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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假扮,我自然是為了秦惑

2025-03-02 00:53:15 作者: 卿風拂雨

  第一百八十六章?假扮,我自然是為了秦惑

  「這段時間又去了哪裡,容王可還會娶你?」

  不管在什麼時候,好像都阻止不了人們八卦的心。

  原本來看阮府門前求親者踏破門檻盛況的人們,瞬間轉換了重點,紛紛對著阮二小姐開啟八卦模式。

  清寧卻對眾人的話全然沒有反應,鳳眸只落在了越發清純秀美的阮夢煙身上。

  「不知道大姐會不會夢見平陽王世子,他可是一直都惦記著你這個未婚妻呢。」

  她這話一出,阮家眾人便齊齊變了臉色。

  阮梁樺更是面色陰沉,「你又在胡言亂言些什麼?」

  若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估計他耳刮子都要扇過來了。

  也是,一個隨時可能為容王府招來災禍的女兒,就是死了也比回來之後給阮府抹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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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夢煙捏著巾帕,美眸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很是委屈的開口道:「當時,平陽王世子是來向二妹妹提親的呀,只不過是當時……」

  容王那裡權勢逼人,讓秦逸軒不得不把順坡下的台階往她哪裡搭而已。

  兩家人自然都清楚,可是廣大的人民群眾不知道啊,這裡頭又有什麼為人所不知的內幕,瞬間又叫人無限猜想。

  「我同平陽王世子的婚約不過是當時不讓二妹妹太過難堪的一句託詞,畢竟容王爺是長輩……」搶了侄子的未婚妻這種事,說起來也不是跟光彩。

  這話她倒是沒有直接睡出來,擺著一副完全是為了你好的言論。

  當時容王和平陽王世子一同在阮家下聘之事,還曾掀開永安城裡一陣熱潮。

  不曾想,短短數月之間,平陽王府不復存在,容王爺的未婚妻也出了這麼一檔子事,真是叫人不甚唏噓。

  「那這是什麼?」

  清寧袖中拿出一卷火紅書帛,素手芊芊輕晃著。

  「我……我怎麼會知曉。」阮夢煙見狀,略有些緊張,伸手便要來拿。

  北溱國中,除了婚書請帖,少有用到這樣顏色的書帛。

  她伸手一揚,書帛隨風散開的一瞬間。

  阮夢煙身邊的紅錦接到主子一個眼色以後,忽然飛快的奪過三分之二的書帛,一口氣塞進了嘴裡。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片刻後,看那丫頭愣生生的給咽下下去,臉色青紫的險些沒了半條命。

  「紅錦你這是做什麼啊!」

  阮夢煙狀似受驚一般驚呼道,眼中微微得意,面容上仍舊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

  「煙兒,你別過去。」

  林氏連忙一把拉住女兒,有些後怕道:「這丫頭莫不是又犯瘋病了?」

  老夫人杵著拐杖,接口道:「快把她帶下去,可別傷了人。」

  短短几句話,就把阮家大小姐身邊的得力丫鬟,說成了早就有瘋病的人一般。

  紅錦聞言,越發瘋癲的的要朝著清寧抓來,一雙手指甲長得很,被她抓一把,非得成大花貓不可。

  清寧微微一笑側身避開,隨手手中僅剩下的紅書帛隨風飄下,落入人群里。

  林氏母女還沒有得意一會兒,眼見情況有異,面色微變,阮府的家丁很快就把紅錦拉了下去。

  這些人也不是傻的,一個正常人裝瘋賣傻的再像,在這待久了,也只有被人識破的份。

  下一刻,便有人驚呼道:「婚書!這是婚書啊!」

  「這丫頭這麼緊張,難道就是平陽王世子和阮大小姐的婚書?」

  很快就有人問出了心中所想。

  「平陽王府不過就是被貶謫了,阮大小姐竟然就唆使丫頭當街毀壞婚書,果然是世態炎涼,人心不古啊。」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當時平陽王世子高高在上的時候,阮家這姐妹那爭的叫一個精彩,阮夢煙那叫一個溫柔解意,一看人家倒台,馬上就另覓良人。

  這樣的女人,就是長得再好看,又有幾個是敢放心取得。

  方才還在阮家大門前準備踏破大門提親的公子哥們,默默退散了一批。

  阮夢煙心急如焚,面上卻不好表現出來,只回頭委委屈屈的叫了一聲,「父親。」

  好不容易等到風頭過去,再建立起一場的時機。

  雖然同那母儀天下的位置,再也無緣,以阮夢煙的容貌和阮府是吏部尚書府的名頭,在這永安城的世家朱府挑個夫婿,還真不是多難的事。

  可惜阮家的大小姐到現在也還沒有看清自己的身份,非要擺什麼場面,出什麼名。

  如果不是這樣,清寧還真沒有一回來就給她狠狠打臉的機會。

  這美人都是看的時候看臉,娶回家的總想著能賢良淑德樣樣都好。

  若是取了個只能同榮華不能共富貴的,還真沒有幾個男人願意。

  「你憑什麼說這是煙兒和那人的婚書?」

  連平陽王世子都省了,在阮梁樺口中直接成了那人。

  清寧淡淡笑著反問道:「這個還需要證明些什麼嗎?」

  「這東西你從哪裡來的?」

  老夫人杵著拐杖上前問道。

  「就是,你隨隨便便拿張紅帛書就說是煙兒和平陽王世子的婚書,你以為誰會信?」

  林氏也緊跟著接話道。

  這樣的問話早在意料之中,清寧鳳眸輕挑,「我有說這是大姐和秦逸軒的婚書嗎?」

  嗓音清越清晰無比的落入眾人耳中,皆是一片恍然大悟的神色。

  她繼續淡淡道:「我方才好像什麼也沒有說吧。」

  其實她手中拿的真的只是隨便拿的一張紅帛書而已,平陽王府同阮家的婚書即便還在,又怎麼會在她手裡。

  若不是阮夢煙自己心虛,怎麼會讓紅錦搶的那麼快,還一口給吞了。

  就是事後反應過來,再想拿出來澄清的機會都沒有了。

  其實她也沒想要做什麼,這一張不是真的婚書,總終歸有這麼樣東西在的。

  阮夢煙身有婚約,又想另嫁他人,這事也是事實。

  所以……這也就不算她算計阮夢煙了。

  「這只是二妹妹同大家的開的一個玩笑是不是?」

  阮夢煙略有些緊張的上前說道,下意識的擋住清寧暴露在眾人面前。

  這還是在阮府的大門前面,即便清寧對她再有成見,總也不能晾著父親和老夫人的面子。

  然而,阮夢煙顯然是想的太好了。

  清寧對她這個動作看得真切,而且她對別人的面子也沒有點維護的意思。

  就在眾人都以為著楚鬧劇,要以阮二小姐沉默告終的時候。

  她忽然轉過身,裙擺在阮夢煙身側旋轉而過,「什麼玩笑?大姐從前不是說要身為女子就要從一而終嗎?如果這只是一個玩笑,那我就什麼也不說了。」

  鳳眸分明帶著一絲冷笑,她賭這阮夢煙不敢接這話。

  這位小白花庶姐,向來喜歡玩道德綁架這一招。

  今日換成她來試了一下,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無趣,在這個女子以夫為天的古代,女子朝三暮四,可是要被人一口唾沫都要淹死的。

  門前來求親的公子哥兒們又散去了一波。

  甚至有人臨走前,忍不住謾罵道:「這都什麼貨色,也忽悠著本公子上門!」

  「梁兄走走走,咱們也不要在這種熱鬧了,這種女人娶回去和那無情的戲子有什麼區別。」

  阮夢煙美眸一沉,最後的一點掩飾可能都被她截斷了。

  好不容易又吸引回來的愛慕者們,目光不屑、口中謾罵,令她忍不住美目一沉。

  阮清寧與她註定是死敵,從來不曾有過化解的可能。

  清寧卻在這個忽然回眸,似乎早就意料到她眸色陰毒一般,用不輕不響的聲音說道:「我相信大姐是從一而終之人,另擇夫婿也絕非本意,阮府應該不會嫌棄你大齡待嫁的。」

  這話是她還給阮夢煙的,秦逸軒被遠貶,大抵此生在無歸期。

  阮夢煙今年十七歲,在新世紀還算未成年,在這裡卻算年紀不小了,也難怪阮府人這樣著急,要把她嫁出去。

  可惜清寧偏生在今天回到阮府,今日之事,足以令這位庶姐待嫁無期了。

  這樣女人通常只有一個去處---尼姑庵。

  她不是不能下殺手,只是覺得阮夢陽這麼貪慕名利的女人,要是要被送了斷紅塵之處。

  應該只會比死了更加痛苦,這樣想起來,可就有意思多了。

  阮夢煙的難掩陰毒的目光在她面容一寸寸掃過,這麼多日沒見,她非但沒有像想像之中一般死無全屍,容貌反而越發引人嫉恨。

  若說之前的清寧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如今的她,就可以說是花期已至,風華盛放,令人過目難忘。

  今日之事,到這種地步,離被阮府放棄也不遠了。

  出了林氏面色焦灼之外,老夫人等人都已經不出聲,近乎於默認的狀態。

  阮府可以出一個愛慕名利的女兒,卻不能傳出貪圖富貴的家風。

  阮夢煙心下算計著,如何最後一擊,能拉著清寧一塊下水。

  目光在她淡然的令人無比痛恨的面上,停頓了許久,忽然眼睛都亮了起來、

  阮夢煙強壓著有些發顫的嗓音,開口質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冒充我家二妹妹來詆毀我!」

  她這一生質問來的恰如其分,眾人皆是驚奇看著清寧許久。

  「這不是就是阮二小姐嗎?」

  

  人群里,齊聲問道。

  眉眼還是如畫眉眼,身姿還是那傲人風骨,容貌可以易容並不難。

  只是這女子之中擁有這一身傲然風骨的,著實是少之又少。

  清寧鳳眸微揚,看猴戲一般看著阮夢煙。

  不知道這個庶姐又想耍什麼把戲,但是看樣子大家都不是很配合的樣子。

  阮梁樺負著手不說話,事情鬧成了這樣,最沒臉的還是他這個阮府的當家人。

  人群一時半會也還散不去,也只當是給阮夢煙一個翻盤的機會,看她能做些什麼。

  「我家二妹妹的右額天生胎記,桃花宴上得了容王硃筆,才形成了一朵桃花印,那可是千年墨所畫……」

  阮夢煙解釋的語速有些快,卻還還算清楚,越到最後越發拉長。

  等到眾人都把她右額上沒有那抹桃花印的事實,確定的差不多了的時候。

  幽幽說道:「姑娘,你假扮我家二妹妹所圖為何?」

  清寧忍不住低低笑了,「大姐,你這臉變得還真是快!」

  的確,千年墨所畫的東西,經久不退,若不是她整張臉都遭受過空前的破壞,絕不會變成如今這樣。

  剛才還一口一個二妹妹呢,一看事情無可挽回,就拿著這麼一點區別說事。

  她被扶留毀過容,還差點沒了小命,不知張賀廢了多少心思,才能令她恢復成如今這樣。

  這些,她自認都不必同這些人說。

  她對此沒有一句過多的解釋,阮夢煙卻覺得是抓到了翻身的機會。

  緊接著開口道:「我家二妹妹此前在長樂坊遭難,眾人皆知,你又是誰,冒名頂替的出現,污衊我也就算了,為何還要破壞她的聲譽!」

  義正言辭的控訴著,完全一副為妹妹討公道的好姐姐形象。

  坊間傳言:幾日前,阮家二小姐橫空出現,卻是同徐侍郎把酒對飲。

  還因此造來安怡公主吃了飛醋,將其帶入宮裡評個對錯,也不知道後來事態如何發生,這件事又完全沒有了後話。

  一眾等著聽八卦的人們忍痛放棄,卻不曾想在這裡又聽到了後續。

  「原來這阮二小姐是假的,難怪和別人勾搭!」

  「我說呢,要是真的,還不讓容王府凍成了冰人!」

  這一位說的倒是貼切的很,清寧那時候雖然沒有被禍害凍成冰人那麼誇張,但是實際上也相差的不遠了。

  「大姐自然是希望我死在長樂坊了。」

  若是這希望太過迫切,又怎麼會和詭異莫測的扶留搞到了一塊。

  她看著眼前聲淚俱下的庶姐,忽然覺得賣慘博同情演小白花這事,還真是挺需要演技的。

  這動作這演技,要是換成她來,還真不一定會有這樣的效果。

  阮夢煙被她這一句咽住了,頓時連眼淚都停頓在了那裡。

  阮府門口忽然陷入莫名的靜謐之中。

  這一齣戲,唱的太不容易,阮夢煙從歡歡喜喜另擇夫婿落到這樣難堪的境地。

  而清寧從一開始出現在這裡,抱的就是不讓阮家人好過的心理,現在這樣也算是成功了大半。

  只是說的這樣清楚明白,忽然又覺得這庶姐層出不窮的惡毒心機,比她想像中還要更加陰毒。

  那麼,讓她活著……是否是留著後患呢?

  清寧正這樣想著,忽然聽見阮梁樺開口道:「說,你到底是誰?」

  在場除了她之外的幾人,身份都十分明確,所以清寧一點也不懷疑,這話不是朝著她問的。

  阮夢煙說到重點了,這個所謂的父親還是決定捨棄她,保住大女兒和阮府那點岌岌可危的聲譽。

  「我家清寧便是死,也死的清清白白,你這麼損壞她的聲譽,莫不是當我們阮府沒人了嗎?」

  老夫人杵著拐杖,一聲聲的擲地有聲,目光卻不自覺避開她的眼睛。

  雖然口口聲聲都是為她,其實清寧哪裡能不知道。

  這時候說這個,不過是為了給阮夢煙的差名聲轉移一點注意力罷了。

  早就知道阮府與她從來沒有什麼親情可言,只是心下還是忍不住有些發涼,似乎是從前的每一次選擇中,被捨棄的都是她。

  正如葉神醫所說,這阮府於她而言,真的就只有透心涼,降一降體內烈焰之氣的作用。

  但不得不說,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林氏在後面捏著佛珠,念了聲「阿彌陀佛」

  聽在清寧耳中,還真不是一般的諷刺。

  府門眾人都被這變故看得有些呆了,底下有人摸著腦袋,不明就裡的說道:「當時容王爺把長樂坊掘地三尺,也沒找到阮二小姐的屍身,這阮家人……」

  「怎麼一個個好像都很盼著自己女兒死了一樣……」

  眾人帶著同樣的疑問,接著下往下看。

  若是容王對未婚妻同別的男子勾搭到了一處,那將來帶來多大的滅頂之災,簡直難以想像,阮家人還真的希望她早已經死在了外頭。

  看來這段時間,阮夢煙真的學聰明不少,短短數語之間,已經能抓到這樣的重點,讓阮梁樺和老夫人在兩者之間,毅然偏向了她。

  阮府幾個人面色都有些掛不住了,林氏的「阿彌陀佛」也念不出來了。

  索性開口道:「姑娘,說吧,是誰找你來冒充我家二小姐的?出了多少銀子?還是你有什麼苦衷?說出來,我們都是可以理解的話,是不會為難你的。」

  這一臉大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座廟裡的主持大師出來了。

  這幾個問題,不管清寧是答了還不是不答,都會讓人覺得是有所圖謀。

  清寧卻淡淡一笑道:「那倒都不是。」

  林氏卻被她這一答,眼裡頗有了些希望,緊接著我問道:「那你是因為什麼?」

  她這出現的突然,行為也是令人十分不解,萬一在老夫人等人的威壓下,又妥協了也是有可能的。

  清寧卻抬頭,鳳眸中的微光一時令人難以忽視。

  她笑道:「我自然是為了秦惑。」

  這樣理所當然,絲毫不遮掩的目的,令眾人猛地一頓。

  秦惑?

  這好像是容王的名字來著。

  多少人都不敢直呼的性命,從她口中吐出竟是這樣自然的。

  阮二小姐是容王的未婚妻不假,但要是別人要假扮這個身份嫁給壽命不久的容王,這個理由好像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除非她是真的阮清寧,若換了別人決然不會往這火坑裡跳。

  但她,卻是真的為了那一人,只不過沒人敢信罷了。

  阮梁樺等人意識到這一點,皆是變了臉色。

  片刻後,他忽然開口道:「拿下這個假扮二小姐的刁民!」

  朗朗乾坤之下,阮梁樺竟然就能說出這樣的瞎話。

  老夫人低頭摸著拐杖上的紋路,沒有說話。

  林氏母女聞言,眼中皆是閃過一絲得逞之色。

  一眾家丁圍上前來,清寧靜立其中,唇邊笑意冷淡。

  這戲碼也不是一次二次,總也沒有一點新意!

  然而,就在此時,身後傳來太監的尖銳之聲,帶著極其有辨識度的音調,劃破熙攘的人群。

  直達耳畔,「聖旨到,阮府眾人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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