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陰毒的注射器
2025-03-02 07:52:17
作者: 河彎
跟蹤的這人是個癮君子,外號叫做魏神經,為了搞錢吸毒,他什麼事都能做。他曾用注射器抽了自己一管子血,威脅他的姐姐,不給錢,就扎她。他有艾茲病。
更關鍵的是,魏神經是楊家大少和楊家大少派來的,魏神經的出現,是為了替楊文和楊武報仇。
楊文兩兄弟找這麼個癮君子來對付李東,既很無奈,也很陰毒。
自從楊文和楊武兩兄弟再一次跟李東結下仇怨後,楊文就發誓賭咒,定要報仇。
第二日兩兄弟就擺了酒席召集道上的朋友,請道上的朋友幫忙,廢了李東。
可一聽到是李東,酒桌上的幾個朋友一齊變了臉色,紛紛相勸:「楊大少,這件事你趕緊罷手!你可知道李東是誰?」
楊文和楊武對望一眼,很奇怪,他們怎麼是這個態度?
便有一人告訴他兩:「李東是青聯幫老大胡一刀的過命兄弟,曾經是青聯幫的仇人,後來救了胡一刀,成了兄弟。」
又一人點醒道:「李東可是殺人魔王,在東山群島,他和他老婆白雪被一夥搞走私的綁了,結果百十號人愣是被他一個人殺得乾乾淨淨,他和他老婆,卻什麼事都沒有。」
這人又點醒他道:「李東為了給他岳父報仇,也為了替胡一刀報仇,還專門跑去了兵荒馬亂的m國,像間諜特務一樣,暗殺掉躲在反政府軍里當軍官的仇人。以他的本事,別說我們不敢惹他,就算我們敢去惹他,到時候胡一刀找上門來算帳,那就不是你楊家大少和楊家二少、一桌酒飯可以擺平的了。」
這些話一說,楊文和楊武這才明白,李東曾經說過,在他的眼前,他兩兄弟就是一隻臭蟲,這話絕對不是吹牛。
白白擺了一桌酒飯,道上的朋友愣是沒吃兩口就紛紛告辭,楊文氣得一臉發青,自個兒伏在桌上,一杯又一杯地喝悶酒。
想起了出了車禍後一遇濕寒就疼痛不已的腿,想起了那嬌嬈的白雪倒在了仇人李東的懷裡,這酒越喝越是鬱悶,到了最後,楊文怒火萬丈,一把掀翻了酒席。
楊武跟他哥一樣,也非常痛恨李東,當下,見哥哥怒火難消,便一提議道:「哥,道上的人不敢幹,咱們就花錢請人干,咱們有錢!」
兩兄弟一拍即合,隨即就貓在酒店包間裡,仔細商量,該怎麼找李東報仇。
即便花錢,道上的朋友也未必肯干,兩兄弟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廝混於這一帶、為了搞錢吸毒、什麼事都願意干、並且還欠楊家錢的癮君子,魏神經。
瘦弱的魏神經過得很慘,自從被驗出有艾茲病後,他就像一隻老鼠,經常被昔日的癮君子朋友拳打腳踢趕出門,他還在城市的各處爛尾樓躲藏,以躲避政府機關的強制關押。
然而在某些人面前,他又像一隻無所畏懼的毒獸,自從吸毒成癮後他已經不在乎一切,他只在乎該怎麼弄點****做最後的瘋狂,他曾抽了自己的血,舉著注射器威脅陌生的弱女子甚至自己的家人朋友,要錢,要吸毒。
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就在他毒癮發作、縮在爛尾樓的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時候,一小包****丟在了他的身前,還有一迭鈔票在他的眼前「嘩嘩」翻動,楊文兩兄弟衣裝光鮮、帶著陰陰的笑意,出現在他的身前。
迅速的,在這座四面透風、破破爛爛的爛尾樓里,一筆重要的生意成交。
楊文先免了他的債務,又給了他一點預付金,再給他一個注射嗎啡用、好像用於軍用野戰的袖珍注射器,讓他用這玩意抽了自個兒的血,去害人。
用這種注射器扎人家一下,便好像蚊子叮了一口,手腳迅速的話,人家很難發現被下了手腳。
兩方約定,由魏神經裝作搶包的樣子,趁著白雪驚慌,順勢扎白雪一下,把艾茲病毒傳播給她。
之所以扎白雪而不扎李東,完全是因為長久吸食****的魏神經身體太弱,如果去搞武力值超強的李東,極有可能事發敗露,甚至極有可能、李東連毛都不會少一根。
但搞白雪不同。
白雪是女人,氣力要小得多,搶她的包她肯定會驚慌,貼身扎她一下她不會在意,她會以為被其他尖銳物、比如戒指無意中刺到,成功率高,而且隱蔽。
更讓楊文得意的是,既然嬌艷如花的白雪自己追不到,那就把她變成毒丸,讓她在chuang頭歡愛之間,不知不覺地,將艾茲病傳染給枕邊人李東,可以將他兩一併毀掉。
李東和白雪鮮活的人生,從此將形同枯槁。
定下這條毒計後,魏神經就經常跟蹤白雪,等待時機衝上去搶包,順勢,暗地裡扎她一傢伙。
這一刻,看見白雪和李小仙手挽著手,被李東陪著迎面過來,魏神經便裝作很悠閒的樣子,側過身,面向江面落日,假裝成欣賞風景的遊客模樣,手插褲兜,輕吹著口哨。
魏神經知道,有李東那位牛人在身邊陪著,不好下手。為了等待更好的機會,也為了下手後安全逃離,他決定讓他們三人先過去,暫不動手。
可魏神經沒有想到,就在白雪三人過身的時候,聽李東道:「小雪、小仙,你兩就在江邊的長椅上坐一會,你兩先看一會景色,我這會肚子痛,我去那邊的公廁。」
「那好,我兩在這等你。」
說完,白雪挽著李小仙下了公園的路徑,去了江邊。李東則去了另一個方向,那裡有公園的公廁。
看見李東捂著肚子、一副肚子好痛的難受表情跑去了公廁,魏神經臉上一喜:嘿嘿,李東不在了,機會難得。
於是,魏神經在心裡默默讀秒,計算著李東脫褲子、蹲坑的時間,等了一會,等確定李東無法及時趕過來之後,魏神經又掃視了一眼周圍稀稀落落的遊客,下一刻,魏神經匆匆忙忙下了公園路徑。
然後,他盯著前方岸邊的柳樹下、兩個並肩坐在長椅上、欣賞江河落日的靚麗背影,他將腳步放慢,攥緊褲兜里的注射器,小心接近,不驚動她兩。
盯著個子稍高、坐在左側的白雪,魏神經慢慢地從褲兜里抽出右手,只待左手一探,先奪了她肩上的女包,緊隨其後,右手暗藏的注射器,將趁機扎進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