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9章 :被你毒死
2025-03-06 23:20:31
作者: 童二姐
李傑開了沒多遠,就找個風景不錯的地方停了。
陸皖也停了,看李傑下車走了過來,趕緊搖下車窗,微笑的等著他說目的地,結果,他冰冷的說了一句,「謝謝你,但我現在突然有事,你還是回家吧。」
說完,不等她反應,回到自己的車子,啟動,然後唰的走遠了。
陸皖傻了,半響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人甩了啊。
李傑開著車,直接殺到了陳飛飛的家樓下,然後,繞到後面,撿小石子砸陳飛飛的窗戶。
陳飛飛正窩在床上看小說,就感覺窗戶上噼啪響,之前李傑就用過這招,不會又來了吧?
她的心,說不出的複雜,想過原諒他,但卻無法釋放從前,一想到那個失去的孩子,她的心就很痛。
不理他吧,今天這窗戶是保不住的,萬一再驚動父母或姐姐,又是麻煩。
她被李傑糾纏的事情,還沒敢告訴家人,怕她們擔心。
忍無可忍,她最終還是打開了窗戶,一個石子差點砸中她,壓低聲音怒道,「你有病嗎?幹嘛老來砸我窗戶?」
李傑厚臉皮的笑著,「約你出去吃飯,快下來。」
「謝謝,我吃不下!」
「那看電影!」
「我也不想看!」
李傑裝可憐,「飛飛,不要這樣嘛,那你想幹什麼?我都陪著你。」
陳飛飛還是搖頭,「拜託,你別再糾纏我了,我就感謝你了。」
「這個不行,我就要糾纏你,快下來,你要是再不下來,我就衝上去了。」
「你別亂來。」陳飛飛又氣又無奈,「我爸媽很討厭你,我姐也討厭你,你別再惹人煩了,不然她們會打死你的。」
「我不怕,反正我給你五分鐘,你要是不下來,我就上去,當著你父母的面,將你拉出來。」
「你……」陳飛飛無語,不再理他,李傑便在下面算時間了,「一……」
陳飛飛拿著手機,再也看不下去了,這個流氓!
陳飛雅敲門,「飛飛,我剛剛好像聽到什麼聲音了?你沒事吧。我能進來嗎?」
陳飛飛趕緊拉上窗簾,「姐,我沒事啊,你聽錯了,進來吧。」
陳飛雅推開門,看她大白天的拉著窗簾,屋裡好暗,「你在幹嘛?」
「看書……」
「可是這麼暗,你看得見?」
陳飛雅走到窗戶邊,就要幫她拉開窗簾,陳飛飛嚇壞了,「姐……別動。」
陳飛雅嚇得一動不動,「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
「是啊,有個小蜘蛛。」陳飛飛知道她最怕這些,陳飛雅果然嚇到了,「天啊,快弄下來。」
陳飛飛胡亂拍了幾下,然後將她推出去,「趕緊去洗個澡,不知道爬哪裡去了。」
陳飛雅尖叫著回房拿浴巾和衣服,風一般的鑽進了浴室。
陳母抱怨,「這一驚一炸的幹嘛啊?你們二個。」
「媽,姐身上有個小蜘蛛。」
「這麼大人了,還怕一隻小蟲子,哎……」
陳飛飛看看時間,差不多五分鐘了,她真的很擔心李傑上來,母親又著急上火,血壓升高之類的,所以,拿了包包就走,「媽,我突然有點事,先出去一會兒。」
「早點回來。」
「好。」
陳飛飛衝到樓下,李傑正站在樓道等她,他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休閒服,雙手悠閒的插在褲兜中,有點痞子的味道,但又那麼帥氣,讓人眼前一亮。
陳飛飛壓下心中湧上來的傾慕感,黑著臉走近,「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
李傑嘿嘿笑,「好吧,你想在哪裡說清楚呢?」
陳飛飛徑直往外走,李傑就跟著,一路笑眯眯的,「飛飛,你好久沒上班了?是被蕭總辭退了嗎?」
陳飛飛瞪他,「不是,只是請了長假,因為你,都沒心情上班了,怕耽誤工作,蕭總說了,如果我不能調整好狀態,便不要去上班。」
「呃……」李傑厚臉皮的繼續問,「那你這樣全是因為我?可見你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我,是吧?」
陳飛飛的臉瞬間漲紅,「你真是……」
她懶得罵他,因為,也不是完全沒道理,她確實因為放不下,才會這樣不安。
如果能放下,大約不會受他影響了。
這樣一直走了很遠,陳飛飛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李傑拉住她,指著一家西餐廳,「就這裡吧,我餓了。」
陳飛飛無奈點頭。
李傑笑眯眯的,想牽她的手,被陳飛飛甩開了。
李傑要的包廂,是一間很有情調的西餐廳,價格也不算貴。
二人坐下來,李傑便點了這裡最貴最好的牛排,一份二千八!
當然,對李傑來說,算很便宜的了。
陳飛飛點了一份二百的,被李傑直接換掉了,「都要一樣的,最貴最好的。」
陳飛飛眼睛一翻,堅持要二百的,因為她想跟李傑AA制!不想欠他人情。
「就要二百的!」
服務員左右為難,李傑笑眯眯的說,「二千八的,趕緊上,二份!」
服務員笑眯眯的退了。
陳飛飛氣得直喝水,不理他。
李傑還是無所謂的笑,「在外面吃飯,不要吃太便宜的東西,很多衛生不達標,肉也有很大區別,口味什麼的,差太多了。」
陳飛飛只當笑話,她一個月才幾個工資啊?吃一頓飯花二三千,平時都喝水過日子?還不說,現在她是零收入,飛雅也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工作,一家人全靠二老的退休金和老底子,這樣下去,以後可怎麼辦?
當然,跟李傑說這些沒用,因為他聽不懂!
「說正事吧,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已經一百遍,一萬遍的告訴你,我們不可能了,你不用再白費心機了,這樣,能聽懂嗎?」
「能。」李傑笑得沒心沒肺。
陳飛飛忍著脾氣,「所以,以後都不要再這樣鬧了,好嗎?」
「不好。」李傑還是笑,「我只是在追求你而已,不是鬧,是真心的在追啊。」
陳飛飛又想抓狂了,聲音也大了好幾個分貝,「李傑,你現在說這種話,到底是幾個意思?非要我罵你,才好嗎?以前對我的傷害,都忘記了?可是,我沒有忘記,全都清清楚楚的印在腦海中,不僅如此,我還經常做噩夢,夢到你賜我毒酒,我和孩子一起被你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