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野獸發狂1
2025-03-04 08:15:22
作者: 喵咪寶
孟衡回到家,女傭正焦急地在客廳內走來走去,一見他進來,忙假裝鎮定,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少爺。」
「她呢?」
「梁小姐在房間休息。」
「現在還沒起床?」
「嗯,她、她說很困,不想被人打擾。」女傭額頭直冒冷汗。
孟衡看出不對勁,大步上樓,女傭試圖攔住他。「梁小姐她……」
他一個眼神就把她嚇退了。
孟衡直接推門而入,房間是空的,他的臉色陰沉入谷底,「人呢?」
「梁小姐出去了……」
「去哪了?」
「我不知道,您一走,她也出去了,我有試過攔住她,但她說她不是寵物,都去哪是她的自由,還威脅說如果我跟您打小報告,就要辭退我,所以……少爺,真的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女傭嚇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帶著哭腔。
他前腳剛走,她就迫不及待溜出去,難道是見鄭舒南?
孟衡的臉色說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對不起,少爺……」
「從這滾出去,別再讓我見到你。」
他奪門而出。
「少爺……」女傭癱坐在地上,傷心地哭了起來。
……
梁爽痛暈過去,失去了知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黃昏。
她心頭一驚,她在醫院嗎?
看環境不是醫院,而是普通的房間,她鬆了口氣,她絕不能讓鄭舒南知道她得癌症的事情。
「醒了。」一道溫柔的聲音,房內燈光隨之亮起。
鄭舒南走了進來。「還疼嗎?」
手輕輕摁在她小腹上。「這裡疼不疼?還是這裡?」修長的手指下挪了一些。
「別碰我。」
「啪——」
她拍開他的手。
「你應該去醫院,萬一有什麼病……」
「你放心,我就是死也不會死在你這,不會拖累你。」
這話真的傷到了鄭舒南,「你認為我會怕你拖累?我是擔心你。」
她昏迷之前還一直哀求他不要送她去醫院,也不要找醫生,他不懂是怎麼回事。
「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說著就要硬撐起身體。
「別動。」鄭舒南扶住她的肩膀,「你還很虛弱,應該找個醫生。」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什麼醫生。」
「你若會照顧自己,剛才就不會痛暈過去。」
擔心讓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兇悍,梁爽鼻子一酸,不明白為什麼這時候還要受這份鳥氣。
「就我遇到的,你發燒已經有幾次了?現在直接暈倒,你這女人怎麼就一點都不懂照顧自己?這是能逞強的事情嗎?」
「我不要你來教訓,你還是擔心自己會不會得性病吧。鬆開我,我要回去了。」
「你很怕孟衡?」鄭舒南敏銳地嗅出這一點,「他控制你了?」
他是一個操控欲極強的男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他沒有,他對我很好,我只是不想讓他擔心,你別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不堪。」
「放開手。」她又用力推了他幾下,但他的手就像黏在她身上似的,怎麼都推不開。
「你到底想幹嘛?我要回去!」她急得要罵人了。
「你先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我不要,對著你,我能好好休息才怪。放手!你怎麼這麼討厭啊你……」
「討厭我也罷,恨我也罷,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
他又是這副關心她的模樣了,梁爽最討厭他這一點,這會讓她很容易搖擺不定。
要麼就徹底狠心,這樣一會兒羞辱她一會兒關心她究竟算什麼意思?他覺得這樣很好玩是不是?
對他來說,這是一個遊戲嗎?
梁爽閉了閉眼,已經連發怒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突然就冷靜下來。「你究竟想怎麼樣?這種把戲很好玩?」
「那天在攝影棚你就不該救我,更不該救我後還騙我。」
「你知道了……」鄭舒南一怔。
「我真的不懂你在想什麼,你救我會讓我感覺你還在乎我,可你又對我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
那個「床上的朋友」對她來說是奇恥大辱,傷透了她的心。
「你不懂……呵,我也不懂。」鄭舒南苦笑,「我也這知道這樣拖著沒意思,可是放手並不像我想的那麼容易,不,是比我想的還要難許多。」
「我也很鄙視這樣反覆的自己,可是我情不自禁,你明白嗎?」
「梁爽,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他說的很深情,但神情很不輕鬆,眉頭緊皺在一起,「可我對自己沒信心,我怕給不了你幸福,我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
「在感情方面,我一敗塗地,我很怕傷害你,所以我只能遠離你。」
「那你為什麼還纏著我?為什麼要讓我動搖?說到底,你不愛我,你只愛你自己。」
鄭舒南無言。
叫他怎麼有臉說的出口,他愛她遠遠超過愛自己。
正應如此,他才想要小心翼翼地呵護她,寧願讓自己飽受折磨。
「算了,我現在已經無力再煩心感情的事。」
她還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梁爽苦笑一聲,抹了把淚,吸氣,鼻子酸溜溜的,喉嚨也很酸。「就當是我們有緣無分,就當是……做了一場夢,現在夢醒了。我有孟衡,你也快結婚了,這樣很好。」
「但我擔心你會受傷。」
把她交給孟衡,他一點都不放心,晚上經常做噩夢。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我不需要你操心。」
「我……」
「叩叩——少爺。」
隔著門傳來女傭的聲音,「一位姓孟的先生在樓下,說是來接梁小姐的。」
鄭舒南神色不悅,一想到她要被孟衡帶走,他便感覺要把他的心都給掏走了,他一萬個不願給。
「如果你不想回去,可以繼續留在這。」
梁爽像聽了個笑話,哼笑一聲。「他是我男朋友,我當然要回他身邊,不然留在這等你未婚妻來抓姦麼?」
她說話犀利又諷刺。
「以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少來招惹我。」
「放開!」
她推了幾次,鄭舒南才頹然鬆手。
心也隨著掌心的落空而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