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絕世卿狂,毒女不為妃> 第一百二十七章 瞎話,需要你做一件事

第一百二十七章 瞎話,需要你做一件事

2025-03-02 00:51:12 作者: 卿風拂雨

  第一百二十七章?瞎話,需要你做一件事

  接下來的兩日,皆是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西橫最不同於北溱的地方,便是這兒長年都是這樣的好天氣,反而降水量極少。

  清寧一直處於時而昏迷時而清醒的狀態,總覺得身側有人一片溫涼,醒來後實則又只有她一人。

  是夢是醒本就分辨不清,不過在公主府里將養著,公中提供藥物很是慷慨大方,什麼奇珍異草,外間千金萬金都求不得的東西,一水兒的往這兒送。

  沾了那禍害的光,連帶著張賀給她配的藥也是頂尖的。

  

  清寧身體的恢復超乎想像,短短數日竟已經從傷重垂危恢復到,可以下地走路了。

  右腿雖有些瘸,但好在沒有全廢,面容斑駁倒也沒有一開始那樣可怖。

  只是直覺有一點,覺得張賀對她的態度和那日要救她的時候截然不同,

  幾乎連用藥都從一開始的循序漸進的保守治療,直接換成了下藥生猛,不過效果倒是比一開始好的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張賀竟連給她落針接骨下手都重了幾分。

  這日午後,張賀同往常一般端了藥汁進了屋,

  清寧喉嚨依然發不了聲,剛從榻上爬出來坐在桌邊倒了杯水。

  他看了她一眼立刻面色僵硬,動作生硬沉重東西放下,桌子輕晃,愣是是把她還沒到唇邊的杯中水晃出不少。

  張賀卻什麼都沒看見一般,抬腳就走。

  這人在百草閣里呆了好些年,向來是個脾氣的,也不知怎麼的,忽然對她這麼有敵意。

  清寧又能睜開些許的鳳眸一時充滿了訝異,手邊的被子隨手就拋了出去。

  瓷杯落到幾米遠咣當碎成一地,水光飛濺剛邁出一半門檻的張賀衣角上。

  果然便見他便回過頭來,一瞬間的擔憂之後看清腳邊的瓷片,面色變得更加不太好看,「你幹什麼?」

  清寧正手中提筆,在宣紙落下兩字。

  在他回頭的一瞬間,宣紙張開,上頭赫然寫著一句「多謝」

  午後陽光折射進小軒窗,將女子面上逐漸淡化至粉紅的血疤都點亮。

  她抬頭迎著明媚陽光,半點沒有被自己被毀之後的容顏感到失落的模樣。

  此刻唇角微微上揚,竟讓人忍不住心神一晃,如今這樣,隱約居然和那一個人好像。

  張賀雖然這兩天態度挺奇怪的,但是她如今這幅模樣便是自己見了都認不出來。

  他對著一個並不相識的人,能夠盡心盡力做到這樣的地步,便已經具有了一個醫者最該具有的仁心。

  明明滿臉沒有一處完好之處,卻教人半點不能心聲厭惡。

  莫不是這女子真的會什麼巫蠱之術,這會兒的張賀忍不著這樣懷疑。

  否則怎麼會連冷漠寡情的容王都待她非同一般。

  清寧看著他神色異常糾結,一時也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只是片刻後,聽張賀有些僵硬的說道:「恢復的差不多也不要亂跑,這裡是公主府,出了事沒人會保你!」

  他大步而走,幾乎著了魔一般,只是一個轉身之間竟出了一頭大汗。

  身後,清寧一杯涼水入喉,還是覺得滿身灼熱要將身上的血液都燃盡。

  右手腕上隱形手環震動非常,清楚明白的寫著「任務延遲」

  她這才忽然想起來,那日萬蛇窟里,還拿神農鼎困了無數條毒蛇。

  此刻烈日當空,這裡又無人打擾,正是引九重星火煉製萬蛇丹的大好時機。

  當即將神農鼎取出,就地盤坐,手中捏訣而起。

  清寧只覺一股強大的烈焰之氣從手掌噴發而出,而後神農鼎四周火光四起,已然超出她前世修煉所得可以發揮的效果。

  她滿頭熱汗,只覺得這股力量已經超乎常理。

  卻又真實在她體內遊走著,想來便是那日飛雪宮上情勢危急之下,竟將扶留謀算已久的力量如數轉移到她身上。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能恢復的如此之快,多半是借著了這股力量。

  只是想要消受,其中過程也非常人所能忍受。

  她強行控制住三四個時辰之後,全身都似乎籠罩著一層火焰飛紅,臉上絲絲疤痕紅光飛逝。

  神農鼎飛速旋轉之際,萬蛇丹將成,如此龐大的煉製過程換成在新世界,她鼎盛之時也未曾試過。

  時間縮短得難以想像,難免心下一喜,竟一時收不住力道。

  烈焰之氣沖天而起,一聲巨響劃破夜空,直接將她所在的房屋沖的四分五裂,屋瓦橫飛。

  就連她整個人也被這道強烈氣流沖飛,如斷了線的風箏在樹影婆娑下跌落。

  所謂樂極生悲,便是如此了。

  清寧忽的抓住一顆大榕樹的樹枝,借勢一躍落到較粗的樹蔭里。

  猛地又觸痛右腿傷處,一口氣提不上來,劇烈的咳嗽了兩聲,險些小命便丟在這裡。

  在一看不遠處,幾乎被她燒毀成廢墟的房子,頓時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身處他國,便連秦惑這樣的人,借住在公主府里都低調的很。

  她這次一下子就把公主府的房子炸成這樣,只怕是低調不了。

  身處高處,遠遠的便看見公主府的大侍女帶著一眾侍衛急忙忙的往這邊趕來,燈火腳步在夜色中打破一片沉寂。

  秦惑一身玄衣忽然掠到樹下,墨眸穿過層層樹影。

  月光火光折射之下,他長身玉立,如同神明天降。

  

  她分明在藏身其中,卻忽然有種被他一眼看穿的感覺一般,環住樹枝的雙手不知不覺便滲出一層薄汗。

  忽又見他,將目光落在那火光未絕的廢屋之中,薄唇微勾,隨手執起地上的一塊亂石,拋入廢屋的火焰之中。

  清寧正詫異這他這忽如其來的舉動。

  那邊公主府的人便近了前,大侍女見他這般站在火色之前,周身寒涼之氣,便叫四五步開外之人瞬間冷靜下去。

  好半響,那侍女才低頭道:「您…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請問,這裡方才發生了什麼事,竟連……」

  她越問聲音變越發低下去,要是容王爺沒事兒點個房子尋樂子,那他們豈不是多事了。

  秦惑從面朝火光之中轉身,容色俊美不可方物。

  未曾開口,便叫一眾人無端想要屈膝跪去。

  公主府里這些人也是都是權貴圈子見慣了大人物的,此刻在他面前卻半點不敢放肆。

  「秦哥哥,你沒事吧?」

  風長華飛奔而來,卻又在他兩步之前頓住。

  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三千青絲披散,外衫都已經披反。

  往日裡端的大公主的風範,招駙馬文試時秦惑未至的怒氣,都在看到這邊火光乍起的那一刻拋到了九霄雲外。

  秦惑正望著某一顆榕樹悠悠飄落的落葉不語,墨發玄衣連一絲飛灰都沒沾上,哪裡能有什麼事。

  確認他安然無恙。

  大公主的眼眸落在一眾侍從身上,便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好端端怎麼會走水,自行去領五十棍受罰!」

  一眾人白著臉應聲道:「屬下失職甘願受罰,只是這房中女子去向不明定然有問題!」

  這大公主向來說一不二,即便是這幾日在這位絕世公子面前,偶爾露出那麼幾次小女兒嬌態,誰也沒有懷疑西橫大公主行事力度的膽量。

  風長華沉吟半刻,正欲開口。

  便聽秦惑淡淡道:「方才是天落隕石!」

  當下一片冷抽氣聲,便連掛在樹下支撐許久的清寧,一時也被他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震住。

  一個不留神便落了下去,那人墨袖輕揚,負手身後。

  清寧只覺得半空中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道,輕輕將她托住,在落到地上時,只是揚起一片塵灰,卻並沒有多少疼痛感。

  她抬眸望去,卻無一人有所動作,大概是知覺都遲鈍了。

  「公主,這女子鬼鬼祟祟定然居心不良!」

  那侍女輕聲提醒道。

  風長華看了眼幾乎全廢的屋子,火光猶在。

  目光落在她滿面血痕之上,忽的伸手示意眾人不必多言。

  別說是她根本不可能懷疑秦惑所言。

  若不是天降隕星至此,普通走水怎麼可能一瞬間將將屋子破壞成這樣。

  這裡一共就只有三個人,秦惑在場,張賀出門採藥,還有這個重傷成這樣的女人,根本沒有自己暴露所在地的動機。

  走向清寧,下巴輕輕揚起,「本公主需要你做一件事!」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