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9章 :你不知道的事163
2025-03-04 03:47:28
作者: 風為木
寧輓歌特委屈的眼神看著他,幽幽的說:「你沒給我卸妝。」
郁靳久:「……」
郁靳久起身去臥室拿來她所說的卸妝水化妝棉,按照她說的給她卸妝。
卸睫毛膏有專用的卸妝液,卸粉底有專用的卸妝水,郁靳久從來都不知道女人的化妝品這麼多,這麼繁瑣,卸妝都有這麼多講究。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又是男人粗枝大葉的,難免手忙腳亂,不是差點把寧輓歌的睫毛給揉沒了,就是將她的皮膚幾乎要搓破了。
好在最後成功的為她卸妝成功,又擠洗面奶給她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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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過程讓寧輓歌害羞的不敢去看他的俊顏,好不容易熬到他幫自己洗好澡,從浴缸里撈出來,用浴巾包裹抱著回臥室的床上。
郁靳久比她更辛苦,手指遊走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感受到她的美好,卻什麼都不能做,這是何等的煎熬!
他去衣櫃裡拿了一套睡衣過來,給她穿上。
寧輓歌老實的配合他抬手穿衣服,因為害怕他真的把自己剝光不給一件衣服穿。
郁靳久讓她老實呆著,轉身去衣櫃前拿衣服打算去沖個澡。
還沒走到浴室門口,眼角的餘光就看到她要下床,步伐一頓,聲音沉冷,「你想做什麼?」
寧輓歌的腳尖沒落地,美眸看著他,咬唇:「我想拍點護膚水,不然皮膚很乾,不舒服!」
郁靳久看了一眼梳妝鏡前的瓶瓶罐罐,將衣服放在衣架上,走向梳妝鏡拿起她常用的瓶子,「女人怎麼就這麼麻煩,是這個嗎?」
語氣雖然是嫌棄,但表情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寧輓歌點頭。
「閉眼。」
寧輓歌聽話的閉上了眼睛,涼涼的噴霧灑在臉頰上,他溫熱的大掌輕拍在她的臉頰上,讓肌膚吸收爽膚水。
她睜開眼睛,仰起頭看他,淡雅的燈光下碧波情意綿綿,難以掩飾。
他低頭,仔細盯著她幾乎看不見毛孔的皮膚,沉聲道:「以後不准化妝了。」
「為什麼?」
「因為——」聲音一頓,他身子放低湊近她,在臉蛋上親了一口,「乾乾淨淨的方便我親。」
緋唇漫上淺顯的笑容,美眸亮晶晶的看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麼,鬼迷心竅的居然主動的在他的唇上親了下,然後傻兮兮的笑著,一言不發。
郁靳久被她的動作弄得呆了一秒,隨之低頭乾燥而溫熱的唇瓣熨帖在她的緋唇上,緊密的碾壓,輾轉反側。
寧輓歌辛苦的昂著腦袋承受著他的掠奪,胸腔的氧氣被抽離,氣息開始喘,沒有受傷的手主動的攬住他的頸脖,像是袋鼠要掛在他身上。
吻著吻著兩個人已經倒在床上了,他剛剛親手幫她穿上的睡衣眨眼功夫被他又脫光了。
帶著火焰般的手指在白皙勝雪的肌膚上蜿蜒遊走,唇瓣吻著她的唇,她的額頭,眉心,秀眉,眼睛鼻樑,從唇上移動到下巴,再到弧線優美的香頸……
寧輓歌在他的身下早已柔軟無骨,化成一湖春水,任由他為所欲為。
白嫩的肌膚上沁出細密的汗珠,侵濕了髮根,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兩個人宛如剛出生的嬰兒,緊緊抱著彼此。
郁靳久不耐其煩的吻遍她每一寸肌膚,觸及她的敏感點,看著她在自己的身下顫慄,輕吟,崩潰,再到高(潮),心裡別提有多滿足和自豪。
寧輓歌只覺得自己好像死了一遍,身體快樂的痙攣著,連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還未恢復平靜,他已經忍不住,蓄勢待發。
突然她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郁靳久頓時停下來了,因為他剛剛太投入,忘記了她的手還受著傷,去觸碰她的手了。
迷離的眸光有些歉意的看著他,手實在太疼,忍不住。
墨眸里有著艱辛的隱忍,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際順著輪廓一直流到胸膛……灼熱的眸光盯著她片刻,挫敗的嘆了一口氣,「我去洗澡,你先睡。」
將被子給她蓋好,起身撿起地上的衣服去了浴室。
寧輓歌眼底的光瞄到他小腹下已經甦醒的某物,忍不住的笑出聲。
手上的傷口還在疼,心裡卻一片輕鬆,前所未有的明朗與歡喜,浸滿她的眉眸。
郁靳久在浴室沖了十多分鐘的冷水澡,這才徹底冷靜下來,回臥室的時候手裡還多了一條熱毛巾,掀開被子給她擦乾淨身體。
寧輓歌害羞的用手擋在臉上,不敢去看他。
郁靳久給她重新換上睡衣,低頭在她的耳畔親了親,喑啞的嗓音響起:「郁太子伺候你,還要讓你爽,是不是覺得翻身當主人了?」
白皙的臉頰上染上緋紅,似嬌嗔的瞪他一眼,風情流轉,「誰爽了?」
「你敢說你剛才不爽?」郁靳久挑眉,嚴肅的架勢,「要不要我現在重新讓你爽?」
說著,手已經去扒她的睡衣。
寧輓歌一驚,扭動著身子,尖叫:「不要……不要。」
動作停下,正色的問道:「那你說,究竟爽不爽?」
寧輓歌不想回答他這麼下流的話,明明是一副貴公子的模樣,怎麼一到床上就淨耍流氓?
郁靳久的手還拽著她的睡衣,她要是不回答,或者敢回答不爽,他就打算再來一次。
寧輓歌猶猶豫豫片刻,紅著臉點頭,很小聲的「嗯」了一聲。
郁靳久板著的臉鬆開了,她臉皮薄,能承認已經不易,不指望她能說出「很爽」兩個字。
薄唇沁著笑意,親密的輕咬著她的耳根子,「你要記得我現在讓你爽了,以後是要還的。」
「雙倍。」
寧輓歌想到他剛才做的事,立刻又臉紅耳熱,「不行……我做不到!」太前衛了。
他笑,手指摸著她的臉頰,「你只要負責讓我進去爽,嗯?」
進去……
已經完全沒辦法接他的話,索性將臉蛋埋到他的懷裡,不說話了。
郁靳久忍不住笑出聲,大掌摟住她的肩膀,低頭在她的秀髮上親親,「晚安,郁太太!」
長臂伸到去光了燈。
一片靜謐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溫聲細語的說:「晚安,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