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不是人了
2024-05-10 09:15:42
作者: 玄一
過了約摸一分鐘的樣子,於海君猛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露異色的說道:「原來以前我師傅給我說的是真的!」
說完毫不猶豫將匕首再次刺進剛才劃拉開來的小口子裡面,然後兩隻手握住匕首把,猛的用力朝下一拉,一陣類似於破布劃破的聲音夾雜著間接的咔咔聲音,整個老鼠後背都被他給劃拉開來。
我見他如此舉動著實嚇了一跳,這動作可一點也不符合他之前謹慎性格。
於海君可不會管我怎麼再想,他將匕首一收,雙手搭在灰色大老鼠被劃開的背部兩側,然後猛的朝兩邊用力一掰,咔嚓,咔嚓便又是骨頭被折斷的聲音。整個老鼠就這樣被他從上面扒拉開了。
老鼠被扒拉開後,我朝裡面看去,瞬間只覺頭皮發麻,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透著防毒面具差點乾嘔起來。
這老鼠體內的內臟早就被掏的一乾二淨,裡面此刻躺著的竟然是一具布衣男子,布衣男子整個身體都沾滿了綠色和白色的濃稠粘液,有的地方因為於海君扒拉開的原因,人體和老鼠分開的地方竟然還拉著絲液。
再看向這老鼠體內的那名男子,這男子半張著嘴,眼睛凸起,面色猙獰,嘴裡還在不停的發出咯、咯、哦、哦的奇怪的呼吸聲,就像缺氧的人極力在呼吸氧氣,整個身體更是呈現一種扭曲狀,關節地方有的位置都已經錯位反向了,兩雙手和腳更是成爪狀,就和那老鼠的爪子差不多一樣,更詭異的是他心臟處竟然還有起伏,就好像還活著一樣。
於海君這時見狀便對胖子說道:「把你的鐵棍借我用一下。」
胖子遲疑了一下,還是從腰間抽出尖鐵棍給了他,於海君接過尖鐵棍,就是一下直搗這名男子的心臟處,噗咻,這尖鐵棍一下竟然還沒有插進去,反而像插在橡皮上一樣,還反彈了一下。
於海君見狀喃喃道:「哼!你活的已經夠久了,你不想死,這人間也留不得你了!」說完他把胸口的摸金符摘下來,將手掌劃破,血液就這樣順著摸金符滴在了他胸口上,頓時這男子胸口便冒起了一陣陣燒焦的黑煙。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這時這男子嘴裡的咯、咯、哦、哦的聲音明顯開始帶著一種痛苦感,整個身體也開始顫顫巍巍的抖動起來,我看的心驚肉跳,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看於海君神情和他說話的語氣,他似乎還了解這東西的來歷。
於海君這時再一次將尖鐵棍舉起,猛的又朝他胸口刺去,這一次終於是刺了進去。
頓時從布衣男子嘴裡發出一陣悽厲聲音,迴蕩在這主墓之中,仿若無數冤魂在我耳邊尖叫一般。
一旁的洛克菲在經過如此多詭異事件後,此刻也仍然是嚇得臉上神色接連數變,不停的在胸口畫十字架,ohmygod!我的耶穌啊!請保佑你忠實的信徒不被魔鬼傷害。
胖子看到他這樣子,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家耶穌還在美國本土呢,這兒可不歸他老人家管。你要求保佑,也得向咱們本土的玉帝禱告才行。」
我見胖子這時都嚇的面色微變了,還去調侃別人洛克菲,心裡暗道他神經還真夠大條。
正在禱告的洛克菲聽了,卻一本正經的對胖子說道:「神是無形的存在,它是可以幻化成任何一種形態的存在,名字只是它的稱謂,它可以叫耶穌,也可以叫玉帝,只要你心存信念,那怕叫的不是它真名,它依然能感應到它信徒的祈求和禱告.」
我在一旁聽到洛克菲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我是怎麼也沒想明白,這麼一個參加過戰爭的專業保鏢,竟然會思考如此深奧的東西,還能將這神學道理說的如此讓人無法反駁。
胖子在一旁聽的也是瞠目結舌,說道:「你小子到底是專業保鏢,還是神父啊,這麼能說。」
洛克菲一臉正經的說道:「如果你也像我一樣參加過多次大小戰爭,你就會理解信仰的力量,也會理解神仁慈的重要。」
靈兒看著棺中的詭異人體問道:「於叔,這棺中的共叔段怎麼會變成這樣?這都已經可以說不像是人了。」
於海君鬆開尖鐵棍說道:「這共叔段早就不是人了,我在盜墓之前曾拜過一個道觀的道長為師,在跟著他修道的幾年間,曾經聽他講過,奇門遁甲裡面有一門奇術,可以讓人和動物肉體短暫的結合在一起,從而來讓人短暫的擁有動物的體魄,根據古典神怪中記載,這門奇術是當年先輩們拿來抵抗妖邪猛獸之用的,可是到了後面漸漸的就有一些人用在了歪路上,嘗試著希望能讓人和動物永久結合,從而創造出一批強壯橫掃戰場的士兵,可惜大多數都以失敗告終,聽說有人成功過,但後來卻都不了了之了。也有傳言說是因為有違天道,被其他正道圍剿掉了,也有說創造出來的怪物丟失了人性,而且兇悍嗜血無比,最後那些動歪心思的奇門術士都死在了自己創造的怪物手中,總之關於這怪物的信息全是不好的,我的師傅也曾對我說過,遇上這樣的怪物一定要將其剷除,也算是給這些受害者一個安寧了。」
靈兒聽了吃驚說道:「可是剛才張清風不是說這墓畫中講共叔段是為了奪取鄭國王位,從而假死棺中的嗎?怎麼會又變成了您口中的妖邪?」
張清風聽到靈兒的疑惑,便立刻表態道:「關於墓畫這一點,我可以堅定的說我沒有翻譯錯,就算我把墓畫理解錯了,那旁邊的大篆體可是寫的明明白白。」
於海君聽了張清風的話後,便說:「那就怪了,如果墓畫沒有問題,為什麼黃皮子道人會突然和共叔段翻臉,對他下如此死手,甚至將其變成這幅鬼樣子?」
我看著棺中不成人樣的共叔段,遲疑的說出了我的想法:「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利益原因,可能是最後出現了某種利益糾紛導致了翻臉。第二種便是可能當初黃皮子道人確實是讓照墓畫上所說那樣,只是因為共叔段在裡面待的時間太久了,中途才發生了原本不會發生的變化,形成現在這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