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冷靜幾天
2024-05-10 09:20:26
作者: 宋縉
孟硯舟的話說完,任桉的臉色也更蒼白了幾分。
她看著他,腳步甚至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她的聲音也越發的艱澀,「所以孟硯舟,你從來……都不相信我,對不對?你還是覺得我和許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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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相信你,但任桉,你對著自己的心跟我說,你對許越崇真的沒有過任何一刻的心動嗎?他甚至可以為了你,從樓上跳下去,而且當初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可能你們現在都已經在一起了吧?」
——沒有。
她對許越崇有感激,有愧疚,但唯獨不會有喜歡。
因為她的心臟很擁擠。
那裡都已經裝下一個人了,就再裝不下第二個。
但這些話,任桉也不想跟孟硯舟說了。
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
所以說再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任桉才發現,原來他們之間的隔閡已經那麼深。
冰塊下的裂痕,甚至讓他們各自飄向了不同的地方。
再也……圓不了了。
任桉就這麼轉身。
「任桉,你站住!」
孟硯舟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但任桉沒有回頭,她的腳步甚至連停頓一下都沒有。
孟硯舟在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幾步上前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要去哪兒?我不許你去找他!」
任桉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裡,靜默著看著他。
「我……剛才是我說錯了。」
對視持續了一會兒後,孟硯舟到底還是軟下了聲音和態度。
他咬著牙齒,幾乎是逼著自己說出了這番話,「我不應該這麼算計許越崇,也不應該……誤會你跟他之間的感情。」
「你先別走可以嗎?有什麼話我們……」
「我不是去找許越崇。」任桉回答。
這句話讓孟硯舟一愣,他的眼睛也明顯亮了起來。
換作是之前,任桉可能還會覺得他這樣的言不由衷有些可愛。
但此時,任桉只覺得……可笑。
就好像孟硯舟自己說的那樣。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是自己的愚昧和自以為是,以為他是真的為自己做了改變。
但是,沒有。
「但我們之間還是冷靜一下吧。」任桉又說道。
她的話說完,剛剛還在孟硯舟眼眸中的亮光頓時消失不見了。
他也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她回答。
「冷靜什麼?我們之間為什麼需要冷靜?」孟硯舟又問。
「你現在讓我覺得很陌生,我也無法在聽見你剛才那些話後,還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放過的跟你相處。」
「所以我們先分開幾天,各自冷靜想想也好。」
「冷靜想什麼?我不需要冷靜。」孟硯舟說道。
「但我需要。」
「你需要想什麼?任桉,你告訴我。」
孟硯舟的話說著,那攥著她的手也明顯加緊了幾分力道。
「我們都已經領證了,婚禮就在幾天後,你還需要冷靜想什麼?總不能是……想要跟我離婚吧?」
孟硯舟的話說著,甚至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
而任桉則是平靜的跟他對視著。
她的樣子是在告訴孟硯舟——她就是這想的。
「不可能。」孟硯舟想也不想的否定,「任桉,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反正,我現在想先離開這裡。」任桉說道,「你先放手吧,你要是不放我走,我肯定……跟你離婚。」
後面這兩個字,任桉說的同樣艱澀。
其實,她也不想說這兩個字。
同樣的,她其實也不想跟他離婚。
但眼下這種情況,她覺得自己如果繼續留在這裡的話,肯定會跟孟硯舟不斷的爭吵。
她不想用這種方式消磨掉他們的感情。
所以……
任桉的這句話落下,孟硯舟的手倒是鬆開了。
但在垂下的這一刻,他又將手握成了拳頭。
緊緊的,任桉甚至看見了他手背上那一條條暴起的青筋。
但他面上還是努力做出了雲淡風輕的樣子,也說道,「好,我可以……讓你出去。」
「但你確定要現在走嗎?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怕你……不安全。」
「我自己開車去,就在酒店中住。」任桉回答。
「好……」孟硯舟的聲音越發艱澀。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什麼,「那……時間呢?你說你要冷靜幾天,那是幾天?」
「我也不知道。」
任桉這個回答讓孟硯舟的牙齒立即咬的更緊了。
在過了一會兒後,他才說道,「可是任桉,我們的婚禮就在下周。」
「我知道。」任桉垂下眼睛,「我也會儘快……想清楚的,但你不要逼我。」
她後面這句話讓孟硯舟笑了出來。
儘管那笑容……其實比哭還難看。
「我不會逼你。」他說道,「你……慢慢想,要不還是我送你去酒店吧?」
「不用。」
話說完,任桉也將行李箱拉在了手上,「我走了,你就在這裡吧。」
她都這麼說了,孟硯舟只能站在原地不動。
但他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任桉。
直到看見她走到門口,伸手開門。
那扇門很快被關上了。
任桉走的很決絕,甚至連回頭……看他一眼都沒有。
這個發現讓孟硯舟很是心痛。
他甚至忍不住伸手捂住了。
他也有那麼一股衝動,是直接追出去,抱著任桉不讓她走。
但她剛才說了,她只是需要時間和空間想一想,會回來的。
是會回來的……對吧?
……
任桉很快辦理了入住。
等她將東西都收拾好了後,她也給許越崇打了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他沒有接。
任桉正準備打第二個的時候,他卻已經將電話回了過來。
但對方卻是一道女人的聲音。
「你是任桉嗎?」
那聲音聽著有些熟悉。
任桉正努力回想著的時候,女人卻說道,「正好,許越崇他喝多了,你趕緊來勸勸他吧。」
「喝多了?」任桉卻是很驚訝,「他不是在醫院嗎?」
「對啊,在醫院還能喝多,你說神奇不神奇?」女人的話說著,似乎冷笑了一聲,再說道,「而且他現在還怎麼也不願意停下來,你趕緊來勸勸他吧,反正我的話……他是不願意再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