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借睛觀邪
2024-05-10 09:13:16
作者: 玄一
我下意識的停住腳步,是童蛟!
我提醒她不要亂說,這是觀音院,咋可能會有怨氣。
童蛟很委屈:「大哥哥,童蛟沒有亂說,就是有怨氣!在裡面!」
她還特意指了指,我順著她指的看過去,發現什麼都看不清。
張德標這時拍了拍我,問我怎麼了,怎麼不走了。
我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麼,沒做停留,往回趕。
回去的路上,我還在問童蛟她確定沒有感應錯,童蛟很堅持說沒有,沒有把握她不會亂說的。
我眉頭皺了皺,觀音院怎麼會有怨氣呢?而且何狸是被陽氣沖體,跟這怨氣八竿子打不著啊。
帶著思緒進了別墅,一進門就聽到樓上噼里啪啦的,像是在摔東西。
我跟張德標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往樓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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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是何狸那間傳來的,等我們倆跑過去時,地上一片狼藉。
電視被砸的粉碎,玻璃撒了一地,床單被剪成了一條一條的,扔的哪兒都是。
達叔和張治豈已經在了。
他們兩個一個抱著何狸的腿,一個抱著手,呲牙咧嘴的,顯然使了不少力。
反觀那何狸,手中拿著把帶血的剪刀,眼中布滿了血絲,牙咬的嘎吱響,渾身是血,不停的嘶吼,那叫聲聽的人心寒,就跟野獸一樣。。
見我們來,張治豈像是看到了希望,連忙喊:「小先生,快,快把她手裡的剪刀奪走!」
我回過神,招呼張德標一聲,張德標不情不願的上前,廢了老死的勁才把剪刀奪走。
沒了剪刀的何狸更是瘋狂,她掙脫開了張治豈和達叔,張牙舞爪的朝張德標去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旋即咬破自己的手指,在手掌上快速畫了個破邪咒。
之後衝上去,一掌打在了何狸的背後。
何狸輕喝一聲,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這破邪咒是我突然想到的,根本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沒想到成功了,我自己都驚訝到了。
驅鬼的對陽氣入體也有用!
張德標嚇的不輕,雙手抱著剪子,在角落瑟瑟發抖。
張治豈和達叔長舒了口氣,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
過了會兒,張治豈爬了起來,迎上來,連問我他夫人這是咋的了,突然跟瘋了一樣。
若不是他和達叔來的及時,恐怕連命都沒了。
我剛要開口,張德標卻先了我一步,陰陽怪氣的道:「張先生,瞅你急的,有了新歡怕是都忘了舊愛了吧!」
我一愣。
張治豈本就又驚又急,被這話一激,瞬間就火了,他狠狠的朝張德標踹了一腳,斥責道:「我是你爹,你就跟你爹這麼說話!」
張德標也不客氣,直接回懟:「有問題嗎?她一個狐狸精有點事看你急的,我媽死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傷心!」
兩個人眼瞅著要打起來,我趕緊上前做了個和事佬。
這次來是為解決麻煩來的,若是這麻煩解決了,反而讓張德標一家子雞犬不寧的,那這因果我也是要擔的。
何況老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更不用講一個家庭了。
我將他們拉開後,擺出了自己的態度:「此事沒解決之前,你們兩個誰都不能挑事,否則,這事我就不管了!」
顯然,我的話還是管用的,父子倆不再多話。
眼看把緊張的氣氛降下來了,我嘆了口氣對張治豈道:「張夫人是急火攻心,本身陽氣重,又受到了某些刺激,心底那火愈來愈重,就要釋放出來,所以才會這樣。」
張治豈聽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求我一定要救救他夫人。
我讓他放心,張治豈和達叔把張夫人抬上了床,蓋上被子。
我不由的看了一眼,猛然看到張夫人怒睜著眼,嘴裡念念有詞,在死死的盯著我笑。
那樣子像是在跟我說,又像在跟自己說,詭異至極。
我嚇的一激靈,不禁往後退了兩步,撞到牆才停下。
可再去看時,哪裡還有什麼笑,張夫人緊閉著眼,表情木訥,根本就昏了過去。
又是幻覺?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我不是瞎的嗎?怎麼會看到張夫人對我笑呢?
回過神後,眼前又是一片朦朧,仿佛剛剛那一切是夢一般。
沒等我弄明白怎麼回事,童蛟出現在了我眼前。
她又蹦又跳的道:「是我讓大哥哥看到的!」
「你?」
我驚訝不已,問她怎麼做到讓我看到的?
之前我可是問過她會不會治眼睛了,她說的不會,現在又讓我看到,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童蛟撓了撓頭,表示她把自己看到的場景傳到了我的眼睛裡,相當於借給了我眼睛,所以才能看到。
「不可能!」
我壓根不相信,哪有借眼睛的。
童蛟說是真的,她不會騙大哥哥的。
我不信這個邪,讓她再借我用一次。
童蛟卻搖了搖頭表示不行了,只能看一次,借的多了,我真的會瞎的。
她很堅持,我只好作罷。
可同時又奇怪她讓我看到,我卻剛好看到張夫人在笑,這難道是巧合?
剛冒出這個念頭,童蛟便告訴我剛剛張夫人確實是笑了,這張夫人身上有東西。
我心一緊,問她是什麼東西?
童蛟搖了搖頭:「看不出來!但她身上的東西怨氣很重!」
怨氣很重?
我猛然想起了在觀音院時,童蛟說的有怨氣。
難道跟觀音院有關?
我暗暗琢磨了起來,正當我想問童蛟時,卻被人拍了一下。
回過神,抬頭一看,張德標說話了:「老韓,你發什麼呆?」
我擺了擺手,找了個理由說是昨天沒睡好。
張德標哦了一聲,二話不說去找他爹要住的地方了。
等我再想問童蛟時,她卻消失不見了,我眼前又恢復了一片虛無。
張治豈幫我們安排了一間挨邊的屋,跟張夫人的屋就差個牆,照他說,有什麼事我們能第一時間應對。
趁著下午沒什麼事,我上床眯了會,但並沒睡著。
我嘗試著去喊童蛟,但這丫頭死活不出來。
任由我喊了半天連一絲動靜都沒有,我看出來了,這丫頭想出來的時候會出來,不想出來的時候喊也沒用。
我只好作罷,拋開童蛟,我琢磨起了她說的話。
在觀音院時,她說有怨氣,到何狸這裡又說怨氣很重。
這兩者是否有什麼聯繫呢?
看來必須得去觀音院再探探了!
打定主意,我沒再多想,睡了會兒,養精蓄銳,晚上好有精神行動。
張德標我們倆都睡了,一直睡到了晚上,達叔來喊我們吃飯才起。
張治豈可謂是下了血本,弄了滿滿一桌子菜,我掃了一眼,二十幾盤。
琳琅滿目的,雞鴨魚肉,瓜果蔬菜一樣不少。
就這張治豈還讓我們不要嫌棄,都是些粗茶淡飯。
我擺了擺手,道了句客氣了,之後開吃。
等吃飽喝足後,達叔去收拾盤子,張治豈把我叫到了一旁。
他左右看了看後,之後小聲問我:「小先生,您今天去觀音院有啥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