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你好不要臉
2025-03-05 06:15:55
作者: 河彎
其實白雪並不怎麼害怕他的壞手在底下毛手毛腳的亂摸,白雪穿了一套不很厚但也不很薄的棉質休閒睡衣,有那一層柔軟的棉布料子擋著,他就算想摸也摸不出什麼名堂,沒有觸碰肌膚的機會。
但白雪還是有點害怕,怕這隻壞壞的小澀狼會越來越流忙,如果他的手鑽進了褲子裡,如果他的手鑽進了睡衣里,如果被他摸實了大大的地方……想著想著白雪就面頰發燙,羞羞臉了。
白雪只好探手伸進被窩裡,摁住他那只在臀部亂摸的壞手,不依道:「小東,你老實點好不好?我都掛著吊瓶、躺在病chuang上了,你還要不停地搗蛋,我不理你了啦……」
「唔……」李東摟緊了她的長腿,貓在被窩裡動了動,瓮聲瓮氣地說道:「妹的,肥雞沒叼到,吃了一嘴毛。」說著說著,很不甘心地,又在她的臀處、隔著討厭的棉褲料子,重重地掐了一把。
聽他打了這麼個比方,白雪不禁撲哧一笑,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揶揄他道:「我是肥雞,那你是什麼?」
李東很乾脆,沒好氣地接下話道:「我承認,我是大灰狼,咳咳,是壞壞的大澀狼。」
「不對。」白雪笑得眼兒媚媚道:「你頂多算壞壞的小澀狼,黃鼠狼。」
李東恨恨聲道:「那好,小心黃鼠狼貓在被窩裡放個毒氣,熏死你。」
「咯咯……」白雪笑得愈發開心,不由將手鬆開,放鬆點管制,讓他那隻毛毛坏手,放肆一下。
其實李東也沒勁鬧了,冬天裡守在病房一晚上不睡覺,那滋味誰試過誰知道,又勞身又累心地,李東還沒摸向那大大的地方,便已經呼呼地睡著了。
不多時後,聽見他響起了均勻的鼻鼾,白雪變得恬靜了不少,她靠在chuang頭看著李東熟睡的側臉,不知不覺地,她的雙眸迷離迷離地生出薄霧輕煙,她很像睡下身去,偎在他的懷裡,一邊看著他在眼前睡覺,一邊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不過有隻手被吊瓶牽著,白雪不敢亂動。
白雪明眸閃閃地看了一陣那張面龐後,又稍微轉頭,看向病床上方、那滴答滴答慢慢落下的吊瓶。
不知痴痴地看了多久,那吊瓶里的藥液只剩下了一半,這個時候,安安靜靜的白雪蹙了蹙眉頭,有些不安靜了。
吊了許久的藥水,她想尿i尿了。
她歪了歪身子忍了忍,忍住了。
半刻鐘後,她又歪了歪屁鼓忍了忍,不過,有點忍不住了。
她蹙眉瞧了眼身邊的李東,見他仍在熟睡,便輕手輕腳地掀開一角棉被,慢慢地下chuang,一手牽著吊瓶,一手去摘那吊瓶。
躺得久了點,腳步有些虛浮,白雪身體微微一晃,不由急忙伸開一手扶住牆壁,下一刻,卻見手背處的針管里,有長長的一線鮮血回流進入針管。
白雪嚇得嬌呼一聲,急忙舉高瓶、放低手,好像那紅紅的鮮血便是流逝的生命一般,永不再回。
聽見了白雪的嬌呼,李東立刻驚醒,抬起頭便問:「小雪,你怎麼了?」說著掀了棉被,一把跳下床。
白雪舉高藥瓶搖搖頭,「沒事,就剛才針管里回血了,我嚇了一跳。」
「我看看。」李東上前捉住她的手,仔細去看,可那紅紅的鮮血已經流回了血管,李東並沒發現異狀,也沒發現針頭鬆動,便舉了她手裡的藥瓶,又問:「你跑下chuang幹什麼?」
聽他語帶責備,白雪撅了撅嘴,撒嬌般回道:「吊了這麼久的水,我忍不住了。」
李東很不理解道:「什麼什麼忍不住了?」
「笨蛋。」白雪一跺腳道:「我要去洗手間啦……」說著就要去搶他手裡的吊瓶。
李東卻將吊瓶舉高了點道:「你別拿,我替你拿著,我陪你去。」
白雪臉蛋一紅,撇著嘴道:「我是女的,你是男的,你陪我上洗手間象什麼話?」
李東卻振振有詞地說道:「你是病人,我是護理,and你是我的妹紙,我是你的漢紙,有什麼不像話?」話語一頓,又很粗魯地問道:「說,是拉茲茲,還是拉臭臭?」
「嗚嗚嗚……」白雪索性一手遮住眼睛,羞紅著臉,無法直視他道:「你真的好不要臉,專門問不要臉的問題。」
「不會吧?這也叫不要臉?」李東嘿嘿嘿地壞笑道:「我實話告訴你,我當新兵蛋子的那一年,有一回我站哨開小差,被我那缺德連長逮住了,罰我貓了一個星期的潛伏哨,專門看人家光著屁鼓蹲坑,男的女的全都有,我算是免疫了,早就沒臉皮子了。」
「有這種事?」白雪來了興趣,放下手問:「你那是什麼哨啊?太不要臉了吧?」
「也不叫不要臉,主要是咱們連長缺德,定的哨位缺德。」李東一手舉高吊瓶,一手攬住她的腰段,慢慢地走向洗手間道:「那潛伏哨設在山坡上,專盯山腳下兩條公路,可那哨位下坡十幾米就有個茅廁,設在林子裡還沒有頂子,害得我連續看了一個星期的光屁股,你妹的,眼睛裡都能長痔瘡……」
「……」白雪一聽,頓時間,咯咯咯咯笑得花枝亂顫,只得伏在了李東的肩上,一邊拍他打他,一邊眼兒彎彎地、笑他是臭流忙。
可伏起身一看,只見不知不覺間,已經被他摟到了洗手間,白雪趕緊停住腳步,軟軟的說道:「好啦好啦,你就別陪我進去了,我知道你心疼我,我不要緊的。」說著便要抬起一手,去接過他手裡舉著的吊瓶。
李東卻舉遠了點吊瓶,把臉蛋一偏:「那個……是不是該親一個?」
「你幹嘛呀?」白雪嗔道:「快給我啦,我快憋不住了。」說著說著,見他只是偏著臉不答腔,實在沒有辦法,只好雞啄米一般迅速啄了他一口,李東這才笑呵呵地將吊瓶交給她,還壞壞地叮囑道:「公主陛下,小心地滑,別摔了。」
「咣!」門已經關了,公主陛下急忙匆匆地躲進了洗手間。
可是一進來白雪就犯了難。
她將吊瓶掛在牆上後,及時發現身上穿得這件休閒睡褲特別麻煩。
這睡褲比較寬鬆,為了適應象白雪這樣腰身纖細、臀部寬大的女性,睡褲的腰間是繫繩的,此刻結的嚴嚴實實還是個死結,白雪的一隻手被吊瓶牽著,哪裡敢死命亂動?
白雪尿也急心也急,一隻手死命去解,可解了一陣怎麼也解不開,最終是沒辦法,她只好羞紅著臉看向洗手間的房門,眼光撲閃撲閃地,不知道該不該叫他進來,幫著脫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