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果然是祖傳的神經病
2025-03-04 03:17:33
作者: 蘇安好
「我剪他白玫瑰幹嘛啊,給那傻大愣機會來接近你麼?我傻呀我。」慕延景也免費送給她一個白痴的眼神。
他是聰明的娃,爸爸經常這樣誇他的。
慕暖央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熊孩子的輕視,她伸手摸摸熊孩子的小腦袋,眸光若有所思。
不是他剪的,可郁允君和岳弈然為何又一口咬定是慕延景剪的,她不信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會騙她,要是慕延景不騙她,那說謊的就是……
吃完早餐,慕暖央帶著熊孩子上樓,給他換好校服,讓保鏢送他去上學,自己坐在沙發上想一些事情。
一些她早有察覺,只不過懶得去折騰的事情。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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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夏洛葵一起約好去醫院做檢查,做完孕檢後,二人一同走進電梯。「懷龍鳳胎夠累的吧,我看你這肚子跟我那時候懷延景要生的時候一樣大。」
夏洛葵單手扶著腰,點點頭:「很累。」
最近吃睡都在折騰她,半夜經常腳抽筋醒來,江祁璟這段時間都沒有住在公寓裡,她醒來面對空蕩蕩的公寓,想喊痛都不用顧忌什麼了。
「你走神了。」夏洛葵看了一眼慕暖央,說道。
「想了些事情。」慕暖央揉揉眉心,她與她對視,問道:「你以前認識郁允君嗎?」
「不認識。」夏洛葵問她:「你問這個幹嘛。」
「哦,沒事,只不過她跟我家席總可能有什麼。」慕暖央說的輕風雲淡,指尖揉眉心的力道卻重了幾分。
「前任?」
慕暖央擰眉:「你知道?」
「很難猜嗎?」夏洛葵抬手梳順長發,說道:「傳言啊,席瀾城有過一段戀情,只不過女方神秘低調了點,所以不是親近的人都不知道是哪位拂啊。」
「會是郁允君嗎?」慕暖央聞言,喃喃自語。
夏洛葵:「你的臉上已經寫著是了。」
「……」慕暖央。
『叮!』
電梯到一樓,兩人走出電梯,剛出醫院的大門,就碰到了某個祖傳的神經病!
「嘖嘖嘖,這山竹太難吃了,一口咬下去又澀又苦!不行,我回頭得把那攤子給砸了。」裴斯承把皮嘔了出來,滿臉的嫌棄。
他看著手中殼厚的紫色山竹,瞿閻王說什麼京城的這個山竹味甜略帶酸,非常可口,還是純粹的綠色水果與榴槤齊名。
他呸!
這紫色的果肉跟坑樹皮一樣,難吃的要死!
「果然是祖傳的神經病。」慕暖央和夏洛葵看到裴斯承在啃山竹的皮,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
「……」裴斯承要丟山竹動作一頓,眯眼看向二人。
「喲呵,兩位婦女姐姐,好巧啊!」他做出了一個騷包帥氣的姿勢,朝兩人挑挑英氣的俊眉。
慕暖央:「……他在諷刺你」
夏洛葵:「……結婚的不是我」
「嗨,你們兩個挺著大肚子來做孕檢?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姑娘愛我愛的要死,專門去調查小爺我的行蹤,來醫院堵我。」裴斯承說的好有道理和真相的樣子。
拿著被啃了一口的山竹帥死般的習慣性動作放到嘴裡,剛咬上一口,神色大變,又嘖嘖嘖的吐個不停。
「不要跟神經病計較,看他啃山竹的那樣,就知道這裡……」慕暖央指了指腦子,朝夏洛葵搖頭。
她們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吃山竹是啃皮的,而不是把山竹掰開,吃裡面白嫩的果蒂。
夏洛葵與她愉悅達到共識。
「喂,你們什麼意思啊。」左一句神經病右一句神經病的,還特麼祖傳的?
「你不是要去看神經科嗎,還不去?」慕暖央讓了一步,讓這個祖傳的神經病走。
「……你才看神經科。」裴斯承鄙視這個粗魯的女人。
「神經科不要緊,裴先生看男科要緊。」夏洛葵也損,一個諷刺他是神經病,一個諷刺他男性功能方面不足。
「……」裴斯承覺得這個高冷女人也不可愛了。
「現在還早,我們去喝杯下午茶。」慕暖央和夏洛葵要離開醫院,無視這個祖傳的神經病,卻被裴斯承一手攔住。
跟神經病是沒法交流的,看著他一臉哪裡的自信嘚瑟的樣子,慕暖央連諷刺他的興趣都沒有,看了一眼他大手裡拿著的山竹,紅唇微啟:「山竹剝皮,果蒂才是吃的,可以放路了嗎?」
「什麼!」裴斯承神情一愣。
這東西,不是直接啃的?
慕暖央看著他一臉懵逼的表情,無奈的搖頭,把他手上的山竹拿過,利索的掰開,將果蒂給他。
「……這不就是跟荔枝一樣的吃法嗎?」裴斯承一直在美國生活,也不是京城人,對於傳說中的山竹沒吃過,也是聽到瞿若白說吃這東西能減肥,他才特地去買的。
搞來搞去,原諒是這樣吃啊,這果蒂的造型有點像大蒜。
慕暖央要走,卻被他繼續攔著。
無奈的看了一眼不知道怎麼吃山竹的神經病先生:「你做什麼呢?難道不知道當街這樣攔女人,在舊社會是要進豬籠的嗎?」
「我去,就看在你胖的份上,就當你說的對,但是你哪隻眼睛看見爺對你這種婦女級別的感興趣了?」
他說完,還要朝夏洛葵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是吧。」
夏洛葵移開視線。
「……」裴斯承:「你這麼高冷,會失去我的。」
「我胖?」慕暖央承認自己懷孕以來是體重上漲了一丟丟了,但是也沒有跟胖字帶勾,何況她家席總都沒嫌她胖,這祖傳的神經病什麼話都敢說。
「你難不成還以為自己很瘦?」裴斯承一臉嫌棄,看在她教他怎麼吃山竹的份上,良心大發的說道:「喂,婦女,你今天別亂跑,看好你老公啊。」
「呵!」慕暖央唇角勾出輕薄的笑意:「你今天也別亂跑,趕緊去掛個內科和神經科,以免病入膏肓,沒救了。」
「你這女人,嘴這麼損城這樣。」裴斯承輕嗤挑眉,看著兩個女人離開的身影,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有句話叫什麼來著了?
哦,瞿若白經常對他說的。
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