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愛你,卻不能為你分憂
2025-03-04 02:45:59
作者: 蘇離墨
「好!!你等一下,我拿自己的電話跟你聯繫!」說完白芸琪掛了電話,匆忙記錄號碼,然後偷偷摸摸的把手機放回到原來的地方,上樓。
等白芸琪離開之後,千允依才從洗手間裡慢吞吞的走出來。
當看到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有些得意。
這一次的事情她不便出手,那麼就讓這個賤女人出手。
能暗算到白穆雅那最好,不能的話,由白芸琪來承擔鳳墨熙的憤怒吧!
……
凌晨空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煙味,少了人製造出來的聲音,便將蟲子的鳴叫聲烘托到了極點。
在心情好的人眼裡是歌聲,在心情不悅的人耳中便是噪音。
這噪音讓白穆雅無法入眠,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鳳墨熙。
他此時正熟睡,漂亮的眼睛緊閉,毫無危害,單純得就像個孩子一般。
今天晚上鳳墨熙晚上沒有回去,而是在這裡陪著她。
白穆雅嘆了口氣,起身朝著陽台走去。
她想得是今天的事情。
從她決定讓喬家把當年屬於她的東西交出來時,自己就已經樹立了很多敵人。
如今她把劉四的眼睛弄瞎,雖然現在是全身而退,但白穆雅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那些敵人怎麼可能會放過這一個暗算她的機會?
想到這裡白穆雅看著前方又嘆了口氣,內心的煩躁又變成了憂慮。
另外今日讓她難以入眠的原因,就是林惠茜的病情。
今天到醫院,醫生找白穆雅談話,告訴她,林惠茜的病情很嚴重,體內的癌細胞已經大面積擴散,藥物已經無法控制。
那醫生是鳳墨熙特意從國外請來的,跟鳳以寒是好朋友。
如果林惠茜的病情能夠早一點發現,早一點檢查出來,恐怕就不會到今天無法控制的地步。
黎明的星光下,白穆雅站在那裡低著頭若有所思的看自己的手,此時她拿著手機。
明明是冰冷的,但是握在手裡卻感覺發燙。
她……
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白穆正?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響起了今天在酒吧的時候那個女孩說的話,她說對於一個臨終的人而言,死前能有自己的家人陪伴是最幸福的事,哪怕是他們說不希望也是口是心非。
而對於活著的人而言,能陪伴自己即將離世的親人身邊,也是一種莫大的恩賜。
她……
可不可以做一個自私的人。
白穆雅看著星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給白穆正。
「老姐?這麼晚你怎麼給我打電話?」
白穆正知道Z國跟美國得時間差很多,這邊是白天的時候,Z國那裡是夜晚。
因此接到白穆雅的電話,白穆正才那麼說。
白穆雅清了清嗓子,想把心裡的話告訴他,但在開口的那瞬間嘴裡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糾結了一會兒她怕白穆正知道她此時的複雜心情,於是隨手找了個蹩腳的話題,「小正,你在……舊金山還好嗎?」
「恩,挺好的。我現在住在鳳先生的家裡,老姐你不知道鳳先生的家裡好大好大,還有傭人,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好幾次跟他們說我只是寄宿的,但是他們就是非得幫做飯還幫我洗衣服。老姐!!我快變壞了!!」
電話那頭白穆正繼續說著關於他在美國的事情,美國的所見所聞。
聽得白穆雅的內心越來越酸楚。
最後她幾乎無法控制的打斷了白穆正的話,「小正!!你快去買機票回來!!」
白穆正一愣,「啊?」
完全不知道白穆雅在說什麼鬼話?
機票?
他才剛去美國,又要回來?!
此時此刻,白穆雅的眼淚無法控制的奪眶而出,她捏著護欄的手青筋四起,大腦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林惠茜那憔悴、蒼白的臉,「……」
見白穆雅沉默,白穆正關心詢問,「老姐?是發生了什麼事?」
白穆雅吸了吸發酸的鼻子,「恩……」
白穆正緊張,「你怎麼了?」
「不是我,是媽咪……」
白穆雅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巨響,接著是白穆正著急的聲音,「媽咪她怎麼了?她……還好嗎?」
「她……」白穆雅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體內的癌細胞已經擴散了,醫生說她活不了一個月,後天……她就出院……她不讓我告訴你,可是……」
後面的話,白穆雅甚至都說不下去了,電話那頭只有她難過的哽咽聲。
「老姐,我馬上去買機票,我馬上來,你等我。幫我照顧好媽咪。」
「好……」
掛了電話,白穆雅一個人縮在角落裡緊緊的抱著自己痛苦,眼淚無法控制。
而房間裡鳳墨熙早已甦醒,他安靜的躺在那裡看著陽台上的白穆雅,目光深沉。
他還是沒辦法幫她。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是那麼無能。
面對自己心愛之人的痛苦,他無法做什麼。
在白穆雅難過的時候,鳳墨熙也痛苦著。
……
白芸琪的心情今天特別好,難得早起沒針對千允依。
而千允依也心情不錯,家裡的兩個女人很少見的和平共處。
喬辰溪跟喬··石恩最近一直忙著四處奔波,難得看到這個場景,都很開心。
喬··石恩感慨,「家和萬事興啊!!」
千允依看了眼喬··石恩笑而不語,「……」
她能說什麼?
家和萬事興?
喬辰溪有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還必須要和睦相處。
這才算家和?
她實在無法對喬··石恩的話苟同,但還是給面子的笑了笑。
白芸琪聽到這裡,頓時格外的獻殷情,起身給喬··石恩倒牛奶,「伯父,我知道的,以後不會跟千姐姐吵架了。」
喬··石恩連連點頭,「……」
千允依在一旁看白芸琪的臉越看越噁心,但基於她昨天晚上幫了自己,也不跟她一般計較了,眼下溫和微笑,「妹妹剛生完孩子,心裡有個煩躁我也能理解。」
說完兩個女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喬老夫人看了眼一旁的兩個女人,隨後輕哼了一聲,身為女人的她可不會像她兒子那麼單純。
還真以為這兩個人和好如初了。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