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那個男人和你並不相配
2024-05-10 09:35:16
作者: 為了貓條
姜喜晨雖然傷了手,但工作也一點沒耽誤,在公司年會開始前,還是聯繫完了所有在她那買過產品的客戶。
多數人新年期間都早就有了自己的安排,沒空參加她們公司的活動,但也有極少數四五個,表示可以出席。
畢竟是她親自談下來的客戶,出於禮貌,年會當天姜喜晨也換了工作服去了現場。
其中有謝晟介紹過來的人,見到她時還笑眯眯的搭話:
「最近跟小晟相處的怎麼樣,我聽說他現在是徹底收了心了,老老實實上課,也不在外面亂玩,期末考第一次每個科目都及格,沒有掛科,這全是你的功勞。」
姜喜晨已經許久沒有想起謝晟這個人了,乍聽到名字愣了愣,接著也回以禮貌的一笑。
「我跟謝晟平時聯繫的不多,知道的還沒您清楚,不過他越來越好,這是我們都願意看到的。」
客戶聞言,眼中流露出詫異:
「都說他是為了個女孩才做出的改變,不是你嗎……」
頓了頓,頗為感慨道:「當初我本來是想選另一個投資項目的,是他力挺你,死纏爛打讓我支持,我還以為你是他女朋友。」
姜喜晨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便維持著優雅禮貌的微笑,不再言語。
最終這個客戶也沒說什麼,嘆了口氣,自己離去了。
姜喜晨正想再找個客戶應酬,身邊忽然又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看來姜小姐的藍顏知己還挺多,還真讓人好奇,你身上都發生過什麼樣的故事。」
姜喜晨身形一頓,微側過身,便看到了不知何時出現在她附近的溫恭讓。
他今天的穿著很休閒,藏青色的羊毛衫和銀框眼鏡顯得他很有氣質,儒雅得像個學者。
溫恭讓手中端著杯香檳,微笑著用目光予以她注視,朝她抬了抬杯子。
「又見面了,姜小姐,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一起喝一杯?」
姜喜晨目光凝在他身上,心中有些驚訝:
「你怎麼會在這裡?」
溫恭讓道:「恰好來這齣差,又在這裡有些投資,過來湊個熱鬧。」
姜喜晨拿著酒杯朝他走過去,兩人輕輕地碰了碰,溫恭讓目光垂落在她手腕。
「上次的傷都好了?」
姜喜晨下意識地偏了下手,酒杯傾斜,酒水要溢出杯口,溫恭讓幫她扶了一把杯子。
「小心。」
姜喜晨連忙把杯子扶正,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我不常經歷這種應酬,可能會有些失禮。」
溫恭讓微笑道:「沒關係,姜氏集團前董事長的掌上明珠,不習慣給人敬酒很正常,平時都應該是別人上趕著巴結你才對。」
姜喜晨吃驚地看著他,明明前幾次見面,這人還對她一無所知,此時卻已經對她的背景了如指掌了。
溫恭讓在她瞪圓的眼睛裡,笑容越發溫和:
「不用驚訝,我也是偶然看見網上新聞才知道,姜小姐,你很有名,可惜我之前一葉障目,分明近水樓台,都沒有看清月亮的本質。」
姜喜晨抿了抿唇:「溫先生說笑了,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那就該清楚,我現在具體是什麼情況。」
溫恭讓道:「掉進水中的月亮也是月亮,你父親就算後面出事,以他之前的成就,也是一個值得欽佩的成功商人,你也一樣,就算現在沒了家世,之前受過的教育也依舊讓你看起來和別人都不一樣,人群裡面,永遠是最奪目的一個。」
這些話,如果在姜家剛出事時,有人跟姜喜晨說,她一定會特別開心。
可現在的她已經經歷過太多大起大落,心態早已不復少女時的幼稚單純,真心的誇讚,和別有用心的恭維,她還是分得清的。
姜喜晨垂眸不置可否的一笑:
「溫先生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在這裡工作,如果以後有用得上的地方可以儘管開口,有之前的交情在,我一定會給你提供最盡心的服務。」
溫恭讓卻道:「既然今天是娛樂活動,那我們就不聊公事,聊聊你吧,姜小姐,我對你比對你的工作要感興趣的多。」
姜喜晨微愣,眼中恰到好處的浮現幾絲詫異:「我?」
溫恭讓笑說:「上次在醫院,我已經見到了你的朋友,恕我冒昧,姜小姐,我覺得以你的身份,那個男人和你並不相配。」
姜喜晨抿緊唇,眼珠定定看著他,一言不發。
溫恭讓語氣溫和,諄諄誘導:「姜小姐,以你的受過的教育和素質涵養,完全可以仍舊在上流社會生存,何必委屈自己和普通人潦草度日,你值得更好的。」
比美女更吸引人的,是有故事的美女,比有故事的美女更引人注意的,是既有故事,又足夠優秀的美女。
姜喜晨這種集多種男人最感興趣的因素於一身的女人,則是又凌駕於幾者之上,別的不說,單論只是想跟她玩玩的男人,她勾勾手指,就能找出好幾百個。
姜喜晨看著溫恭讓,微微眯眼:「值得更好的是什麼意思,我不是很聰明,還請溫先生講的更清楚點。」
聰明人卻自稱蠢笨,溫恭讓笑了,目光卻不再看姜喜晨,而是在年會現場環視了一圈:
「像這樣的小公司,我一年能收購十幾個,姜小姐要是有興趣,我可以給你開一家,讓你自己做老闆怎麼樣?」
姜喜晨捏著杯子的手發緊,幾乎要把纖細的高腳杯捏碎,可臉上笑卻越發溫柔甜美:「溫先生的意思是,你想包養我?」
溫恭讓因她的直接而頓了下,細看姜喜晨一陣兒,溫聲道:
「別說的那麼難聽,我只是欣賞姜小姐的才能,不忍心珠玉在瓦礫中被埋沒,至於交往,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姜小姐如果願意和我成為朋友,我自然會深感榮幸。」
姜喜晨是極力克制才沒當場發作,把杯子裡的酒潑在他臉上。
仰頭一口把香檳飲盡,冰涼的液體滑過食道,緩解了一部分怒火。
她才調整好心情,忍著怒罵這男人的衝動,重新露出社交禮儀的微笑。
「那真是多謝溫先生的好意了,不過不勞你費心了,人各有志,珠玉在瓦礫里雖然可惜,未必就沒有出頭之日,要是被人關進了保險柜或者包裝盒,那才是徹底完了,一輩子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