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武者喪膽
2025-03-06 23:05:19
作者: 河彎
聽見呼喊聲,李東即刻帶了兩人過去,把一身是血的阿強和阿基扶住,並仔仔細細地查看他兩的傷勢。
阿基勉強站好身體,面白如紙地說道:「東哥,我沒事,倒是強哥受傷不輕。」
聞言,李東一手按住李俊強染血的腹部,稍微使勁,頓時,李俊強皺起眉頭,疼出了聲。
「還好,骨頭沒斷。」李東沉著臉,交代一個小弟去車上拿來繃帶,然後,扶著李俊強慢慢坐下。
李俊強慘澹地笑了笑,說道:「東哥,我沒用,本來想替青青嫂子出口氣,教訓教訓那叫陳青的王八蛋,可沒成想,人都沒見著,倒先被人家的狗咬了,要不是你帶人過來,我只怕還要遭罪……」
李東聽後有些感動,情知阿強對自己這個哥哥忠心耿耿,什麼事情都替自己著想,李東便拍了拍他,示意他別再說話,然後站直身,把森冷的目光看向那些倒地咧咧的日島仔,令道:「阿基,你過去,把那些對你們動過手的王八蛋,全部揪過來,一個都別漏。你和阿強吃的苦,要十倍還回來。」
「是,東哥。」
情知東哥要那那些不開眼的日島仔開刀,阿基聽後精神一振,即刻在兩人的攙扶下,叫來頭部受傷的阿貓,在那滿地打滾的日島仔裡面,一個一個地認人……
不多時,松島富以及幾個合擊道弟子被押了過來,一個個口角流血、垂頭喪氣,被人反剪雙手,扭到李俊強的跟前排做一排。
李東上前一步,一指點了點地上,冷冰冰地說道:「跪下,給他磕幾個頭。」
聞言,松島富抬頭瞪著李東,嘶啞地罵道:「混蛋,你們這幫支那豬,敢侮辱我們大日島武士!?」
目芒中閃過一絲殺機,李東一手捏起他的下巴,冷笑了笑道:「我記得你叫松島富,很好,松島富,我成全你,我可以不侮辱你,但是,我會殺了你。」說完手上慢慢出力,只聽噼噼啪啪的骨頭聲響,頓時之間,松島富的面容開始扭曲,一雙驚駭的眼睛漸漸暴突,他的下巴正在慢慢捏碎,一陣陣嗚嗚嗚的痛苦嘶吼,從他的口鼻里沉悶地傳出。
一時下,瞧見李東徒手捏碎他的下巴,邊上幾個合擊道弟子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沒想到有誰能強悍如斯,僅憑手指的力量,便把松島富師兄的下巴捏斷,當下就有兩人雙腿打顫,哆哆嗦嗦地,褲襠濕了一片。
李東停下手,抬高松島富的下巴,盯住他的雙眼,森冷地說道:「松島富,剛才只是熱身,接下來是你的喉嚨,我希望你的喉結,比你的下巴更加堅硬。」
松島富一時驚慌,「你……你……敢殺了我?」說著,李東一手向下,已經捏緊他的喉嚨。「松島富,跪還是不跪,由著你,死還是不死,也由著你。」說完,李東手指開始出力,漸漸地捏緊他的喉結。
當下,松島富一張臉憋得通紅,目光中充滿了驚駭。然而松島富並不相信,他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謀殺一個外籍人士,難道他不怕法律制裁?要知道,華夏國的法律,對待謀殺罪可是相當的殘酷!於是,松島富壯起膽子,渾身繃緊,只是咬著牙苦苦支撐,賭他自動罷手。
見狀,李俊強也有點擔心,畢竟弄出了人命不好收場,當下,李俊強艱難的扯了扯李東,弱聲說道:「東哥,算了,留下他的狗命,別弄髒了手,捏碎了他的下巴,也就夠了。」
李東卻淡淡地說道:「敢作踐我的兄弟,還口口聲聲罵支那豬,我要是輕易饒了他,我李東還算一條漢子?」說完一聲低吼,手指陡然出力,只聽卡擦一聲,松島富疼得呼吸一滯,一雙眼睛驀地瞪大,一張汗涔涔的臉變得紙白。他已經感覺到喉結已經骨裂,只消再多一分力氣,喉嚨就會捏爆。
松島富再不敢拿命去賭,他急急扭著頭悶吼,一雙眼睛巴巴望著李東,那充滿恐懼的眼神像是在說:住手,請住手,我跪,我跪下!
李東明白了他的眼神,淡然一笑,問道:「松島富,你可是想活命?」
「嗚嗚嗚嗚……」松島富急急點頭。
「那行,看你的表現。」李東一撤手,悠悠然站好。
情知今天遇見了凶煞,一不小心就會喪命,松島富不敢不老實,只得雙膝往地上一跪,一臉死灰地說道:「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們原諒……」說著說著,他慢慢兒趴低身體,認認真真地,向李俊強磕了幾個響頭。
旁邊幾人看見在那凶神的逼迫下,最是硬朗的松島富師兄都已經跪了,哪裡還有人敢逞強?當下,接二連三地,一群人一個個以頭磕地,有模有樣地,向李俊強跪拜起來。
瞧見這些兇悍的日島武士,喪失了武人最基本的勇武,李俊強心中的煩悶一掃而空,不由的,他微笑了笑,把目光看向李東,生出一絲濃濃的感動……
與此同時,高爾夫山莊裡,建在山丘上的一所豪華賓館,陳青站在落地窗前,端著一架望遠鏡,注視著幾千米之外,發生在山莊大門處的一幕。
少頃,陳青慢慢地放下望遠鏡,目光仍然望著那方,不帶一絲表情地說道:「松島君已經失去了武魂,已經變成了懦夫。等他回來後,讓他自裁謝罪。」
「嗨。」一身潔白和服的佐川歡子,向他深深鞠了一躬,但並不直起身,只是問道:「師兄,歡子不明白,為什麼不派出秘忍弟子,去擊潰那群烏合之眾?」
陳青一手托著下巴,不急不慢地回道:「你也說了,他們是一群烏合之眾,合擊道的秘忍弟子,豈能與烏合之眾去爭長短?」
佐川歡子仍然雙手扶膝,保持鞠躬的姿勢,用微微不滿的語氣說道:「話雖如此,但師兄應該明白,被一群烏合之眾打上門來,對我們合擊道一流,是一個恥辱。難道,陳青君能夠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