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伺候她洗澡
2025-02-28 19:18:48
作者: 無盡相思
許知音站在一旁,聽著喬助理的話,忍不住看了一眼顧南天,「這都是你讓喬助理這麼說的?」
「沒有。」顧南天嚴肅臉。
「喬助理平時才不會為我說好話。」許知音總覺得喬助理有點不喜歡她,當然,自從她回來之後,跟喬助理一向就不大友好。
「這是他的職責,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你只是一個與我有一點關係的女人,現在,你是我的太太。」說到這裡,顧南天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了吻她,「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我的妻子。他們再也不會因為當時婚禮的事情笑話你!知音,你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我也應該還你一個交待了。」
「……」許知音聽著顧南天的話,有些心酸,聽起來,他等這一天,似乎等了很久很久。
四周很暗,許知音偷偷握住顧南天的手,「謝謝,顧南天,真的很感謝你。」
她等了這麼多年,應該算是沒有白費,他也真的一直在努力地想要補償當年的事情。
燈光重新打開的時候,許知音正好剛剛在笑話她和小澈的那幾個女人驚訝的目光,顯然,喬助理的話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畢竟,那麼聲名狼藉的許知音,竟然突然成了顧太太。
顧南天望著東張西望的許知音,「你在看什麼?」
「沒有。」許知音笑了笑,不想提這個問題。
很快就有不少人跑過來,跟許知音熱情地打招呼。
就在喬助理說那些話前,這些人對她大部分還是一副漠視的態度。
大家看到許知音出現在這裡,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
然而現在,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許知音的身份。
顧南天的妻子,這意味著就算許知音不受顧南天的寵愛,她也擁有自己的說話權,和被顧南天玩玩的女人,不是同一個檔次。
突然之間就成了全場焦點,許知音有些手足無措。
今天出現在這裡的,不是各界的大佬們,就是他們的太太。
大家對她的態度也變得非常好,「顧太太長得真好看。」
許知音汗顏,這話說得不違心?
又有人問:「聽說你是醫生啦!你在哪家醫院工作?下次我不舒服的時候就過去找你?」
「我自己開的醫院。不過最近因為有些問題沒有營業。」就因為鍾家的事情,許知音好久都沒有開醫院接待病人。
「醫院名字叫什麼,下次我去拜訪?」大家不但關注她這個人,連她的事業也很關注。
「是我自己開的私人醫院,還沒成型,怕慢怠了各位。」許知音其實不大適應這些人如此地殷勤。
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而已。
「那就請你當我們家庭醫生,有事你可以去我們家裡!放心了,報酬肯定很豐厚。」重點都不是讓她看病的事情,而是,討好她要緊。
「顧太太肯定不在乎報酬,重點是聯絡感情,我們大家也可以了解一下。」
幾個女人都很配合,各種對許知音討好。
這些女人平時都在一個圈子裡,男人們在酒桌上談下人生,她們在八卦的時候為老公拉攏人脈。
所以說,豪門太太,會的也不只是平時吃吃飯逛逛街那麼簡單。
許知音第一次被人如此關注,很不適應,以前別人這麼關注她的時候,對她說的全都是壞話。今天竟全是吹捧。
許知音應下了,「如果是我擅長的,我會盡我所能。」
她雖然是醫生,但也不是全能。
顧南天看著幾乎被人包圍的許知音,揚了揚嘴角。
回來之後的許知音一直很害怕見人,總覺得別人都對她有惡意,現在,應該好些了吧!
許青遠站在顧南天身邊,道:「她以前就不是內向的人,比較喜歡人多的地方,托你的福,她已經被孤立得太久了。」
「我說過,我會彌補她的。」提到以前的事情,顧南天也有滿滿的遺憾。
所以今天,他在努力。
「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替我跟知音說一聲。」許青遠看著時間,準備走了。
「不留了?」顧南天試圖挽留。
「改天再來吧。」許青遠來這裡,是因為擔心顧南天又會做什麼對許知音不利的事情,但是現在,好像並沒有哪裡不好,所以他準備走了。
……
晚上,宴會結束,顧南天送走理事們,沒有看到許知音,「太太呢?」
傭人們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
顧南天拿了手機打,也沒有人接聽。
好好的一個人,她跑去哪裡了?
顧南天讓人四處找著,沒一會兒,就有傭人來道:「太太在二樓的房間裡。」
顧南天進了許知音之前住的房間,發現她趴在床上,抱著抱枕睡得正熟。
因為高興,她喝了不少的酒。
顧南天走過去,就能夠聞到她身上的紅酒的氣息。
他把許知音身體反轉,見她睡得很沉,像一隻貪睡的小貓咪。
看著她,顧南天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一定是很開心,才縱容自己喝了這麼多酒。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小嘴,她的氣息,加上紅酒的味道,讓人沉醉。
許知音乖巧地躺在床上,被顧南天吻到窒息,好一會兒,她胸口被他沉沉地壓著,喘不過氣了才開始推他。
顧南天抬了抬身子,望著這個女人,「許知音。」
「在。」
就跟許知音點名一樣的,她這完全是反射性的回答。
顧南天望著她,又叫了一句,「許知音。」
「在。」
「許知音許知音……」
顧南天接連叫了幾次,她都回答了。
最後終於有些不耐煩了,眉心皺起,「都說了我在了,你討不討厭?」
顧南天摟住她不堪一握的小腰,「起來洗澡,你準備就這麼睡了?」
「不洗。」她困得要命,眼睛都不想睜開,渾身也無力。
「小髒貓。」顧南天無奈地望著她,覺得她有時候就像個孩子。
他把她抱了起來,走出了門,到了他的房間。浴室里,他將許知音放到浴缸中,先幫她脫了衣服,才放水。
浴缸壁微涼,許知音被脫得精光,下意識地鑽進他火熱的懷裡,「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