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衣母親的叨叨
2025-03-07 18:35:37
作者: 河彎
衣若蘭一時緊張,只好強笑笑,硬著頭皮撒謊道:「呃,媽,就開始吧,我……我……我肚子疼得厲害,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把床弄亂了點。」
「媽媽,你的肚子裡面,是不是長了蟲子?是不是跟我一樣,要吃打蟲藥?」
小薇薇瞧見衣若蘭一副好難受的樣子,馬上就很懂事地掀開被窩,伸出一隻肉嘟嘟的小巴掌,按在衣若蘭的小肚子上,給她按一按。
衣若蘭笑了,把小女兒摟在懷裡,愛憐地吻了吻,說道:「小薇薇,媽媽已經好多了,你吃飯沒有啊?要不要媽媽給你做西紅柿炒雞蛋?」
瞧見自己的女兒與自己的外孫女,卿卿我我地膩歪起來,衣母親也沒說話,只是把目光瞟向衣若蘭坐著的屁鼓底下,那地方像是有小孩尿了床一般,白色的床單面上有一圈水濕印子,面積並不是多麼大,但是很顯眼。
那是什麼?
衣母親的心頭動了動,心想那一圈濕乎乎的濕漬絕對是剛才沒多久才弄出來的,女兒這麼大了不可能還在睡覺的時候尿床,而那一圈濕漬也不可能是女兒的體汗弄濕的,只有一個可能,女兒剛才睡覺的時候,做了那種和男人歡好的夢,在夢中,在不知不覺地情況下,女兒流出了很多的分泌物,這才把床單弄濕了。
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想,衣母親趁她不注意,探出一手在那濕漬上摸了摸,果然,指尖觸摸處濕乎乎的,還有點滑膩膩的,定然是女兒在夢中情熱的時候,分泌出的那種液體。
衣母親不禁暗暗嘆了口氣,心頭中,生出一種濃濃的悲哀。女兒貌美如花,身體健康精力旺盛,又正是三十歲如狼的年紀,偏偏是個寡居的單身媽媽,身邊沒有一個疼她愛她的男人,就連最基本的生理需要,也只能在夢中幻想一下。
哎,女兒啊,你的命,為什麼這麼苦啊……不禁,衣母親悲從心來,越想越是替女兒憂傷。
把她一副暗自傷神的樣子看在眼裡,衣若蘭有點奇怪了,便輕聲問道:「媽,你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嘆起了氣?」
衣母親又嘆了口氣,搖著頭道:「也沒什麼。就是想起你現在正生病的時候,連一個陪在你身邊的人都沒有,媽媽覺得心裡難過。」
衣若蘭強笑了笑,「媽,我不要緊的,我睡了一覺,感覺已經好多了……」沒有辦法,既然已經說了謊,就只能把裝病進行到底。說完之後,衣若蘭輕輕垂頭,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心裏面有點愧疚。
衣母親絲毫不察,又道:「對了,若蘭,最近你那個乾弟弟小東,跟你的關係怎麼樣?他有沒有經常跟你來往?他有沒有過來看你?」
「……」衣若蘭聽後怔了怔,正不知怎麼回答的時候,這時候,小薇薇高興了,她從衣若蘭懷裡探起身子,雙手勾住衣若蘭的脖子,活潑地說道:「媽媽,我要小東爸爸,我想跟他一起玩,我想騎在他的背上,玩小猴子背背背。」
聽見小女兒說想「小東爸爸」了,衣若蘭的心頭生出一絲甜蜜,很想這就逗一逗小女兒,告訴她:你的小東爸爸,就躲在媽媽的床底下,跟你玩躲貓貓呢。
衣母親卻把小薇薇拉開,說道:「別在這裡礙事,外面看電視去,姥姥跟你媽媽說一說正經話,別在這裡搗蛋。」
「臭姥姥……」聞言,小薇薇雖然不高興,不過還是聽了她的話,把小嘴一撅,不情不願地走了。
小薇薇走了後,衣若蘭有點擔心躲在床底下的李東,很擔心自己的母親會發現他,便從床上下來,光著腳丫走向衣櫃,一邊摘下一件掛在裡面的絲質睡裙,一邊溫婉體貼地說道:「媽,咱們出去說話吧,廚房裡有涼茶,我給你倒一杯,解解暑氣。」
衣母親卻道:「不用,你坐下,我們母女兩就在這裡說說話,媽媽有話說。」聽她這麼一說,衣若蘭有點不理解了,便坐在床頭,挨在她的身邊,問道:「怎麼了?媽,你想跟我說什麼?」
衣母親鄭重了面色,說道:「若蘭,你告訴我,你那個乾弟弟小東,最近有沒有跟你來往?」
聽她再一次問起,衣若蘭的心頭跳了跳,心說小東藏在床底下,媽媽不會知道了吧?下一刻,她抬手理了理垂散的髮絲,輕輕斜眸,瞟了瞟床沿下,並沒有發現什麼破綻,便稍微踏實了一些,說道:「媽,你問這個幹嘛?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好,那我就直說了。」衣母親捉住女兒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若蘭,雖然你一二再再而三地告訴媽媽,小東那小伙子是你認的乾弟弟,你們兩的關係很單純,沒有其他的關係,但是媽媽不得不勸勸你,你歲數也不小了,應該學聰明一點,凡事要為自己考慮考慮。你現在需要一個關心你照顧你的男人,尤其是像小東那種小伙子,多麼優秀,多麼難得,如果他能當你的丈夫,那是多麼好的事情?」
「媽……」聽她說起了這種話,衣若蘭不依了,嬌嗔了一聲,把她的話頭打斷。
衣母親卻喋喋不休地繼續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又會拿『你們兩是姐弟關係』的話頭來搪塞我,但媽媽還是要說,就算他只把你當姐姐,就算他對你沒有其他的意思,你也不能不懂事,你應該使點手段,把他拿下。常言道『男追女隔座山,而女追男只隔層紗』,你長得美,身條又好,只要稍微用點手段,媽媽打賭,小東那小伙子一保准乖乖地就範,既當了你的弟弟,也當了你的情郎,那我也就對你放心了……」
「媽……」聽她越說越不著調,衣若蘭再次打斷她道:「你看你,都說了些什麼呀?沒羞沒臊的。」
「什麼!?」衣母親有點生氣了,站起身道:「還我沒羞沒臊了?我不是為了你好麼?」說著一手抓起薄薄的棉被,唰地一下掀開,又點了點床單上那塊濕漬,沒好氣地說道:「你看你,都旱成了什麼樣?睡個覺都能弄濕一大片,你說說,沒有男人你過得下去麼?」
嘎!?衣若蘭呆了,一雙杏眼睜得大大地,盯著那一圈濕漬,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床單濕透了。
她突然間想起,那一片濕漬一定是開始躺在床上、被那小冤家可勁地弄啊弄、弄到了興奮的時刻,身體無意識地抽搐,從而流出了一大灘分泌液,這才把床單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