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她沒有懷孕
2025-02-28 19:15:35
作者: 無盡相思
他太氣了,想到顧南天這個混蛋打壓了他這麼多年,心中就特別膈應不舒服。
如果可以,顧宵真想讓顧南天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如果沒有顧南天,他們一家人的生活也會變得陽光明媚起來。
可惜他沒有這個能力。
在這人強者生存的世界裡,他只能忍受著在不在這個人物。
紀流年的眼睛一直看著許知音,許知音感覺到他看著自己,很不自在。
卻聽見紀流年開口道:「不在我身邊的時候,你看上去過得很好。」
他的聲音清冷,聽不出來任何情緒,但也不像之前那麼充滿了憤怒。
許知音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意外發現紀流年的眼神跟之前見面的時候不一樣。
上次見她的時候,他的眼中全是恨和不屑,似乎在恨她與顧南天一起害他輸了官司,可是此時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卻夾雜著複雜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她在我身邊自然過得很好!」顧南天摟住許知音的肩膀,宣布他的主權。
不管現在紀流年在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許知音,不管紀流年的眼神裡面寫滿了後悔,顧南天都會讓他明白,現在的他,也只配後悔,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紀流年看向許知音平坦的小腹,關心的語氣,「你的孩子怎麼樣了,還健康嗎?」
許知音心底一沉,不明白他是幾個意思,為什麼要用這樣充滿關心的眼神看著她。
明明之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態度那麼過分。
「孩子?」顧南天不懂紀流年說的什麼意思。
他茫然的眼神讓紀流年意外,「她懷孕了你不知道嗎?」
「呵……」顧南天覺得簡直可笑,「我的女人有沒有懷孕,你會比我更清楚?」
他跟許知音才幾天,孩子哪裡有那麼快?
紀流年一愣。
許知音不得不站出來解釋道:「我沒有懷孕,之前都是騙你的,不過,我想應該很快就會真的懷上寶寶了。」
顧南天那麼賣力,如果運氣好,說不定她很快就會懷孕了呢!
許知音其實有些期待孩子的到來,如果有了孩子,離開的時候,她就會覺得沒有遺憾了。
她以前用盡所有的力氣去愛了紀流年,後來又不小心愛上顧南天,一輩子愛兩個人,已經夠了,離開顧南天,有個孩子,她打算陪著孩子過下去。
因為她已經不可能再去經歷第三個男人!
所以,為了不孤獨終老,她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有一個孩子,能夠陪在自己身邊。
許知音真的隨意的解釋,卻看到紀流年剛剛還努力保持淡定的臉慢慢地沉了下去,他看著許知音,不敢相信地重複她的意思,「你沒有懷孕?」
「對,因為之前為了讓我媽媽死心,所以我撒了謊。」事情到了現在,許知音也不想再瞞他,「現在想來,如果不是那個謊言,可能今天我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說話。」
如果不是她撒的那個謊,在那些被囚禁的日子裡,紀流年就已經要了她,發生那種事,她跟顧南天就不再有可能了。
可是現在,陪在她身邊的人是顧南天,不是紀流年。
「好了,我們走吧!」顧南天也是第一次聽許知音提這個,之前完全不知道。
讓紀流年跟許知音說這麼多話,他已經覺得夠寬容了!
紀流年站在原地,看到許知音挽著顧南天的手從他身邊離開。
她站在顧南天身後,依著他的肩膀,兩人無比親昵。
他卻感覺身體裡的力氣全部被真空——
許知音沒有懷孕,之前都是騙他的……
顧宵看著顧南天得意的樣子,就特別特別地不開心,他望著紀流年,道:「我知道你不喜歡許知音,但你們結婚三年,你不碰她,也真夠忍得住的。」
紀流年望向顧宵,不太懂他的意思,如果他沒有記錯,這件事情他應該沒有跟顧宵說過。
「你怎麼會知道我沒有碰過她?」
顧宵不以為然地道:「不光是我,整個顧家的人都知道。」
因為審核許知音的資料,是顧家內部的事情,所以發生的那件事情,也只有顧家的才知道。
紀流年不明白。
顧宵把之前許知音被污衊的那件的事情說給紀流年聽,後來是顧南天去理事面前澄清,才恢復了許知音的清白。顧宵無奈地道:「你要是睡了她,她跟顧南天就不能順利結婚了!說到底都怪你自己!」
他看得出來紀流年現在是後悔了,嫉妒了——嫉妒顧南天可以娶許知音,可惜那有什麼用?
顧宵說這些話的時候,完全體會不到紀流年的心情。
他以為紀流年一直不碰許知音是因為他對初夏念念不忘,不願意碰知音,卻不明白,紀流年是想碰許知音的。
只是那一天,因為許知音說懷了顧南天的孩子,以至於紀流年嫌棄她髒,根本沒下得了手。
然而到了現在,現實卻告訴他,直到那個時候,許知音都還是清白的,跟顧南天沒有發生過任何男女關係。
是他眼睜睜地錯過了!
天啊!
紀流年從出生到現在,除了初夏那件事情,他的人生可以說是順風順水。
他以為自己足夠幸運,就算沒有初夏,也有許知音那麼愛他。
可他到了這一刻,才發現命運對他有多殘忍。
命運翻來覆去間,完全顛覆了他的感情!
他感覺自己心痛得要命!
一次又一次,很多次他以為自己沒有可能的時候,其實他都在錯過機會。
如果那時候他沒有因為嫉妒對許知音那麼冷漠,如果那時候他對她溫柔一些,也許許知音就不會想著逃避他,更不可能選擇回到顧南天身邊!
顧宵望著呆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紀流年,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悲傷的情緒,有些擔心他,「流年哥,你沒事吧!就因為你前妻要結婚,你難過成這樣?」
「你不懂!」紀流年強勢地推開顧宵,往許知音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許知音和顧南天正站在走廊邊上,雨已經停了,只剩下廊下滴滴嗒嗒地掉著屋檐水。
許知音看著外面,突然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一隻大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