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變天
2024-05-10 09:21:43
作者: 宋縉
「孟文鴻?」
「對,就是他。」
任桉皺起了眉頭,「他回來做什麼?他不是已經沒有殷盛的股份了?而且他在晉城內也完全沒有了公信力。」
「是,但我聽說……他跟一個人在一起了。」
旁邊的人說著,臉上的忐忑和難以啟齒也越發明顯了起來。
任桉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也猛地看向了她,「你說的……不會是孟硯舟的母親吧?」
秘書扯了扯嘴角,再慢慢的點頭。
「不可能。」任桉卻是說道,「他不是還有個妻子嗎?」
「聽說是離婚了。」
「可是……孟硯舟他母親瘋了?她怎麼能跟孟文鴻在一起?」
任桉的話說著,聲音中依舊是一片難以置信。
她甚至覺得面前的人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或者是在騙她。
因為不論怎麼樣,任桉都想像不到……她說的話竟然是真的。
「常女士或許並不是因為什麼才跟孟文鴻在一起的。」秘書又繼續說道,「具體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根據齊助理說的話,我想應該是為了……孟總的資產。」
任桉頓時回答不上來了。
然後她突然想起自己上次見到常麗的時候。
她就是為了孟硯舟遺囑的事情去的。
而且當時她還說,會讓孟硯舟後悔的。
所以,她讓他後悔的方式,就是嫁給他的叔叔?
任桉說不出話了,她也無法想像,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孟硯舟是什麼樣的表情和反應。
就算……他對常麗已經失望透頂。
但這樣的事情落在他的身上,他也不可能……無動於衷吧?
哪怕只是為他父親感到難過呢?
「任小姐,您早點休息吧。」旁邊的人又低聲說道,「其實這件事我也是剛聽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而且剛才孟總似乎不想讓您知道這件事,所以……」
「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是你告訴我的。」
她這才忙不迭的點頭,「謝謝你,任小姐!」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其實任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知道。
畢竟就好像孟硯舟說的那樣,她來這一趟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而且他也已經答應自己離婚。
所以,這一切都跟自己沒關係了的。
但她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
此時也忍不住的……心疼孟硯舟。
之後的幾天,孟硯舟也沒再來看她。
而米蕾尤依舊沒有甦醒,由此可見,孟硯舟要面對的境況並不樂觀。
任桉的腳原本就沒有什麼問題,醫生再來給她做了次檢查後就批准她出院了。
而孟硯舟雖然沒有露面,卻是迅速讓人給她定了一張回晉城的機票。
任桉原本還想著,他至少會來接自己出院。
倒不是因為對他存著什麼幻想,而是她直覺……他就是會出現。
但是,他沒有。
就連去機場,也還是他秘書送自己去的。
臨近安檢的時候,任桉也忍不住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後。
「任小姐,怎麼了?」身邊的人忍不住問。
任桉這才回過神,看了看她後,搖頭,「沒什麼,我們走吧。」
……
到了晉城後,任桉就更沒有見孟硯舟的機會了。
而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也很快傳到了任桉的耳朵中。
其實之前,常麗在這個圈子並沒有多少人認識。
畢竟孟硯舟從來都不承認她的身份,儘管她一直標榜自己是孟硯舟的母親,但沒有孟硯舟親自認定的事情,誰會相信?
但現在卻是不一樣了。
常麗竟然跟孟文鴻走在了一起,這炸烈性的新聞,不管放在哪都足以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孟硯舟對這些事情也沒有進行任何的澄清。
這態度……顯然就是默認了。
「他當然沒法澄清了,畢竟這都是事實,有什麼好澄清的?」
沙發上,一群女人正聚在那裡,聲音吱吱喳喳的,「孟硯舟的這個母親也真夠有意思的,孟硯舟的叔叔,那不也等同於是她的小叔子嗎?她竟然如此不避諱的跟他在一起,這不是為了惹笑話嗎?」
「對啊,而且我聽說他們兩人這次聯合還有其的目的。」
「什麼目的?」
「就孟硯舟那個跨國項目啊,不是快黃了嗎?殷盛往這上面可投資了不少,這要是打了水漂,他怎麼跟殷盛的股東交代?」
「這孟文鴻是他的親叔叔,之前也曾經是殷盛的繼承人之一,你說,他要是趁著這個機會反撲的話,孟硯舟他能有招架的力氣嗎?」
「他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這次項目的窟窿這麼大,他要是填不上的話,殷盛那邊肯定是交代不過去的。」
「不管怎麼樣,依我看,這整個晉城……怕是都會被牽連進去。」
她們不斷的討論著。
接連不斷的聲音,但表情幾乎都是幸災樂禍。
「對了,我怎麼聽說今天孟太太也要來的?她人呢?」
「誰知道呢?不過那個孟太太什麼家世也沒有,聽說她的父親還是一個喪心病狂的賭徒,如果不是因為孟硯舟娶了她,她就是給我們提鞋都不配。」
「也是,現在孟硯舟倒霉了,她肯定也是焦頭爛額的吧?」
「我聽我父親說,他也準備投注了,這晉城恐怕是真的要變天了。」
她原本還準備往前走的腳步也一下子停在原地。
卻不是因為她們對自己的評價。
而是因為她們說……晉城要變天了。
其實她今天會答應來這個聚會,就是想要藉此打聽一下關於孟硯舟的事。
畢竟這幾天她在網上搜索相關的新聞,除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外,根本沒有查出什麼。
此時聽著她們的話,任桉的手也忍不住握緊了,後背甚至滲出了一層層的冷汗!
她也沒有再往前走,只乾脆地轉身!
孟硯舟就是在當天晚上回來的。
當聽見汽車的引擎聲時,任桉原本還有些不相信。
直到她撐起身體跑到陽台的時候,正好看見孟硯舟從車上走了下來。
今晚沒有月光,天色也是一片暗沉。
所以從任桉的角度看過去,也只能看見孟硯舟那陰鷙的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