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凶宅

  「喝了就好了！」

  齊老接過碗來，「小張，你不會說這一碗水，我的毛病就好了吧？」

  「恩，一碗足夠了！」

  「好，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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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老有些狐疑，不過還是一飲而盡，湯藥沒有尋常湯藥的苦澀，反而有股好聞的清香之氣。

  「咦，有作用！」

  他馬上感覺舊傷處開始發熱，時間不大，肚子咕咕直響，「小古，小李，你們稍等！」說完急急忙忙的去了廁所。

  十幾分鐘後，齊老重新回來，「哈哈，小張果然是神醫啊，服了你這湯藥，真是百病全消，一身輕鬆。」

  到此為止，對張智利的本事已經不再質疑，有齊老作證，不可能有假。

  「小張啊，這次請你來不是為了我這把老骨頭，而是為了我那苦命的孫女！」

  張智利知道戲肉來了，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病這個奇怪。

  「哦，齊老，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哎，老三，還是你來說吧！」

  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開口了，「齊雪是我大哥的女兒……」

  從齊老三的描述中，齊雪雖然生在大家族，身世卻是很可憐，父親齊國忠是齊老的大兒子，在不堪回首的那個年代受家庭牽累，被發配西南邊疆，好不容易政策落實下來，卻死在了路上，母親是當地的苗女，齊雪算是遺腹女。

  齊老將母女倆帶到京城後，母親忽然病逝，兩三歲的齊雪受此打擊，加上出身不好，不受其它孩子待見，齊老忙於政務疏忽了她，從此變得沉默寡言。

  後來齊老發現不對，已經太晚了，齊雪竟然失去了語言能力，患了嚴重的憂鬱症，為此齊老後悔不已，覺得自己對不起死去的兒子，更對不起這個嫡孫女。

  再後來，齊雪忽然得了怪病，經常頭痛，怕見陽光怕見人，有時還瘋瘋癲癲，每逢月圓之夜這種情況會更嚴重，請了許多專家名醫，也沒有好轉，甚至送到國外治療也沒有多少作用。

  張智利聽了介紹，沉吟了片刻，「齊老，帶我去見見吧！」

  「好，我帶你去，其它人就在這裡吧，小雪怕見生人！」

  齊雪的房間在一個跨院兒內，旁邊還有個花園和一大片池塘，因為冬天的緣故池塘中的荷葉早就敗了，若大的院子顯得很蕭索和幽靜。

  張智利忽然打了個寒噤，疑惑的看了一眼池塘。

  正在這時，一間屋子裡傳來了琴聲，琴是那種古琴，琴聲如泣如訴，聽起來更顯孤寂落寞。

  「齊老，慢走！」

  「怎麼，你還懂音律？」張智利本人不懂音律，但是他融合的離元真人卻是精通音律。

  「齊老，琴聲即心聲！」

  「哦？」齊老略有所思。

  十幾分鐘後琴聲停下，「小雪，爺爺來看你了！」

  時間不大，房屋門打來，一個女子走了出來。

  張智利第一眼看到這個女子，不由的失神了一下，眼前這個女子太美了，簡直如同天仙下凡一般，沒有一絲煙火氣，可惜的是臉色蒼白，顯得非常柔弱。

  女子見到張智利，本能的躲到齊老身後，然後用手比劃了幾下。

  「小雪，不用害怕，小張是給你看病的！」

  齊老的安慰沒有多少用，齊雪反而顯出緊張之色。

  張智利也不客氣，直接走進了屋子裡，屋子裡很暖和，直接走到琴前，閉上眼睛，彈奏了起來，一開始很生澀，斷斷續續，後來漸漸成曲，似說似訴。

  齊老驚奇的發現齊雪漸漸從身後走了出來，臉上露出思索的樣子。

  等張智利彈完，她接著彈，然後又換作張智利來彈，如此幾次，齊雪臉上竟然露出喜色。

  齊老見此一幕，老淚縱橫，因為這些年他從沒到到過齊雪笑過，這一笑讓冰雪消融，這一笑如同百花盛開，這一笑他多年的心病好了大半。

  「齊雪，讓我給你把把脈好嗎？」

  齊雪猶豫了一下，臉上現出羞澀之意，不過還是將手伸了出來。

  時間不大，眉頭皺了起來。

  「齊老，齊雪搬進這個院子多久了，她得病是什麼時候？」

  「齊雪搬進入這個院子已經十八年了，也就是第二年得了這個怪病！」

  張智利點點頭，「齊老可曾請人看過這個院子？」

  「小張，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這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張智利知道像齊老這樣的老革命，是典型的無神論者，不得不用事實說話。

  「齊老，請人將這個池塘清理一下吧！」

  「好，你陪小雪聊聊，我去找人！」

  

  屋子內又傳來琴聲，琴聲不再低沉憂鬱，反而變得輕快起來，仿佛一對情侶在低低絮語。

  半個小時後，一隊工兵到來，還開來了一台小型挖掘機。

  池塘方圓十幾米左右，並不深，時間不大，清理出許多淤泥，大約挖到兩米多深，忽然冒出黑霧，離著最近的幾人發出驚呼，一個個如同喝醉了一般東倒西歪。

  齊老等人一直坐在不遠處觀看，發現異變，不由的站了幾來，旁邊的警衛也如臨大敵一般。

  屋子內的琴聲嘎然而止，齊雪捂住頭露出痛苦的表情。

  張智利早有準備，雙手虛劃結了幾個符印打了過去，然後拉著她的手輸入了一絲靈力，片刻，齊雪終於恢復了正常。

  正在這時，一團暗影突然飛入屋中。

  「哼，你終於來了！」

  張智利冷哼一聲，突然從背後拿出一隻小幡對著暗影一晃，一個黑色漩渦出現，暗影掙扎了幾下，終於被吸入了小幡中，小幡振動了一下，旋即恢復平靜。

  「你好好休息一會，我去去就回！」

  齊雪乖巧的點點頭。

  外邊的黑霧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幾個暈死過去的工兵已經被抬了出去，齊老等人來到了池塘邊上。

  池塘內露出一具骷髏，骷髏下邊隱隱還露出石板一樣的東西。

  張智利神識外放，「咦，底下是空的！」

  「你說底下是空的？」

  今天的事情顛覆了齊老的觀念，原本不相信神仙鬼怪之說，但是親眼所見的黑霧又是什麼，難到真是邪祟導致了雪兒的怪病？

  張智利沒有正面回答，「齊老，你讓人挖一下東北，西北，東南，西南四個方位，看有沒有什麼東西！」

  齊老一點頭，餘下的工兵按方位開始挖掘，時間不大，從三四米深的地方挖出四個殘破不堪的小旗。

  「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奇門中人布陣的陣旗！」

  「什麼，你是說有人特意在此陷害小雪！」

  「齊老，你誤會了，這應該是你們入住之前就有了，大概是原來這院子主人留下的！」

  齊老暗中鬆了一口氣，如果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其心也太惡毒了，「那這底下…」

  「如果我沒猜錯，這底下應該有密室之類的地方！」

  「好，來人，把石板掀開！」

  眾人七手八腳，將石板掀開，一個洞口呈現出來，齊老剛要進去，張智利急忙勸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