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逃出城的門路

  「呵呵呵呵，你別怕，還不到你伺候男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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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婆子笑得更加親熱道：「你先看***，浪石榴會仔仔細細教你，過幾天後，你就在邊上看，看浪石榴和種豬賈是怎麼做，他兩會一邊做、一邊跟你講。」

  「啊？」李小仙臉色一慌，心裡再也得意不起來……

  ……這幾天李東卻很得意，他站在窗戶邊上，用一具望遠鏡仔細觀察花紅摟，他已經可以看見衣裙靚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李小仙，她被關在最高的樓層、最當頭的一間小屋裡。

  每當看見窗戶里的李小仙鎖著眉毛、目光痴呆地坐在小窗前，傻傻瞧著跟前一個很風騒的窯姐時，李東就非常得意，李東能夠判斷得出，那是李小仙在學習房中秘術，而且她學習很不專心，傻坐在那裡像夢遊。

  李東呵呵笑著放下望遠鏡，仍然望向遠方那處小窗，半刻後方轉過身，領了小田子，一塊出了旅社。

  這幾天為了能順利地把李小仙弄出城，在小田子的引路下，李東把那不勒熟悉了一個遍，他特意去觀察了城關哨位對過往行客的檢查情況，還裝成嫖k客的樣子在花紅樓里上上下下逛了幾趟，而且還以商人的身份去了貨運市場，最後，李東想到了一條能帶著李小仙出城關、快速逃向邊境的門路。

  李東在北門發現，這幾天有一輛標著「北湖漁場」的魚車，中午滿車進城、黃昏空車出城，一天一趟準時向城裡的農貿市場輸送活魚。

  那送魚的貨車形同一輛小型的油罐車，橢圓形的悶罐子裡裝的是水和活魚，悶罐子上方開了個四方形的、以供人探進漁網撈魚的小口，壯一點的成年人難以鑽進，但以李小仙那樣的身材，絕對能夠鑽進。

  門路就在這裝魚的魚車上了，魚車上的悶罐可以藏進李小仙，更關鍵的是，這輛魚車進城出城，守門的哨兵不怎麼仔細檢查。

  李東發覺北門處那幾個背著槍、叼著煙的叛軍哨兵，對進出城的行客特別苛刻，見了漂亮的女人，幾個**兵會對照通行證上的照片瞧了又瞧，然後懶懶說一聲不像，隨後，當頭的一招手，那漂亮女人通常會被拉去哨亭後的小屋裡，仔仔細細地搜查。

  除了漂亮的女人還有過路的小販，遇見這些有財的、有色的、沒什麼地位的過客，幾個城門哨兵總要找藉口揩油，但是，對那輛來自「北湖漁場」的魚車，幾個當兵的卻很隨便，每每進出城時，那開車的搭著白毛巾、身穿紅背心的胖子司機，從車窗里笑呵呵地探出頭來，打聲招呼、散一輪煙，那幾個哨兵便會爬上悶罐車隨便瞧瞧，即刻放行。

  如果有這麼一輛魚車幫忙，李小仙可以迅速隱蔽地逃離，還可以一車徑直開往北方邊境，所以，李東打算跟那紅背心、搭著白毛巾、胖胖的魚車司機，好好談一談。

  兩人一路快步來到那不勒的農貿市場，剛進入人群熙攘的集市大棚，小田子就扯了扯李東，指向右方一家邋裡邋遢的小餐館，那輛魚車就停在餐館門前，此刻剛下了貨，用桶和盆裝了魚的二道販子們才剛剛散開，地上還有很大一片積水。

  李東領著小田子行過去，跨過一片積水，繞過裝魚的貨車，隨即看見那紅背心的胖子司機，正叫了餐館老闆，吩咐了幾個菜，然後在小餐館的角落裡找了個清淨的座，看樣子是準備中午喝一口。

  李東拍了拍小田子，讓他去了別處，自己一個人上前，拖來一條椅子，坐在胖子司機的身旁。

  「請問，這位師傅貴姓？」說著，李東奉上一支香菸。

  胖子司機打量了李東兩眼，「姓王，怎麼，有事？」

  「王師傅好，」李東笑得謙遜，替他點上火道：「本人姓李，是個生意人，看見王師傅每天開著這輛車來市場送魚，本人就特意來找你，想跟王師傅談筆生意。」

  不料，王師傅卻笑呵呵地擺擺手道：「李老闆誤會了，我只是一個開車送貨的司機，李老闆要買魚，別找我，去找北湖漁場的邱老闆，他很好找，守備團邱參謀是他的兒子，他就住在他兒子家，你去團部那邊，找個當兵的一打聽就知道。」

  聽他這麼說來，李東明白了，感情因為這北湖漁場是一個姓邱的參謀的家業，城門那些站崗的哨兵，這才懶得多去檢查。

  李東笑了笑，客氣說道：「王師傅您還別說，我這單生意，找您還真是找對了。」說到這裡停下話頭，招了招手叫來餐館老闆，吩咐他多加幾個好菜，上一瓶好酒，然後主動付了帳，下一刻，李東笑著說道：「王師傅，情況是這樣的，本人願意花一大筆錢作為感謝，請王師傅幫一個很小很小的忙。」

  王師傅微微奇怪，疑惑道：「什麼忙，李老闆不妨直說。」

  李東沉吟了一會，心說這藏一個青樓姑娘出城的事情，並不像藏一個奸細出城那樣嚴重，對於他來說不算多大的風險，便直說道：「王師傅，不瞞你說，我看上了一個窯姐，想帶她私奔。可惜沒有路子出城……」說著隱瞞了李小仙和花紅樓的招牌，把這件事情詳詳細細說了個清楚，再掏了一摞鈔票，擺在了桌面上。

  李東本以為他會一口答應下來，因為藏個姑娘出城對他是小菜一碟，何況又有這麼厚一摞鈔票，他應該會願意冒一點風險。

  卻不料，王師傅委婉拒絕道：「李老闆，這件事情我愛莫能助……」說著看了看布上來的一桌酒菜，又歉疚笑了笑道：「李老闆，我很同情你和那位姑娘，不過這事我真不能幫你，我膽子小，害怕麻煩，還請李老闆見諒。」

  李東皺了皺眉，「王師傅，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沒有多大的風險，一個窯姐而已，又不是政府軍奸細，即便事情敗露了也沒有多大麻煩，王師傅何不成人之美？」說著狠了狠心，又掏了一摞鈔票：「不論成不成，這些錢都是你的，王師傅，你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