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他平視著她,沒有絲毫侵略性,但卻是突然的,他欺身而近
2025-03-01 22:58:00
作者: 容默默
160,他平視著她,沒有絲毫侵略性,但卻是突然的,他欺身而近
齊柯的傷勢有點重。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當然,就他血流不止,臉色隨之蒼白的樣子,落在君紫嬛的眼裡,那就是傷勢很重很重。
君紫嬛不會醫術,也不會武藝點穴止血,除了陪在齊柯身邊,眼淚直打轉之外,她什麼都做不了。
兩個如今選了一個破廟落腳。
好在月亮雖然說,不是很亮,但起碼還能夠看得清,大致的東西。
君紫嬛扶著齊柯挨在牆壁坐下。
她則摸著黑,走去供拜佛像的那邊,瞧瞧有沒有火摺子蠟燭什麼的。
破廟裡的東西,亂糟糟的擺放,加上天色又黑,她一個沒注意,膝蓋處就不知撞上了什麼,鬧出好大的聲響,疼痛感也立即傳入了神經。
君紫嬛本能的倒吸了口氣。
齊柯摸索著,懷中的火摺子,聽此眉頭不由蹙起。
「怎麼了,你是不是撞上什麼了?」
君紫嬛彎著腰,揉著膝蓋緩和一下疼痛。
她搖了搖頭,算作回應,但隨之想起,這麼黑的夜色,齊柯不一定瞧得見,便出聲道。
「沒有。只是走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什麼。」
左肩實在是疼,齊柯暗罵容隱做戲,太過逼真。
那劍真的就刺進了他的肩胛處,害的他眼下都抬不起手來。
額際冒著冷汗,齊柯的視線凝向了君紫嬛。
「回來,不要亂走。」
君紫嬛咬著唇,沒有聽,繼續走。
「我找找,有沒有可以照明的東西。」
「我懷裡有,你回來拿。」
君紫嬛怔了一下。
她知道,每個人身上,都會帶點自己日常所需的東西。
但她還真不知道,有人會隨身帶火摺子的
不過,也所幸他帶了,不然,眼下可就麻煩了。
她摸著黑又走了回去。
齊柯看著她,「你看不見,得走慢一點,別磕著了。」
君紫嬛心下一軟,輕聲道。
「我沒事,你還好嗎?」
齊柯笑笑,除了肩膀疼手痛了些,他確實挺好的。
不過……
眼下這個時機,他好與不好,都得裝不好。
於是,他默了一陣,默的君紫嬛,不由得心驚膽顫起來,加快了速度走到,他的身邊。
「我就知道,你肯定傷的很嚴重。」
她挨著他坐下。
對這個昏暗的空間裡,君紫嬛已然有所適應。
她朝他伸出了手,「火摺子在哪裡?」
齊柯抿了唇。
他傷的是左肩,抬不起手臂,但是右手也有道刀口,還流著血,他便沒有動她。
只是道,在懷裡,大概是在中衣那邊夾著,我剛才已經摸到了,只是沒有力氣去拿。
君紫嬛下意識的點點頭,抬起手,摸向了他的胸膛。
她伸手進他的懷中,隔著他單薄的衣裳,感受到他炙熱的溫度。
君紫嬛一心想找到火摺子,她的手指,在他的衣裳上跳動著。
數著大概哪件衣服,才是中衣。
似是確定了哪件一般,她將手,伸得更進。
摸向裡層。
因為是中衣,與肌膚只隔著一層褻,衣,她的小手在他的懷中作亂,不斷摸索,且,是仔仔細細的摸索。
齊柯的身子,剎那緊繃,眸色瞬間轉深。
因為怕碰觸,牽扯到齊柯的傷口,所以君紫嬛的動作,放的有些慢,也很輕。
男人的氣息險些不穩,他啞著聲音開口。
「還沒有找到麼?」
此話一落,君紫嬛便摸到了火摺子的把柄。
她大喜,完全忽略了,男人暗啞的嗓音,將火摺子取出來。
拿到了。
她將火摺子點亮,抬手揚了揚,見廟裡有些雜草,她便走過去,將雜草取了一些過來。
點燃。
廟裡頓時亮堂。
她極為清晰的瞧見了,男人的面色,更加的憔悴與虛弱。
君紫嬛趕忙將廟裡一些,能夠點著的木棍什麼的,架在一起,放進雜草裡邊燃起。
其實,她沒有野外求生的能力。
這些,不過都是常識。
她書上看過一遍,便記下了。
誰知道,這輩子,原來真的有機會用上。
燒起了柴火,她趕忙將剩餘的雜草,搬到男人的身前。
鋪在地面上。
她看著他,「你躺下歇著罷,我想看看你的傷口。」
齊柯的手捂著傷口,迎上她清亮透徹的眼睛,他忽然不想騙她。
只因,那一雙迷人的眼睛裡,藏有憂色慮色,和一絲掩蓋不住的,無措。
她在不知所措,她在不安。
光是這一點,他就不忍心,再欺騙下去了。
男人想抬手,揉揉她可愛的小腦袋,但似是想到了什麼,便沒有這麼做。
他凝著她,「我無礙,不過只是小傷而已。你有沒有傷到?」
君紫嬛垂了垂眼眸。
「都被你護著,我能傷到什麼。你快些躺下,不然,我就只能這樣,扒了你的衣裳,看你的傷勢了……」
她的警告一點也不管用。
確切的說,是她連警告,都警告不成功。
語調中,帶著哽咽,還有些鼻音,這般說出來的話,哪裡還會有殺傷力。
但想來,還是有的。
齊柯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她半蹲著,眼眸也低垂著,沒有看他。
他忽然伸出手,單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讓她的視線,能夠被他瞧見。
果然,那雙清亮的眼眸里,被強行壓制住的眼淚,已經泛濫成災。
只是眼中的小女人,還強行在隱忍著,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過不安與害怕。
齊柯慢慢的傾身,目光對上她的。
他平視著她,沒有絲毫侵略性,但卻是突然的,他欺身而近。
驟然間,噙住了她柔軟而又有些顫抖的唇。
並未深入,只是吻著她的唇,一下一下,很輕柔。
不知道是在安撫她,還是在慰藉自己。
片刻,他才鬆開她,抬起手背,將她面上的淚痕,輕輕抹去,一字一句道。
「你扒罷,扒乾淨些,這可是你第一次主動,我不介意,你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光。」
君紫嬛的眼圈,驀然更紅。
他身上月牙色的長袍,已經沾了大半的血跡,臉色也不好看,唇色也蒼白慘澹著,模樣看起來,很狼狽不堪與虛弱。
但他卻是朝著她笑,「這樣我才好,讓你對我負責,你說,對不對?」
聞言,君紫嬛鼻尖酸的不行,心底有許多話想問,但,看齊柯的傷勢嚴重,她還是努力鎮定道。
「這話可是你說的,我扒了啊。」
言罷,她便解開男人繫著的腰帶,小心翼翼的,將他的外袍,脫下。
中衣和褻,衣,都是只扯開肩頭的那一部分,她做的很小心。
格外認真。
待瞧見,男人肩上,那一道染血的傷口時,她還是忍不住的,失控哭了起來。
「怎麼會,這麼嚴重,你,你不是神醫麼,快想想辦法止血,我可以出去為你採藥,你跟我說要什麼藥,長什麼樣子,我,我……怎麼會這麼嚴重,怎麼會……?!」
她有些語無倫次起來,忽然,她竟猛地站起身來,看著他道。
「我馬上回帝京找大夫,不不對,我回九王府,不,也不對,我馬上去安平侯府,找九王爺,我讓他找御醫,你等著我!」
她是個急性子,說走就走。
半點都不給旁人說話的機會。
齊柯驀地站起身。
也不顧手上,到底有沒有染著血跡,他一下子拽住了她的手臂,穩穩的拖住了她的身子,不讓她走。
君紫嬛回眸看來,見狀面色都白了好幾分。
「你幹什麼站起來,快坐下!」
她趕忙扶著他坐下,卻被男人按住了手。
她凝向他,男人同樣看著她,眸色幽深,聲音卻是微微有點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