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死亡
2024-05-10 08:38:17
作者: 旺仔小饅頭
同樣的,隨著王家所有人歡呼雀躍的時候,原本自以為穩操勝券的三大家族的人,臉卻黑了,神色那叫一個難看至極,手臂上青筋暴起,看來是急火攻心了。
早在這所謂的榮譽挑戰開始之前,除了和唐華同一陣營的,幾乎沒有人認為唐華能完成這不可能的挑戰,無論是規則,還是對戰主動權,都是掌握在三大家族的手中。
然而唐華卻憑藉著強悍的實力,硬生生的給所有人都上了一課,告訴了眾人什麼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沒用的花架子。
一時之間,中心廣場中都是對唐華大量的誇讚之聲,溢美之詞不計其數,還有些最開始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壓了唐華能完成榮譽挑戰的幸運兒,直接賺得盆滿缽體,興奮地直尖叫。
「行了,按照你們的規則來,三場比試我也贏了,這榮譽挑戰也是完成了,接下來,是不是該把秦州城的資源吐出來了?」
完成榮譽挑戰是一個難題,雖然現在唐華也懵逼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很顯然眼下怎麼對付三大家族才是最難搞的事情,因為畢竟唐華的身後還有著很多人。
沒有一點留情面的打算,唐華直接就是將所有的事情給擺到了明面上,他很清楚,以三大家族這不要臉的尿性,絕對幹得出來反悔這種事情,而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即使他們出爾反爾也沒什麼關係,一旦那樣做了,三大家族在秦州城的聲望就會驟然下降。
試問,誰又敢與一個隨時可能背叛你,甚至捅你兩刀,還言而無信的家族勢力合作呢?
但結果顯然如同唐華所設想的那樣,三大家族根本就沒有履行承諾的打算,只見那賊眉鼠眼的上官家主,直接笑眯眯地說道,「恭喜唐長老完成榮譽挑戰呢,只是我們什麼時候說過榮譽挑戰與秦州城資源分配有關了?只怕是唐長老道聽途說的消息罷了。」
慕容家主和海棠家主贊同地點點頭,同樣是養尊處優的臉上,表露著一樣狡詐的表情,再加上肥頭大耳,看著當真是讓人心裡十分地不痛快。
「言而無信是吧?好。」唐華眯著眼睛,冷哼一聲,當即轉身走向了主席台,看這舉動,他竟然是要打算直接劍挑三大家主!
然而還沒等唐華動手,只見那跟頭豬一樣肥的上官家主,忽然詭異的笑了,只聽他惡毒的聲音,猶如晴空之中的一道驚雷,「轟」的一聲,直接炸響在唐華和王家眾人的耳邊,「我說唐長老,或許你現在帶著這幫子王家的人趕回去,還能給王家的族人收收屍哦。」
唐華頓時眼神一狠,盯著三大家主的眼神,如同發狠的猛獸,像是要生啖其血肉,「你們竟然敢來陰的?」
咬牙切齒的聲音,聽得出唐華此時心中當真是恨極,第一次露出陰狠的目光,竟然是在這種時候,握住長劍的手死死地收緊,指甲幾乎深陷進了肉之中,隱隱有著血珠冒出。
如出一轍的倒三角眼睛帶著許些譏誚的盯著唐華,三大家主的表情十分的輕鬆,即便是當眾出爾反爾也並未有絲毫緊張,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唐華如此詭異的擊敗了他們三輪派出的頂尖戰力,但是有著整個家族拔高的實力作為支撐,他們一點也不擔心。
穿著一身綠袍,不倫不類跟個竹筒一樣的海棠家主,笑眯眯地盯著一臉怒氣的唐華,語氣陰柔,讓人心中一陣惡寒,「還不抓緊時間回去,可能就收屍的機會都沒了哦。」
死死地攥緊了拳頭,一滴一滴的鮮血從拳縫之中滴下,唐華心裡從來沒有這麼恨過,極致的恨意湧上心頭,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主席台上的三人,唐華幾乎要將舌尖咬出了血,方才堪堪保持住理智的清明。
直接轉身飛身掠下比斗台,唐華陰沉著臉色,走到了王家眾人之中,一言不發,直接帶著人轉身就離開了中心廣場,原本還等著看戲的觀眾們也是十分的懵逼。
然而直到後面一系列事情的發生,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在家族大比這一天 ,究竟發生了什麼慘絕人寰的事情。
在瘋狂提升速度趕回王家的時候,唐華心裡一直在默默的祈禱,從來不信神不信佛的他,此刻竟然希望真的有神明可以看到他們,能夠大發慈悲,保佑他們。
極致的速度幾乎已經掠出了殘影,遠遠地將身後的眾人甩在身後,越接近王家的位置,那越發濃烈的血腥味,就越讓唐華的心變得更加不安。
而當他來到王家家族大門前時,看著從緊閉的門縫裡蜿蜒而伸出來的大量的血跡,唐華卻停下了腳步,眼神有些怔然,素來平穩的雙手,竟然隱隱的顫抖。
他甚至沒有勇氣去推開眼前的大門,因為他不敢想像,這大門之後,究竟是一番什麼樣的殘酷景象。
這是唐華第一次,要直面身邊熟悉的人的死亡。
攬月的身形緩緩的凝聚的唐華的身側,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大門,早已通過精神力感知到裡面究竟是個什麼慘烈的畫面,沉重地嘆了口氣,攬月伸手怕了拍唐華的肩膀。
像是被攬月的動作突然驚醒,唐華眼神有些茫然,還有些祈求,踏上那蜿蜒血跡的腳微微顫抖,握住門環,緩緩推開大門時,生平第一次,唐華祈求能有奇蹟發生。
然而沒有奇蹟發生,也沒有神明保佑他們。
推開大門的一瞬間,觸目可及的便是一大片又一大片猩紅刺眼的血跡,穿著統一服飾的王家族人屍體東倒西歪的散落在地面上,凝固的血跡還有從屍體身上緩緩滲出來的血跡,將整個地面染成了猩紅色,就好像是鋪上了一層血色的地毯一樣。
神色惶然,唐華腳步不穩,跌跌撞撞地往會議大廳的方向走時,一張沾染著血色,熟悉的面孔,映入了他的眼睛。
是王琦,那個信仰著他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