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遺物換物(八)
2024-05-10 09:33:47
作者: 一毛二
陳祁聽到我的一番話,猶疑了一下,大飛見陳祁有了些動搖,趕忙拱火說,「叔,你別聽這小子滿口胡說八道。
咱們村子裡就來過這麼幾個外人,之前都挺平安無事的,可他們三個來了以後,曉曉就失蹤了,爺爺的屍體也不見了,不是他們做的難道還能是詐屍了!」
陳祁聽到大飛的話,立刻察覺出不是味兒來,扭頭怒瞪著他,大飛也反應過來是自己著急說錯了話,立刻抵著腦袋認了錯。
常奇勝見他出醜別提心裡多樂呵了,王耀文接茬道,「唐藝說得對,你們再沒有搞清楚事情之前,還是別冤枉好人,我們要是真想對那丫頭存了壞心思,幹嘛大老遠還把她帶回安崎鄉。
你們這樣耽誤時間,那丫頭就多一分危險,不如你把我們放了,我們把人給你找回來,讓她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們不就完了嗎。」
大飛見王耀文多嘴多舌,實在忍不住舉起鞭子就抽在了他的身上。
只聽王耀文,痛呼道,「哎呦!!臭小子,你為老不尊,會遭報應的!」
「還敢油嘴滑舌!」大飛緊咬著牙齒再次舉起鞭子就要往王耀文身上招呼。
我也被他這種行為惹惱,正要喚出短劍砍斷他的鞭子,震住他們,卻在鞭子落下來的中途被一隻手穩穩抓住。
大飛也一臉迷惑的看著陳祁,「叔,你還真信他們的話了!」
陳祁對他置之不理,而是語氣沉穩道,「好,我就姑且信你們一回,不過我不能把你們三個都放了,他,必須留下!」
陳祁一指常奇勝,隨後又說道,「你們兩個在天亮前把我女兒平安的帶回來,否則,你的這位朋友,怕是見不到第二天初升的太陽了!」
陳祁命大飛將我和王耀文鬆綁,一開始大飛還十個不願意,可奈何不住陳祁的威嚴,把我們的繩子解開。
「我警告你們兩個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否則我就一刀砍下他的腦袋!」大飛還不忘威脅我道。
我不和他一般見識,反觀常奇勝,我怕等我們走回打飛他們會為難他,常奇勝也察覺出我的擔心,勾動唇角,痞笑道,「放心吧,他們是不會把我怎麼樣的。」然後又威脅王耀文道,「你給我勤快點,別拖累了唐藝,要是被我知道你拖他的後腿,等我回去了打斷你的腿!」
王耀文揉著胸口的鞭傷,正覺得委屈,再聽到常奇勝說這話,氣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支吾半天,將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一句『切~!』
我和王耀文取了東西便離開了陳祁家,王耀文耐不住好奇心,問我,「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去哪找線索啊?」
我想了片刻,很肯定的說,「我們再回墓地,招一次魂!」
「什麼?還要招魂?那地方可不比家裡,那山上方圓十幾里地還不知道有多少的亡魂,我們兩個能招架的了嗎?」
「難道你沒聽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嗎?」我信心十足對王耀文邪邪一下。
王耀文瞬間領會,忙驚呼我的辦法實在是高,找線索不一定非要問人,只要有錢,也能從那些死鬼嘴裡直到線索的。
當我們再次回到墓地,我用樹枝畫出法陣,這次不用烏鴉血,是因為這裡的陰氣十足,根本用不著。
王耀文有了前車之鑑,這次表現的很從容淡定,自己點了屍油燈端坐在護身陣中,嘴裡開始振振有詞的念叨。
果然不消片刻,周圍寒冷刺骨,然後隱隱約約有些鬼魂在我們周身徘徊,王耀文一副老道模樣,抓起身邊事先準備好的紙錢往空中這麼一撒。
然後身邊的鬼魂開始躁動起來,我引動八卦陣,將其中一隻鬼魂捆住,我見他的樣子和陳友亮墳墓旁的『鄰居』照片上的人很像。
那些鬼魂見上了當,也不顧地上的紙錢,開始混亂逃竄,八卦陣中的鬼魂想逃,但逃不掉,有些恐慌。
待周圍的鬼魂散去後,王耀文也站了起來,吹滅屍油燈,尤為囂張的嘴臉道,「說,這陳友亮屍體被盜的時候,你是不是在場,全都看到了?」
那鬼魂猶豫了一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我沒看到!」
我將八卦陣加重靈力,那鬼魂難受的在陣內掙扎,嘴裡已然強硬道,「我真的沒看到!」
王耀文安撫著我,「唐藝老弟,你這樣下去,他會被你搞得魂飛魄散的,你看我的。」
我收了靈力,王耀文從地上撿起厚厚的一沓冥幣,在手掌上輕拍著,看的那鬼魂兩眼放直。
「你生前是個窮人,死了還想當個窮鬼不成?你只要告訴我,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怎麼樣?」王耀文引誘著。
那鬼魂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思前想後,最終妥協,「只要我說了,這些錢真的就給我了?」
「究竟是誰盜走了屍體?」我發問道。
那鬼一見到我,竟有些打怵了,也不敢再墨跡,說道,「是個身穿白色袍子的男子,面容清秀,骨骼清奇,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沒了眼珠子的傀儡,他和那傀儡長得很像。」
此話一出,我腦瓜子『嗡』的一下,如被雷劈,支吾道,「白澤……」
王耀文間我好像認識,問道,「白澤?白澤是誰?怎麼這麼耳熟,哦對了,之前常奇勝說過。」
「糟了,陳曉曉有危險!」我臉色蒼白,嘴唇翕動著卻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王耀文見我臉色難看,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趕緊又問那鬼魂,「他們去哪了!」
那鬼魂看著厚厚一沓的冥幣,繼續說道,「他們朝山下老屋去了,你們想知道的我都說了,現在能把錢給我了吧!」
我得道地址,李克超山下跑去,王耀文在後邊喊道,「你等等我啊!」
他想追我,卻被那鬼魂纏住要錢,王耀文急的點了一把火就把紙錢扔在了地上,這才追向我。
我們來到老屋門前,只見漆黑的兩扇木門上刻有一個符號,我手摸向那白澤專屬的符號,心都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