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神醫調酒1
2025-03-01 06:51:18
作者: 風華止
「小公子,請稍等。」吃穿用度方面,福公公不會苛刻,聽見月初的需要,欣然同意。
啪!啪!
輕輕地一拍手,一個小太監麻利的出現在他眼前。
這小太監看起來年歲不大,約莫十六七,聲音有些細,唇紅齒白的看著十分討喜。
誇張的是,其禮貌狗腿程度,尤勝福公公十倍。
一出現,就跪在地上,恭候差遣。
「將酒窖裡面的酒,每樣拿出來一壺。」面對小太監,福公公還是那種聽起來就讓人覺得不舒服不男不女聲音,卻比面對月初的時候,多了一絲威嚴。
「是。」不愧是福公公帶出來的小太監,得到了命令之後,飛一樣的離開,又神一樣的回來。
根據月初的目測,這個小太監的天賦應該是風系,實力也是不錯,否則不可能如此速度。
這太子東宮,她算是見識到了,簡直臥虎藏龍。
卻不知,永壽宮比起這裡,是否更為可怕?
只是,為什麼她沒有看見過這裡有宮女?縱然沒有宮女,最起碼也理應有個嬤嬤什麼的。
可惜,除了太監就是守衛。
再無其他。
「叩叩。」疑惑間,敲門聲響起,那個風風火火的小太監回來,身後還跟著一串兒的小太監,每個人的懷中都抱著兩罈子的酒。
「給小公子請安。」以那個小太監為首,幾個小太監跪成一排。
「起來吧。」稍微有些不適應,月初讓他們把酒放在桌子上。
「謝小公子。」唇紅齒白的小太監,應諾,
十四罈子的酒,擺在桌子上,看起來有些壯觀。
尚未開壇,酒香襲人,聞之欲醉。見月初滿意的眯起來眼睛,福公公也是心情愉悅的。
信上所說,這位小公子神出鬼沒。
雖然現在將他所做之事悉數奉還,卻也擔心一直不得安寧的這位小公子在主子回來之前,鬧出來些亂子。
主子對其態度很特別,他們這些當奴才的,只能忍和讓。
雖然他也很想將其打暈,終究還是沒有下手。
要是有朝一日這位小公子成為了駙馬爺,告上一狀,那就不好玩了。雖然,這個駙馬爺的身份,只能是暫時的。
眼前的這酒,都是上等的藏品。
要是這位小公子不小心喝醉了,睡了過去,那簡直再美妙不過。那些美酒,可都是他的藏品,平日裡各宮的主子賞下來的。
他別的不好,平日裡就喜這些美酒。
因為身份原因,不能喝酒誤事,可聞一聞也是美妙非常的事情。
福公公一臉和藹的看著月初,熱情的要給月初介紹眼前這些美酒。
看見福公公的笑容,唇紅齒白的小太監一抖。
福公公平日裡被稱為笑面虎,從來不會惹惱了任何人。可只要是他不喜歡的,那結果都一定是悽慘無比的。
最恐怖的是,你根本找不到一絲一毫關於福公公的把柄,甚至是被害之人,最終還會對福公公感激涕零。
想到深宮中的傳說,唇紅齒白的小太監一抖。
小眼神無聲無息的飄到了月初的身上,又很快的收回。
「小公子,這是……」福公公一揮手,讓那些小太監站在一旁,親自伺候月初。
那酒罈子還未掀開,月初便直接說道,「三年的竹葉青酒。」
福公公眸光閃爍,稍微停頓了一下,倒出來一杯送到月初眼前,「小公子果然識酒。」
並未去碰那杯酒,月初的指尖兒彈了一下第二壇酒,「五年的碧波酒。」
這回,福公公表情仍舊是波瀾不驚,給月初倒了第二壇的酒。
可月初仍舊沒有停留,一路走下去,只需聞一下便可知,裡面酒的品種,和年份,「嗯,這個是千里醉,十年的。」
「今年出的風麯酒。」
「這是芙蓉酒,一年零三個月。」
「銀光酒,嗯,四年十個月。」
月初沒說一種,福公公的眼睛就亮了三分。
若說原來只是因為主子命令,和信中所述,此時才算是真正對月初產生了一絲敬佩。
月初眼波一轉,卻未聲色。
看似漫不經心的品鑑美酒,實則嘴角上翹,本意只是想要這些酒而已。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繼續一種種按照順序的品酒,到了那個意外之喜的酒罈子面前,月初表情未變,「這是,本月出的海棠酒。色相怡人,想必是皇宮裡的秋海棠釀製而成。」
「當今天下,只有南秋國的皇宮城內,陛下的永壽宮才種得赤色品階的秋海棠。」話少的福公公,見月初有意停頓。
出於對美酒的喜愛,此時也忍不住多說了兩句。一邊驕傲,又一邊補上了一句,「此酒,只有在釀造之後的一個月內飲用,效果最佳。」
「果然特別。」聽到福公公的話,月初快速分析。
看來,想要得到秋海棠的露水,還是要去永壽宮啊。拿著酒杯掩飾表情,月初輕抿了一口。
味道清冽甘甜,給人以回味無窮。
酒過喉嚨,全身的念力似乎是被其所牽動。縱然月初這種修煉困難戶,念力的運轉,都仿佛是快了一些。
果然是好東西,釀酒都有如此效果,難怪可以用來煉丹。
「小公子,此酒不可多飲。」見月初拿著酒杯端詳,福公公出言提醒,卻發現月初已經放下往後走了。
似乎,並沒有多麼流連那種酒。
臉色一紅,福公公禁聲。
這位小公子對酒如此精通,想必是不會貪杯的。倒是他,多嘴了。
「……」一旁那唇紅齒白的小太監看見福公公居然老臉一紅,心中無比驚悚。
這位除了太子殿下誰都不買帳的笑面虎,居然對這位小公子如此特別。
他,到底有什麼魔力?
心中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小太監卻把頭埋得更深了,這位福公公就不是他能惹的,還是不要去想那位被太子殿下請來的客人了。
雖然,這位客人是不請自來。
最後的酒更直白,因為裝置它的器皿都和別的不一樣,它並非被放在酒罈子當中,而是放置於一個透明的琉璃瓶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