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魚幼茸的離開1
2025-03-01 03:28:45
作者: 霜霜.cs
魚幼茸感覺除了身子的疼痛,卻沒有睡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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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哭泣了好久,才慢慢站起身朝浴室里走去。
看到鏡中的自己,全身是吻痕,她除了哭泣根本就感覺不到半點快樂的感覺。那個曾經很愛的男人,如今把自己傷害成這樣。
簡單的洗漱完,套房裡唯一能穿的就只有這浴衣。
可是她此刻再也顧及不了那麼多了,穿著白色的浴衣就朝外面走去。
她身上布滿的吻痕,還是讓她不好意思去電梯,拖著疼痛的身子走了樓梯間。沒有想到是,在樓梯間都能遇見秦洛,此時他正坐在樓梯間喝酒。
秦洛也是一個人喝悶酒,想著南橋娶了那個女人,而魚幼茸還陪著那個女人,應該是很心痛吧!
吧嗒吧嗒的腳步聲在樓梯間想起,他便條件反射的抬頭看去。魚幼茸一身浴衣,踩著酒店的拖鞋,眼裡全是淚水。
那些心痛拉回了他的理智。
只是魚幼茸再掩飾得好,卻難以掩蓋住那脖子上的吻痕,多麼的清晰可見。
對於男人來講,那時多麼清楚那些痕跡。
「幼茸,你怎麼了?」扶住她的肩膀,安慰著。
「秦洛哥哥,送我回去好不好。我不要回南家,隨便去哪裡都好。」抓住秦洛的身子就如救命的稻草繩一樣,緊緊不放。
「好。」秦洛不再問什麼。
猜想魚幼茸是被人欺負,而她不願意南家擔心才這樣說。
等安慰好魚幼茸的情緒以後,他再來酒店調查。
……
等魚幼茸再度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泛白。
只是周邊早已沒有秦洛的身影,休息了一晚,明顯身子比昨晚好多了。
昨晚那段記憶,成了她不願意觸碰的回憶。
拿出手機,給塞爾特打電話。只是那邊似乎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睡眼惺忪的模樣:「大小姐,一大清早不睡覺是想我了?」
「塞爾特,你能帶我走嗎?」
「你,你在說什麼?」塞爾特在電話那邊明顯聽到魚幼茸聲音有點不對,有點沙啞的感覺:「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魚幼茸從來沒有說要逃離這裡,就算說放棄南橋也沒有說要放棄這裡。
「我不要呆在這裡了,我不要呆在這紐約了。」那邊魚幼茸哭泣的祈求著:「求求你帶我走號碼?除了你,我找不到別人了。」
塞爾特有點驚訝自己在魚幼茸心中的位置,可現在不是糾結那個問題的時候:「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秦洛哥哥家。」隨後報出了秦洛家的地址。
她不想麻煩秦洛,畢竟秦洛和南橋是好朋友,所以很有可能口風不僅。
關鍵是她不可能讓秦洛幫忙離開這裡。
在塞爾特見到她的那一刻,昨晚那些傷痕累累的吻痕都還在,而且秦洛家沒有女裝,身上還是昨晚的那身浴袍。
魚幼茸這樣從秦洛家裡面出來,難免不讓塞爾特想歪,想要衝進去找秦洛算帳的時候,卻被她攔下了:「不是你想的那樣,秦洛哥哥幫了我。」
「那是誰?」他很清楚南橋在魚幼茸心裡的位置,所以也絕對不會隨便和其他男人曖昧不清。
「我……」魚幼茸突然難過起來,眼淚在她眼眸中卻刺傷了他的心。
魚幼茸不想說,他也不強求。那道傷疤既然已經造成,想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伸手攬過魚幼茸的身子,輕柔的安慰著:「你想去哪裡我就帶你去哪裡。」
魚幼茸從沒有靠在塞爾特懷裡哭泣過,這次突然感覺他的懷抱很溫暖。暖到可以讓她盡情的哭泣。
「只要離開這裡,只要不讓南家找到,去哪裡都可以。」事情太過於突然,她根本就來不及思考那些事情。
「好,我們走。」塞爾特把她溫柔的帶上車,一腳踩下油門,揚塵而去。
酒店正在看監控的秦洛,發現魚幼茸出來的包廂不就是南橋洞房的包廂。
可是他確信南橋很愛祝筱菀,不可能對魚幼茸下手,而且既然祝筱菀在那個包廂里又為何會發生那種事情?
他縱然有一千萬個不解的問好,卻在面對監控全都想不通。
離開監控室,直接朝套房裡走去。
房門被他敲了好久,裡面才慢慢開門。
南橋一身簡單隨意的于濤,顯然是剛剛起床太套的。凌亂的髮型與平時判若兩人。眼中布滿血絲,直接說明昨晚他沒有睡好。
此刻冰冷的表情很不厭煩的說:「秦洛,你來做什麼?」
秦洛沒有說話,直接走到套房。走到臥室。床上空無一人。
所以說昨晚祝筱菀不在?
「你昨晚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什麼事?」南橋現在感覺頭很痛,估計是昨晚喝酒過多加上沒有睡好,才會造成這樣。
「你自己做了好事自己的都忘記了?你把幼茸怎麼了?」秦洛一直以來都和南橋是好兄弟,這次居然這般咄咄逼人的質問。
南橋知道秦洛一般不會這樣強勢詢問,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努力的回憶著,似乎想到什麼臉色突然變得難看。秦洛似乎也猜到了:「看來你還沒有喝到斷片。」
「幼茸呢?」昨晚他對魚幼茸殘忍的畫面,一幕幕的呈現在眼前,記憶中魚幼茸是哭泣的求著他不要那麼做。他卻一點都沒有考慮魚幼茸的感受,強硬要了她。
現在想起那個曾經很寵愛的小妹,居然就那樣被自己傷害了,而且清瘦摧毀了她的清白。
「你可真狠心。」
「她放走了祝筱菀。」南橋似乎還是不想說是自己的錯誤,生生的吐出那幾個字,卻不帶任何情緒。
秦洛此時卻被怒火沖昏,哪裡還有多的心思去關心南橋語氣中更深層的意義:「難道你就有權利上傷害幼茸。你知道我昨晚見到她是什麼模樣嗎?
以淚洗面。
你知道以淚洗面是多麼傷心才會出現的嗎?」
這些話卻如釘子一般深深的扎在南橋心中,久久說不出話來。
「昨晚她脖子上全是你留下的傷痕,想必身上也不會少吧!那是多麼痛的傷害。」秦洛或許一輩子都會記得那個女孩哭著從樓梯間下來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