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聽說,這樣很新鮮
2025-03-02 00:53:08
作者: 卿風拂雨
第一百八十三章?聽說,這樣很新鮮
第兩天一早,曹公公帶了太醫來容王府,只說是聽聞容王昨夜遭刺受了傷,北和帝擔心不已,特意命人來查看一番傷勢。
到底有多擔心是沒人知道,只是這大清早的,綾羅帳里一雙璧人難得不受外界紛擾,正相擁而眠。
一夜冷熱交替之後,兩人歸於平靜之中,窗外朝華,難敵身側軟玉溫香。
容王府眾人也是不耐的很,這宮裡人來的太不是時候,流華閣平時本來也沒有下人在,這會兒更是誰不願意去觸霉頭。
便叫曹公公在廳里候著,隨行的兩個太醫不免擦了擦一頭汗水。
茶水換了一壺又一壺,容王也沒有要現身的意思,不免就有些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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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容王府又不同別的地方,若換了別的王公大臣,否則單論這一條枉顧聖恩的罪名,就夠誅全家的了。
「王爺的傷還好吧?」
曹公公坐了半天,才忍不住問了十一一句。
「公公想我家主子好還是不好?」
十一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
往常遭刺也不見皇帝有多關心,不過是這次傳出了點風聲,就這麼迫不及待的。
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忌憚著容王這個弟弟呢?
「老奴自然是希望王爺安然無恙的!」
曹公公陪著笑,他這個皇帝面前的紅人,在容王府里也討不到半點便宜。
因為人家壓根不吃你這一套。
影衛的主子是容王,就是皇帝來了,也得靠邊站。
這些東西都是心下早就知道的,但真的到了被人這麼無視的時候,曹公公還是忍不住道:「正因如此,王爺的傷勢才不能拖延,若是出了什麼差錯,老奴擔待不起,容王府的人也難逃責罰!」
「這一點曹公公不必擔心,我家主子的傷勢自有人在醫治!」
也不知道主子和少婦人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夜怎麼樣了,這麼晚了也不見有動靜,可別是昨晚***燒過了才好。
「什麼?」
曹公公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起來,「敢問是誰在為容王醫治?若是來歷不明的怎麼能這樣冒險……」
太醫院的人早就受過宮裡囑咐,輕易不會到容王府里來。
乍一聽這樣的消息,實在令人很難接受。
十一卻沒有心思在同這太監廢話了,只道:「公公若要等,在這等著便是,我家主子的脾氣想必諸位也都知道,反正我等是萬萬不敢去驚擾的!」
開玩笑,要是以往最多也就是被主子寒風掃,今天要是敢去,還指不定怎麼樣呢!
這話說的直接,曹公公等人在心下掂量了一會兒,悶聲坐了回去。
而流華閣里---
清寧枕著秦惑的手臂醒來,他的體溫已經逐漸恢復正常,睡著的時候的眉眼也不似從前那般溫涼。
多看了一眼,竟然就聽得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昨晚上就沒吃,那時候來回折騰了那麼一圈又有美男當前,竟然把餓的感覺都忘了。
早上醒來,他還在身側,她也還活著。
忽然就覺得這世上還有那麼多的美好,還沒來的及體會,怎麼就捨得獨自一人離開。
趁他入睡時,呼吸平穩著,薄唇上一點絳***人。
看著就好想親下去……
她看了好一會兒,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還真不是一般的餓。
不管了,先來點餐前點心吧……
清寧輕輕的把他攬在腰間的手移開,輕手輕腳往上挪動一些,低下頭在他唇上偷了一個吻。
以前總是秦惑主動,一口親下來,能要掉半條小命,這種感覺又和親吻的時候不同,蜻蜓點水一般,卻讓人忍不住臉上飛紅起來。
原來喜歡一個人,便是做這樣一件簡單的事,都會變得這樣歡喜。
剛一退開,秦惑的薄唇便微微飛揚。
操蛋,禍害醒了!
清寧瞬間做了賊被抓包了一般,囧的不行,偏生有強撐著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身子卻悄無聲息的越過他身上,試圖往外面去。
下一刻,他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手掌碰觸到的地方都讓清寧並覺著灼燙。
聽說,正常男人在早上的時候都會……
經過現代無數女性實踐過的真知,清寧這會兒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觸動了這禍害狼變的那根神經了。
偏生面上又要裝得若無其事,一時整個人便有些尷尬的糾結起來。
秦惑卻壓著她,撐起一隻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身下人兒長發鋪散,睡了一夜之後衣衫凌亂,露出雪白的肌膚,鳳眸一點微光閃動著。
好像在期待著什麼呢!
他微微一笑,一點點靠近下去。
忽然聽到清寧一聲痛呼,「禍害,你壓著我頭髮了!」
她伸手把壓在身上的秦惑推開,卻在長發的糾結下,隨著倒下了下去。
一個轉身間,腦袋便壓在他小腹上,簡直是不能再羞恥的姿勢。
也顧不得長發還糾纏在一起,清寧用手強撐住這個動作,聲音有些發顫的打著商量道:「要不,你先自己解決一下?」
開什麼玩笑,一晚上擁著心上人,要是沒點反應都不是正常男人好嗎?
她溫軟的呼吸透過薄薄的布料,噴灑在某處,那裡立馬變得更為高慫了。
秦惑一向溫涼的面容此刻也變得有些潮紅,墨眸里情、欲漸起。
當下一把掀起錦被將她整個都包裹住了,抱在懷裡。
清寧再一張白紙也知道這會兒不要亂動,異常配合的被他裹著,身上很快便悶出了一身熱汗。
還真不是一般的熱……
在看一眼禍害,閉著雙眸,鼻尖都有微微的熱汗冒出。
越發襯得面容白澤如玉,這麼能忍?
他心智堅定絕非常人能比,清寧去沒有想到他在這方面還這樣硬生生壓下去。
這種時候還抱著她,真的不會忍爆掉嗎?
若不是他們兩個身體損耗都過大,實在不太適合在這種時候做點那啥……
估計,她這會兒就不是被錦被裹著這麼簡單了。
她沒來由的好奇心頓起,要是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都能忍住。
到底是因為真的太能忍,還是因為對女人的興致根本就沒有那麼高?
她要攜手一生的男人,對女人沒有什麼興趣,這事可真不是那麼好。
「禍害……」
清寧忽然在他耳畔輕喚,略有燥熱的呼吸噴灑在他頸間。
秦惑眸色驀然一深,直接伸手把錦被下面的她壓住了,呼吸便亂了幾分。
似乎在任何場合,他都能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難得這會兒讓她看到另外一個有些難以應對的模樣,心下莫名的就生出了一些惡趣味。
她一腳瞪了錦被,修長的玉腿便滑了出來,在外面輕輕晃動著。
「好熱……」
清寧一點也不配合的抱怨道。
叫他再敢這麼算計她,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她是個可以用在手裡捏圓搓扁的了?
反正他剛服用了千帆盡,萬一事情脫離掌控,就拿藥效說事。
她就不信,男人在被下半身牽著鼻子走,這事兒還能比小命更重要不成。
秦惑望著她的墨眸幾乎都亮了起來,一副要將她生吞活剝,又強忍著的模樣。
她看得心情大好,曖昧非常的姿勢之下,鳳眸里流轉的風情萬種。
撩撥這種事,頗有些一開始就停不下來的節奏。
微涼的風從裙擺處投入,差點被這禍害蒙發昏了。
誰家這麼熱的天,還把人裹成粽子一樣抱在懷裡的,這都什麼愛好?
一大半被錦被裹著的身子也變得難以安分,她開始緩緩的扭動起來,趁著秦惑沒動,一點一點的把身上的錦被摩擦掉了,一雙小巧的玉足在榻上輕輕晃動著。
鳳眸里的得意剛看向了他,下一刻一床錦被就都被他掀下了榻,「既然夫人如此盛情……」
他低低一笑,指尖從腰間划過,撩起一道火焰迅速燃燒著,手掌便伸向了她的腰帶。
「禍害!」
一直處於上風的狀況的清寧忽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剛吃了藥,我讓你發發熱,藥性發揮的快一點……」
她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模樣,真誠的不能再真誠。
秦惑眸色深深道:「我倒是覺得適當的做點運動,會揮發的更快。」
果然榻上的男人不能撩啊!
不管是多有忍耐力的男人,到手的美味,哪有不吃的道理。
清寧一瞬間覺得自己腦子肯定進了水,得是多想不開才會想著撩秦惑啊……
他的俊容越來越近,帶著勢在必行的架勢。
修長的指尖飛轉間,腰帶被抽出,扔了出去。
衣衫敞開之後,暴露在外間的大片肌膚便忍不住戰慄起來。
她腦子轟的一聲,覺著這次真的玩大了。
「容王爺!」
這一聲尖銳的很。
清寧此時此刻聽來,卻簡直是天樂之聲。
秦惑的薄唇落在她側臉,微微張合著,「怎麼,有人壞事夫人很高興?」
高興!
她簡直想備禮上門重謝!
哪個這麼不怕死的太監敢在這個時候,撞進秦惑的流華閣。
但她不得不說,來的真特麼是時候啊!
秦惑卻是一臉陰鬱,身子仍舊壓著他不放。
房外一眾人站立,方才那道聲音朗聲道:「容王……皇上有旨,特另王、李兩位太醫前來為您查看傷勢。」
身側人愣是沒出聲,眼眸里只有一個她衣衫凌亂。
作為十分有被捉雙經驗的清寧,這會兒呼吸微亂,低聲商量道:「那好歹是皇帝身邊人……」
作為一個本來就很遭惦記的王爺,就不要這麼仗勢欺人、很容易被盯上的好嗎?
要是這姿勢不是她被人壓著的話,她應該會更淡定一點。
反正這是在容王府里,就是秦惑榻上多了個女人,市井八卦里也只會說不近女色多年的容王爺,終於開了竅。
跟她……實在不會產生什麼影響。
秦惑某重點笑意忽然變得有些複雜起來,低低問道:「你的意思是,覺得有人在旁邊更有情調一些?」
神馬玩意?
短暫的停頓之後,她腦海中忽然浮現古代某些皇帝臨幸妃子的時候,都有太監在旁候聽這種怪例。
她分明不是那意思,忽然被這禍害這麼一曲解,感覺就十分的污了。
以前也不覺得秦惑這廝這麼污,難道真是了解的越多越顛覆三觀嗎?
他挑眉看她,有些糾結道:「我到是還沒想到試這個,若是夫人喜歡,為夫自當配合!」
還一副委委屈屈,為了配合她的模樣,清寧簡直聽得要吐血。
然而,房外靜候著等回聲的曹公公的等人更想吐血,在容王府里等了大半個上午,被一眾府中人近乎於無視一般的丟在哪裡就算了。
好不容易壯著膽子站到這裡,裡頭那位主子卻半響不回聲。
一時叫人十分緊張起來,若是真的還在睡夢中被他們吵醒了,那還真是沒有好果子吃。
傳達聖意傳的這麼憋屈的估計也不多了,可既然已經站在這裡,就沒有再打退堂鼓的道理。
一眾容王府里的人站的遠遠的,曹公公越發惶恐了起來,當下還是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容王府,皇上很是擔心你的身體,特命老奴帶著太醫……」
卻不曾想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聽見裡面一句不響的「進來。」
曹公公和兩位太醫,一瞬間鬆了一口氣,面露喜色。
不管怎麼樣,見過容王爺的面才好回去交差。
裡頭的清寧卻是整個人都不大好了,她還以為秦惑不過是開句玩笑。
要不要這麼認真啊,禍害!
鳳眸正盯著他,試圖看出一點他用意。
他卻伸手在她的鎖骨輕撫著,「聽說,這樣很刺激。」
我了個操!
清寧差點整個人都蹦了起來,容王爺,你的三觀呢?
這一動卻又牽動相顫的髮絲,忍不住痛呼出聲,啊到半聲,剛好聽見曹公公等人推門進來。
又連忙止了聲,鳳眸薄怒的看著秦惑。
在他馬上要有動作的時候,伸手在他腰間輕點了一下。
果然人在起色心的時候,警惕性是最低的,清寧挑釁的鳳眸微挑,一伸手把馬上就要把全身重量都壓下來的禍害,推到了里榻。
叫你占老娘便宜,裡頭好好呆著去吧。
菸灰色的帘子是半透明的,她剛一坐了起來,便看見一眾往裡間。
槽糕,這會兒要躲也來不及了。
難道真要被這群人,看見她在這禍害榻上嗎?
雖然這對她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但是未婚先睡,實在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吧。
秦惑在裡邊躺著,安安靜靜的樣子,好像完全看不見她的窘境一般。
墨眸似笑非笑,看得她一陣火大,索性在他身側躺下。
不就同個榻嗎,要是真有人看見了,大不了直接給她戳瞎!
外間幾人不知這帳里人想法,還是戰戰兢兢的走到了榻前,兩個小太監走上了上前,眼看就要動手掀帘子。
她手心微汗,這些當奴才的怎麼到哪都這麼勤快呢?
容王府自家的人都不見得這麼多事,這些人怎麼就這麼招人煩!
這床幔一掀上去,那還得了!
清寧不由得,伸手拽住了兩邊交接處的流蘇。
眼看兩個小太監近在咫尺,忽然聽得曹公公假咳兩聲。
這兩人又連忙退了回去,那榻上的可不是別人,這麼貿然的掀簾,萬一惹他不快了,可不止是丟掉自己一條小命的事。
清寧回眸看了一眼秦惑,果然名聲差也不是什麼壞事,比如這種時候就比較有優勢。
只是還不等他說一句什麼,床幔外年紀不小的太醫恭聲道:「請容王伸出手來,下官為你把一把脈!」
禍害還被她點著穴呢,拿什麼伸出去。
清寧用眼神示意他,幫你解穴,別亂來。
秦惑俊眉輕挑,考慮考慮。
到底是這禍害的屋裡榻,她剛一伸手解了穴,他便懶懶倚在來的玉枕上,一副事不關己看好戲的姿勢。
她一陣氣結,若不是外面還有這麼多人站著,非要和這廝大打出手不可。
許是這頭太久沒有動靜,床帳外的太醫戰戰兢兢的遞了一條紅線進來,「王爺若是不便,把這個纏在腕上便可。」
對著禍害也真是太沒要求了,清寧把那紅線拉了進來。
聽脈?
是想看看這禍害什麼時候會一命歸西吧?
清寧鳳眸閃過一絲寒光,三兩下把紅線纏在了自己腕上。
回眸看著秦惑,施施然把玩著她的墨發,絲毫不見緊張。
外頭的王太醫把了好一會兒脈之後,沒有得出什麼結論同李太醫耳語幾句,便換了後者來把脈。
「容王怎麼樣了?」
反倒是曹公公最為焦急的問道。
兩位太醫為難了好一會兒,才支吾著開口道:「王爺這脈象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不怎麼怎麼的竟有烈焰焦灼之氣,脈象還偏柔了……」
雖看不清兩個太醫糾結的臉色,她光聽這話都險些要笑出來。
雖說這烈焰偏強,很容易讓人搞錯,但是仔細一些也還能分辨的出,堂堂北溱太醫院的精英,竟然連男女脈象都分不清,還有臉稱什麼國醫妙手。
也難怪這古代的人淋個雨,都能一病不起。
曹公公忽然有些激動,「容王的身體到底如何了?」
兩個太醫對視一眼,不敢說出來,便齊齊搖了搖頭。
此中意思,盡在不言中。
容王短命之言也差不多到了實踐的時候了。
曹公公得了結果,連忙告辭,好像多帶一刻都會有生命危險一樣。
眾人退散,簾帳里,清寧接下腕上的紅線扔了出去。
最後的這一個搖頭倒是頗具深意,的確,她可能命不久矣。
秦惑擁她入懷裡,「有我在。」
她鼻子一酸,俯在他心口,怎麼辦,如今何止是一個喜歡。
簾帳外,忽然悄無聲息的一名影衛,單膝跪地。
稟報導:「謝貴妃有孕,一月有餘。」
榻上兩人相視一眼,眸中同時划過一絲厲色。
原來如此!
昨夜一場刺殺,誰也沒有忘記,今天這麼急著確定他的生死,未免也太過著急了吧。
只是皇帝這身體,還有這謝貴妃這年紀,真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懷上龍嗣?
兩人都在彼此的眼眸看見同樣的懷疑,唇瓣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