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這藍鑽是求婚的意思嗎(9)
2025-03-01 14:10:52
作者: 不笑傾城
她的聲音帶著慵懶,似乎是剛被吵醒?
一時興致來了,也沒有管時差不時差的問題,他開了口,「是我。」
「三少……」身在Z市的沈一萱正躺在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看時間,其實還不算很夜,但是她今天睡得比較早。
確切的說,是她住進蘭園的這些日子她都睡得比較早。
當然,起得也很早。
「睡了?」電話那頭傳來席錦銳低低沉沉的聲音。
沈一萱拿著手機貼著耳朵,竟有種他就在耳邊說話的錯覺。
「咳,我醒了,你終於記得給我打電話了。」沈一萱帶著輕微的抱怨。
站在倫敦橋上的席錦銳忽地拍了一張相片,點了發送給沈一萱,「我這邊在下雨,天很灰。」
沈一萱拿開手機,點了相片,相片裡是河的風景,雨霧彌繞,歐式的建築物若隱若現……
她聽出他情緒似乎有些低落,怎麼了?因為下雨的原因?他可是連下雪也保持萬年表情的席三少呢。
沈一萱雖然好奇也有些擔心,但是她沒有這麼直白的問了出去,因為驕傲的席三少是絕對不會讓人這樣問的吧?她要一問,估計電話立馬就掛斷了。
「Z市這邊還好,天空放晴。」她陪著他聊天氣,然後說一些自己的事情。
席錦銳只是時而的嗯了一聲,耳邊是他熟悉的聲音,他的腦海浮起她的臉,忽地問道,「沈一萱。」
突然的連名帶姓的叫她,沈一萱嚇了一跳,「是。」
「你頭還暈嗎?」
「……」他確定他叫她叫得這麼嚴肅,只是問這樣的問題?
「還好了,這些日子,你媽媽給我補了好多的東西,我都胖了兩三斤了,嗚嗚,還有,我頭髮全剃掉了,好醜。」
「……」席錦銳沒有說話。他看著眼前的風景,腦海里浮現的卻是光著頭的沈一萱,忽地輕笑出聲。
沈一萱暗鬆了一口氣,這是成功把他逗笑了嗎?
太杯俱了,她拿自己的丑來逗他開心,會不會留下心理陰影啊?
「不過希兒幫我買了好多的頭套,都是真發做的,我試了,別人看不出來。呵呵。」她這是自我安慰!!
「很快就會長出來了。」
「你會嫌棄嗎?」她聲音壓得低低的,「不過我會儘量不在你面前露出光頭的樣子的。」
「笨女人。」他只給了她三個字,「想要什麼禮物?我過兩天就回去了。」
「咦,還有禮物嗎?」沈一萱裝作一翻很驚訝的樣子,「嗯,我想想啊,只要是你買的送的,我什麼都喜歡。」
似乎眼前的風景也不那麼的模糊了,被倫墩的雨霧天氣給弄得心情低落也瞬間治癒了一般,席錦銳嘴角微微的上揚,「等回去,帶你去玩。」
他還沒有帶她出去玩過。
馬場,私人海島,出海遊玩……
「好啊。」沈一萱隨口就應了,已經通過他的語氣聽出來他的心情變好一些了。
「席錦銳。」她也學他這樣的連名帶姓的喊他。
「嗯。」
「我想你了。」
「……」他沒有吭聲。
「想你給我要買的禮物。」
「嗯。」還是只有這樣一個字。嘴角,沈一萱看不見的他的嘴角此時微微的上揚,很淺很淡的微笑露了出來。
「等你回來。」
他繼續給她一個嗯字,然後掛了電話,讓司機開車過來接他。
……………………………………………………
席家在倫墩有一個莊園,其實席家也是近二三十年才回的Z市,改革春風一刮,久居海外的席家就由家主席老爺子帶著,將國內的生意領域拿了下來。
席家家大業大,生意領域遍布全球。
而英國這邊的業務現在也交由了席錦淳負責。
本來按排序,席錦淳是第一繼承人應該回Z市,但是因為席錦淳個人的問題,以及席錦銳的問題……兩兄弟便調了位置。
莊園很大,鐵門緩緩打開,入眼的是占地大得離譜的花園,遠處,一幢白色的歐式建築立在那裡。
從鐵門的入口至別墅的大門有著數百米近千米遠的直線距離。鋪著地磚的馬路,直線的從門口延伸到別墅的門前。
而以馬路為中心,兩邊鋪著綠茵地,人工噴水池坐落兩邊,清水日夜不停轉的從泉口噴流而出……
莊園的邊際栽種得樹木,樹幹粗得要兩個成年人環抱才能抱得住。修剪得好看的綠植有規律的擺在綠茵地上。
車子一直沿著路開到了房子的面前,傭人上前來打開車門。
雨已經停了,地上卻還是濕漉一片。
席錦銳踩著還有著水漬的路面,往別墅走去。
「三少,大少爺已經回來了,此時正在劍室。」管家上前來說道。
席錦銳點了點頭,「送兩杯清茶過來。」
「是。」管家是英式管家,一直以來都是管著這座別墅里的一切大小事情。
席家三兄弟自從接手了家族的生意之後,經常出國,所以一年也有數次回來這裡的,他們有什麼習慣,管家都是了如指掌的。
別墅占地太大了。雖然不算閣樓,只有兩層,但是樓的高度卻是比國內的五六層樓還要高。只因這種歐式的建築,一層樓的高度都會比國內的兩層還要高。
別墅里有二十幾個房間,想想就知道這裡有多大了。
進入大門,便是複式大廳,從空中吊落的大吊燈乾淨得一塵不染,晚上的時候,這盞燈會將照得這裡明亮至極。
席錦銳直接前往劍室。
席錦銳對西洋劍興趣還好,並沒有席錦淳對西洋劍那麼的衷愛,不過也能熟練的過招便是。
拉開劍室的門,便看到了席錦淳穿著劍服,戴著頭盔,手持著西洋劍,單獨的演練著劍技,腳步的步伐穩穩又帶著輕盈。
席錦銳站在邊上沒有吭聲打擾,席錦淳卻很快收了劍,將頭盔的面罩推了上去,露出他那張過於嚴肅的臉。
席錦銳喊了一聲,「大哥。」
家族把大哥培養得跟父親似的,這種隔輩的感覺,席錦銳也不知道怎麼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