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戲弄
2025-02-28 01:31:29
作者: 九齡不重名
卡莫拉城
阿諾德脖子上帶著一套白餐巾,手裡拿著一對刀叉,他在餐桌前整整吃了一個時辰,大廳內通紅的壁火不時的發出噼啪的爆響,舒適溫暖氣氛差一點讓他在餐桌上睡了過去。
而這時,他仍然未見到號稱馬上就回來的黃飛回來,心裡頓時產生了一絲疑慮,他用手招過來幾名士兵讓他們前去探查,不一會,那幾個士兵就跑了回來,說在門前守候的士兵說黃飛早已經騎著馬向城門奔去,此時恐怕早已經出城了。
「什麼,跑了?」阿諾德傻眼了。
而這時,從外邊又跑進來一個士兵,遞給他一封信,說是黃飛讓轉交給他的。
信的內容只有一句話:總督府印章在西城第一棵鐵弓樹下。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哼」
阿諾德將信狠狠揉捏成一團扔到地上,用腳在地上不停的碾壓,仿佛腳底下的那個被踩得扁扁的紙團就是黃飛。
「走,跟我去城西。」
一群人跟著阿諾德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城西,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旁邊的那一棵高大的鐵弓樹,在樹洞裡這些人找到了一個錦盒。
在阿諾德期待的目光中,錦盒緩緩的被打開了。
呈現在他面前的……
是一個錦盒。
「給我打開,我就不相信裡面還會是錦盒。」阿諾德話音剛落,被打開的錦盒裡,又出現了一個錦盒。
「打開」
一個錦盒出現。
「繼續打開」
又一個錦盒出現。
「尼瑪啊,還有?」阿諾德立刻氣急敗壞,大聲的吼道。
「給我開開開,我看他到底能放了多少個錦盒。」
一個又一個錦盒被打開,然後被撕扯到一邊……
半個時辰以後,負責打錦盒的士兵鬆了一口氣,他打開了最小的那個錦盒,從裡面找了一張紙條交給阿諾德。
「大人,總共是七十二個錦盒。」
阿諾德接過紙條,只見在那張皺皺巴巴的紙條上寫著
「阿諾德大人,本大人真的很佩服你的毅力,能夠打開這麼多的錦盒還不拋棄不放棄,面對困難敢於拆錦盒,現在,我很高興的恭喜你獲得了德林克斯行省『章章去哪啦』活動的入場券,下面你有一次提示機會,還有一次場外求助機會,請聽題『只倒在心上,叔叔一隻眼,慶無大有付,四牆缺一扁,卡去帽子頭』,打五個字,找到答案,你將會找到你要尋找的東西了。」
「黃飛,你今天的所為我一定要上報帝都,你對我的羞辱我阿諾德今天發誓一定要全部找回來。」阿諾德咆哮著,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賤的人。
黃飛已經數次刷新了他對「賤」這個字最下限的理解範疇。
「大人,那現在怎麼辦?」一個士兵小聲的問道。
「什麼怎麼辦,給老子對燈謎!!我到要看看,黃飛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好吧大人……不過我總覺得這題目出的有問題,怎麼能是叔叔一隻眼呢,叔叔是男的啊,應該是妹妹一隻眼才對。」
「恩,你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四牆缺一扁也有問題,應該是缺二扁才是,這樣應該是一個凸字,暗喻鄙視的意義。」
「高見啊!!」
「哪裡哪裡,只是恰逢其會,恰逢其會,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哈哈。」
「……」
「高你妹啊,都特麼給勞資滾遠點!」
阿諾德狠狠瞪了一眼這幾個士兵,一把搶過紙條,他自己仔細的看了起來,他若想指望這些連自己名字都不見得能寫全的士兵猜出燈謎,那還不如把《帝國辭典》拿過來拋骰子翻頁找概率高些。
只倒在心上,這應該是個「總」字,叔叔一隻眼,這好像是一個督字……
那麼什麼是「慶無大有付,四牆缺一扁,卡去帽子頭」呢?
一炷香過去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所有的士兵都圍在城西的那棵鐵弓樹下,等待阿諾德猜燈謎的結果。
「黃飛,你千萬別落入我的手中,等我把總督印章找到的,你給老子等著。」
阿諾德一邊恨恨的想著一邊絞盡腦汁想著紙條上的謎底,在其他士兵眼中,他就像是一個在學院中尚未畢業的學生,正聚精會神的做著教官留給他的作業。
有了,阿諾德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慶無大有付,是個「府」字,四牆缺一扁,四個匾字,卡去帽子頭,不正是一個下字麼?
那麼,結合之前才出來的那二個字,這字謎的謎底應該是……
「總督府匾下」
尼瑪啊!繞了一大圈,又回到總督府了!阿諾德一拍大腿,回總督府!
總督府門前,幾個士兵扶住梯子,一個士兵正站在梯子上面,側著身子在門匾後面不停的摸索著,不一會,他身子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從裡面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用粗布包裹的盒子。
「大人,在這裡!」那個士兵向阿諾德晃了晃。
阿諾德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自己總算沒有猜錯,從帝都來到這裡,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過想拿到這個總督印章竟然這麼費事。
待那個士兵下了梯子以後,他便把目光投到了那個粗布包裹上,心裡暗想著,只要這個印章到手,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派人先把黃飛給抓回來,好好的羞辱一頓再說,到了那時,自己一樣也可以以交接的名義,好好折磨折磨他。
真的以為戲弄完老子就沒事了?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好的美事?
粗布包裹很快打開了,一個錦盒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靠啊,又是錦盒?
他覺得自己今後這一輩子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一個錦盒了。
阿諾德有些抓狂了,他突然發現,原本以為自己很淡定深邃的心境,自從昨天在卡莫拉城城門前開始,一直到現在就從來沒有平靜下來過。
當他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邊疆要塞青年軍官時,的確率性而為過,也經常做出衝動的事,但那是在二年以前,自從他回到商都加入帝國軍大營以後,便一直跟隨著帝國軍隊入役派系新的領袖人物趙拓,目睹和經歷了無數次派系間的明爭暗鬥,漸漸變得心如止水,
阿諾德在帝國這二年,什麼樣的爾彌我詐沒有經歷過,什麼樣的人沒接觸過,接觸到的事情越多,他就越明白一個道理,處亂不驚,以靜制動,才是大將風範,才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我不能衝動,我不能生氣,我阿諾德絕對不會被這些小事影響到自己的心境。」阿諾德暗暗的提醒著自己,「黃飛這個人,能夠在家族爭霸這麼複雜混亂的局勢下,為帝國率先拿下德林克斯行省,他這個人肯定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這正如高手下棋,誰的心先亂了,誰就輸了……呵呵,你實在是太小看我阿諾德了。」
阿諾德笑了,他看著端著錦盒看著他的士兵,淡淡的說,「把錦盒拆開,看看裡面有什麼,希望不要是總督府印章,不然這個遊戲就太無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