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相擁,親口說給你聽
2025-03-02 00:52:03
作者: 卿風拂雨
第一百五十一章?相擁,親口說給你聽
十四見狀,面色稍微迴轉了一些,勒馬上前,完全無視清寧的存在的一般,雙手呈上一封書信。
他遞過來的角度半點也沒有遮掩的意思,便是清寧無心去看,眼角餘光不免也瞥到信封上字體娟秀而不失大氣。
隱約可見「願君如故」四字,無落款無署名,只需需要這四個字卻足以延伸出許許多多的東西了。
心不知覺的微微沉了下去,這個世上有多少公主郡主同這禍害有過那樣的關係。
她不過一個後來者,不知前事如何,也難料日後如何。
秦惑卻負著手,一直沒有接,只是面上寒色微濃,反叫人越發確定,那位「容公主」不同尋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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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不由得心存僥倖起來,又將那封書信往前送了送道:「主子,公主還在等您的回……」
他話還未說完,秦惑忽然伸手接了過去。
清寧只覺得這大概是有什麼故事在,只不過她一個人沒有過問的必要,當即轉身,裝作什麼都沒看到一般。
「主子!」
忽然聽得十四一聲驚呼,縱身一躍奔入了水流之中,
她不禁回眸,便看見那人的手隨風一揚,信入流水,墨色一點點被暈染開來,很快就被水流帶向了另一個方向。
秦惑的聲音如古井無波一般響起,「故人已如東流水!」奔流到海不復回……
清寧看向他的目光,不免帶了幾分揣摩,故人嗎?
就西橫大公主這樣的女子在他口中,亦能絲毫不留情面的說出那句從未親密關係,那麼這位故人,到底是有多少不同呢?
十四在水裡撲騰半響,終於將那封信件撈起,卻發現殘缺大半,紙上字跡早已模糊成了一片。
「主子,您怎麼能為了這麼一個不相干女人,傷了容公主的心!」
他這話分明是質問的語氣,一雙眼睛射向清寧,恨不得看得她當場消失。
「誰是不相干的女人?」
秦惑面色微寒,玄袖輕揚,一道寒涼之氣憑空壓下。
還站在水中的十四面色忽變,整個人便強壓入了水中,層層波光迴旋開來,他被強壓著,掙扎的四肢逐漸沒有晃動的氣力。
「禍害!」清寧忍不住伸手握住他手腕,雖然她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但也知道容王府的影衛培養起來十分之不易,主子要有主子的威信,總也不必下手這樣重。
這便是她沒有一開始就阻止秦惑動手的原因,無論如何,身為一個下屬如何能在自己主子面前,為了另一個人這麼逾越。
更何況,那位容公主聽起來還是一個和這禍害之間很有故事的女人。
秦惑回眸看她,面容漸漸緩和回來,手上的寒氣也在不知不覺中散盡。
水裡那一個便趁著這個喘氣的功夫冒了頭,趴在岸邊大口喘著氣,主子已經很多年沒有親自整治過一個人,今夜他算是破天荒了。
清寧鳳眸中含著一絲疑惑,一句話卡在喉間剛要問出來。
便看見樹蔭之下,秦暮栩一行人冒了出來。
小侯爺掛著一張笑臉,打哈哈「皇叔,十四這臭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該是整治整治,您也千萬為他別動氣才是!」
朝著眾影衛打了個眼色,餘下人紛紛道:「少夫人也不會同他一般見識的是不是?」
一行人打著好主意,清寧淡淡道:「誰說不會!」
「啊?」
眾人聞之,臉上有片刻的僵硬。
「口無遮攔,按你們的規矩,重罰!」
她話一出口,眾人異口同聲道:「少夫人英明!」
影衛們都十分清楚,方才若不是她適時出聲阻止,以主子的性格真的會把十四廢了也說不定。
此刻聽了她的話,紛紛又將目光望向了秦惑,不免有些殷殷期待起來。
秦惑看了她一眼,面容在月光下逐漸歸於溫和,「就依夫人所言!」
眾影衛聞言如斯重負的鬆了一口氣,連忙上前兩個將十四撈了上來。
十四面上發紫帶青,氣息奄奄卻還對著她道:「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
「大可不必!」
清寧眸色淡淡,原本以為那次他下死手只是因為秦惑出事,作為屬下一時按捺不住,現在看來,恐怕還是別的因素更重一些。
十四一下子楞在了那裡,面色變化之間就變得十分難言起來。
上前拖他的兩個影衛但見他張口欲言,其中一個飛快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硬擠出一抹笑道:「主子,少夫人好好欣賞這月色。」
然後,一溜煙將人拖進了樹影從里。
「這十四還真是不懂事!活該!」小侯爺搖著百摺扇幽幽嘆道。
這良辰美景,正是發生些什麼的好時候,偏生要在這種時候出來找不痛快,還能留住一條小命就算不錯的了。
十四被拖走後,場面一時便安靜下來。
只聽得耳畔流水深深,風吹衣袂細微響動。
清寧沉吟了片刻,清聲問道:「容公主是誰?」
一眾影衛聞言,臉色都有些不大自然了。
「我去看看十四!」
「水這麼清,我去洗個澡!」
「……」
下水上樹,各自消失,轉眼間一眾人便自顧自尋了個由頭,溜之大吉。
餘下兩人反應稍慢一些的,相視一眼,而後脈脈含情道:「這良辰美景,咱也牽手去看個月亮吧!」
為了躲過這個話題,容王府的影衛也真是夠拼了。
可越是這樣,清寧就越發覺得那位容公主同別人都不一樣,若是如此,怎麼會連眾人的反應都這樣過激。
偏留下小侯爺還搖著百摺扇,站在這,有些糾結的笑道:「其實這容公主……」
難得這種時候,還有一個願意解惑的人在,清寧雖沒有太大的反應,耳朵卻忍不住靈敏了幾分。
話到一半,秦惑冷不丁橫瞥了他一眼。
一時間寒意加身,便是西橫這樣炎熱的夏夜一下子也變得寒涼如斯,秦暮栩的話便頓在了那裡。
有些悻悻然的摸摸鼻子道:「其實也沒什麼,皇嬸還是不要多想的好!」
多想?
她一聽這話,便覺得整個人都有些凌亂。
所以方才,她心下那點微亂的情緒,都是因為想多了所致,等她意識到了這一點,面上不禁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秦惑的墨眸落在她面容上,不知怎麼的,方才的寒氣便如數散去。
「我也應該找個美人賞賞月,看看星辰去了!」
小侯爺識相的很,當即便扇子一收,轉身離開。
天殺的十四打擾這二人世界,憑什麼善後卻是他?
「吃醋了?」
人都走盡了,秦惑忽然間靠近,在她耳畔輕聲呢喃,繾眷纏綿的姿勢。
清寧別開眼,語氣淡淡中摻雜了一絲自己都不易察覺的微酸,「好奇而已,容王爺的故人,是個正常人都會好奇的!」
一向話不多的她,這樣欲蓋彌彰,反而更快的出賣了心中那些不自覺。
他語調低沉,卻帶著一絲笑意道:「是,阮二也是個正常女子,到了某些時候,總也免不了吃味……」
清寧一瞬間面色飛紅,比之晚霞更為絢麗。
秦惑道:「你若真想知道我的事,也只能由我親口說給你聽!」
他今年已經二十四歲,府中別說姬妾,便是是母的都少的可憐,比之尋常王侯府里,說是好一朵清新脫俗的奇葩也不為過。
但若是曾經有過什麼故事,也就可以解釋了。
但聽見他這樣坦然而言的,清寧腦子一熱,動作卻比他即將要出口的話更快,腳尖微點便不假思索的吻上了那微勾的薄唇的上。
秦惑的話一時沒入了唇齒間,墨眸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這樣纏綿的月光,總叫人有一種夜裡亂色的衝動。
等她的唇瓣真的覆上那抹溫涼,卻在一瞬間被自己的動作驚住。
既然是從前的事,她無法改變無法參與,那麼聽完之後除了徒添煩惱之外,還有什麼別的用處。
她只是不想在聽見這禍害再說出任何一句話,顯然效果也是極佳,再想要退,卻被那人一把攬住。
「占了便宜就想退,這世上哪有這樣的事。」
薄唇上一點水***人,秦惑俯下身,不同她方才堵嘴一般的動作。
在月光之下,流水畔,纏綿相擁,一點點溫柔的從雙唇入侵,唇齒交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