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很想你
2024-05-10 09:18:13
作者: 宋縉
「你怎麼不說話?」
華貞有些不滿的聲音傳來,孟硯舟也才終於想起自己還在通話中,「我有事,等一下再打給你。」
話說完,他也直接掛斷了電話,再幾步上前!
此時服務員已經送完了東西了。
任桉接過東西,正準備將門關上。
但下一刻,孟硯舟的手卻突然按在了門板上!
這動作讓任桉嚇了一跳,也抬起頭來看他。
但孟硯舟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眼睛盯著她看了兩秒後,直接將她的手腕扣住,再一把拽了出來。
他的房間就在走廊的另一邊。
他的腳步很快,就好像生怕自己會後悔一樣,就這麼將任桉拖入了自己的房間中,再將門關上。
如果他當時回頭看一眼,一定能發現那還站在走廊的服務員,臉上那目瞪口呆的表情。
但就算看見了,孟硯舟也無所謂。
當他將任桉抵在角落的時候,她手上的東西也落了地。
砸在柔軟的地毯上,卻是悄無聲息。
孟硯舟低頭看了一眼後,又慢慢看向了任桉。
她也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看似無辜的眼神,卻好像是一隻長了尾巴的狐狸,正在誘惑著自己,走入她的陷阱。
是陷阱嗎?
孟硯舟知道,是陷阱。
從今晚她看向自己的第一眼,孟硯舟就知道她別有目的。
可能是為了錢,可能是為了別的。
孟硯舟不知道。
他原本……也不想要理會的。
但他還是沒有控制住。
他的冷靜和理智,在她面前一向不起任何的作用。
就好像此刻,他明明知道是陷阱,他卻還是踩進來了。
就在兩人對視的時候,孟硯舟的手機突然又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依舊是華貞的視頻請求。
他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還沒有動作,任桉已經將手蓋在了那上面。
這動作讓孟硯舟眯起了眼睛。
當他抬起頭時,任桉也直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此時她的口紅已經卸乾淨了,卻又好像塗上了別的東西,讓人忍不住……淪陷。
但孟硯舟還是將她推開了。
他的眉頭皺的也更緊了幾分,手扣著她的肩膀,定定的看著她。
任桉就站在那裡任由他打量著。
她原本還以為孟硯舟這是準備繼續將自己推開的。
但下一刻,他卻突然將手機往旁邊一丟,再將她整個人直接抱了起來!
浴室的門被推開,任桉的手也跟著一抬。
水流便順著發頂往下落。
迅速升高的溫度帶上了水汽,迅速氤滿浴室的玻璃。
但任桉依舊可以看清楚裡面自己的樣子。
她的手緊緊的抓著男人的後背,稍一用力,就在上面留下了長長的一道劃痕。
孟硯舟心裡還有怒火,此時也沒有顧上這份疼痛,只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盥洗台上。
冰涼的台面讓任桉的身體微微一顫,手卻是越發抱緊了面前的人。
「為什麼?」
孟硯舟突然問她。
這句話讓任桉一愣,也抬起眼睛。
孟硯舟看著她,「你想要什麼?」
他身上的溫度灼熱,跟她的距離又是那麼近,但他的眼眸卻依舊帶著理智和清明,試圖將她整個人都看穿一樣。
任桉跟他對視了一會兒後,抬起手來,輕輕的貼在他的臉頰上。
她的動作溫柔,猶如此刻她看著他的眼神。
「我很想你。」她輕聲說道。
孟硯舟對她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唇角也一下子抿緊了。
不過,他也沒有再問了,只掐著她的腰,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一些。
但這樣……還不夠。
遠遠不夠。
孟硯舟抿著嘴唇,在一番狂風驟雨之後,他才附在她耳邊,咬著牙說道,「你是個騙子。」
「任桉,我知道你是個騙子。」
這是任桉聽見的最後一句話。
還不等她回答他,巨大的疲倦感已經將她整個人淹沒。
她也沒有再支撐,只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一個月的時間,這是任桉睡的最好的一個晚上。
直到她聽見了孟硯舟通電話的聲音,她這才猛地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時,卻發現孟硯舟已經站在了窗前,手上拿著手機。
「你昨晚去幹什麼了?後面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華貞的聲音從那邊傳來,在靜謐的房間中顯得格外的清楚。
「出什麼事了嗎?」孟硯舟只反問。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話?還有,你為什麼不開視頻?我要看看你房間!」
「華貞,你適可而止。」
孟硯舟這句話倒是讓那邊的人沉默了下來。
任桉可以想像到,此時的華貞肯定瞪著眼睛咬著牙。
但她心裡並沒有一點的愧疚。
在盯著孟硯舟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後,她甚至直接下床,從背後抱住了他。
這動作倒是讓孟硯舟的身體一僵!
任桉感覺到了,卻沒有管,只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了他的後背,收緊了手臂。
「就這樣吧,有什麼話等我回去再說。」
話說完,孟硯舟也掛斷了電話。
但他並沒有將任桉的手扯開,只安靜的看著窗上兩人的影子。
過了一會兒後,他才抬手,將任桉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當任桉最後一根手指被他扯開後,人也被他推著往後退了一小步。
孟硯舟也沒有看她,只彎腰將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
然後,他將一張銀行卡丟在了床上。
任桉盯著那張卡看了一會兒,再慢慢看向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孟硯舟輕笑了一聲,「這意思不夠明顯嗎?」
任桉不說話了。
孟硯舟也沒再管她,只將外套套上後,走了出去。
任桉就站在原地。
最後,她什麼也沒帶走,只穿上自己來時的衣服,開門出去。
許越崇也醒了,看見她就這麼回來時,眉頭微微一皺。
「我想回去了。」任桉對他說道。
「今天?」
「嗯。」
「那……孟硯舟呢?」
任桉抿了一下嘴唇,「我不知道。」
「嘖,我還以為過了一個晚上,你已經將他拿下來了呢。」
許越崇笑了一聲,但又很快說道,「但我建議,你現在還是先別回晉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