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摸到什麼
2024-05-10 09:15:40
作者: 玄一
靈兒看到我扭頭看向鏡子,本能的想將我一把給推開,結果看到我照在鏡子中的上半身也有紅點,她眉目震驚的說道:「你、你也.」後面的話,她竟好似不相信一般,不敢講出來。
我苦笑的點了點頭,她還想說,我立刻搖了搖頭,靈兒見我一邊搖頭,一邊努著嘴指向張清風和胖子,在看我眼神,她明白了我現在還不想告訴張清風和胖子這件事,便閉嘴不在言語了。
我現在還不想讓胖子和張清風知道這件事,我怕他們會和我一樣心態崩潰,不過這事我知道也不能一直瞞著他倆,看來等出去了我還得找一個好的時機在和他們講一下。
一旁的胖子和張清風見我倆臉色自從看到鏡子後都變的極其難看,便問道:「你們究竟在鏡子裡面看到什麼了?嚇的臉色都像刷了牆粉一樣白」
我使勁讓自己說話語氣不要太顫抖:「沒有啥,只是這詛咒有些嚇人,冷不丁被嚇得。」
胖子聽了好奇說道:「你膽子也不小啊,難不成這詛咒是冤魂化身的不成。」
胖子說完就要湊過來看,靈兒見狀便趕忙朝旁邊挪開,讓自己消失在了照骨鏡之中。
胖子見狀便說道:「嘿,你躲啥啊,讓我看一下是什麼樣的詛咒有這麼嚇人嗎?」
我對他說:「去、去、人家一個黃花大姑娘,你瞎湊什麼熱鬧。」
胖子說:「這不你也看了的嗎?」等等,不對勁,說完他來回看向我倆,頓時露出一副古怪的笑意,哦,我明白了。
我見他笑的猥瑣,便一把推開他說:「亂想啥呢,你整天啥都能明白是吧!」
胖子也不回駁我,只是嘿嘿一笑便也不再問、也不在說。
我看到他這幅怪樣子,是又氣又沒法,要是現在告訴他真相,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這樣嬉皮笑臉,不過念想一過腦子,我心裡又愧疚起來,胖子之所以現在中了詛咒,和我是有撇不開的責任和關係的。
胖子見我面色一下子沮喪起來,連忙說:「咋了,亦潯同志,和你開一個玩笑而已,沒必要這麼往心裡去吧?」
我對他擺了擺手,強行讓自己鎮定的說:「和你的玩笑沒有關係。」
胖子還想問,我便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於老先生,剛才你不是說咱們要抓緊些時間開棺嗎?」
於海君被我這一番問,先是遲疑的看了一眼照骨鏡,又看了一下靈兒,最後只能嘆氣的起身再次走到了共叔段的棺材旁。
胖子見於海君又要重新開共叔段的棺材了,也不再問我為什麼沮喪了,便好奇的繞到棺材旁看起來了。
於海君這次依舊是把匕首先插了進去,然後用力一擰,匕首便以切東西的姿勢立了起來,這次匕首插進去到沒有再次出現第一次的那個急促呼吸聲。
於海君拿起手電筒借著翹起來的棺材縫隙朝裡面看去,我明顯看到他身子一震,我不清楚他到底看到了什麼才會如此震驚,只見於海君一把抽出匕首,然後猛的把棺材蓋一把揭開,也就在這一刻,我終於明白為何於海君會如此驚訝了。
只見棺材中根本就沒有人,只有一具和人一樣碩大的老鼠,這灰色皮毛的老鼠就這樣趴在棺材裡,鼠身保存極其完好,只是它那眼睛卻太過滲人,它兩隻眼睛像外凸起,朝上翻著,從我的視角看去,就好像惡狠狠的瞪著我們在看一樣,而且更加恐怖的是這老鼠身體輕輕起伏,就像還在呼吸一樣,這詭異恐怖的一幕,絕對能在我心裡排前一二了。
張清風面露不可思議神情說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共叔段呢?為什麼這棺材裡面會是躺著一隻灰毛大老鼠。」
一旁的胖子說:「該不會是共叔段早就已經被人從棺材裡救出去了吧。」
我說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如果共叔段早就被人救出去了的話,為什麼緋雲村的村民還在這裡世代守墓,而且為什麼他要把照骨鏡這麼貴重的至寶留在棺中,這主墓室里的黃金也都是一件也沒有帶走,中間太多東西說不通了。」
靈兒這時開口說:「我感覺這大老鼠好像有問題,你看它身體裡面好像呈現著不規則凹凸狀。」
於海君在一旁說:「這灰毛大老鼠我看著也確實覺得有些古怪,明明眼睛裡的瞳孔都潰散了,身體卻還能有呼吸起伏。」說完他便打算舉起匕首朝棺中灰毛大老鼠刺去。
胖子這時卻在一旁阻攔道:「慢著,之前那具孕屍肚子裡就出現了那些屍蟲蟲繭,你要是這一刀刺下去,捅破了蟲繭可怎麼辦。」
於海君道:「放心,我做事自然有分寸,無需你一個小輩多慮。」說完一刀便刺向了這個灰色大老鼠的頸部,然後輕輕一划拉,便劃開了一條小口。
於海君這時也不敢托大,從他腰間的布袋子裡拿出一雙皮手套戴在了雙手上。
我看著他癟癟的布袋子立刻產生了一種好奇之感,他這布袋子裡面究竟裝了多少東西,怎麼每到關鍵時候都能掏出來用的著的東西,看來摸金校尉就是摸金校尉,下個墓,一個布袋子裡面啥都能有。
這時於海君戴好手套後,便將左手伸進了這灰色老鼠的脖頸裡面,他小心翼翼的在裡面來回攪動了一下,我看到他面色變得越發疑惑凝重起來。
靈兒一旁問道:「於叔,你在裡面摸到啥了?」
於海君收回手看向靈兒說道:「裡面好像是一具屍體,但我不確定,我只摸到了一個人腦袋,還有類似頭髮的絲狀物,只是這人腦袋摸著有些奇怪,我不太敢確定。」
我們一聽到他說在這灰老鼠裡面摸到了人腦袋,我們就已經相當之震驚了,根本就沒有再把他後面的話放進腦袋裡進行思考。
我說:「不會吧?難道說共叔段的屍體就藏在這灰毛大老鼠身體裡面不成,這共叔段是變態吧?」
張清風也在一旁附和道:「於先生,你是不是把人頭和蟲繭弄混了,要知道那個蟲繭也是球體不規則狀。」
於海君聽了我們的質疑,並沒有理會我,只是遲疑的看向棺中的灰色大老鼠若有所思,我們見他不知道在想什麼,又不敢開口問,怕打亂了他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