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穿成男人之後(三十四)
2024-05-10 07:39:36
作者: 掉落的指甲油
東宮正殿的大廳里,下人們屏氣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出。
誰讓他們這位娶妻不過半月的太子殿下竟然不聲不響的就帶回來一個女人呢?
顧如衣抿了一口茶,沒有做聲,將人晾在一邊。
反而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手上的鐲子,隨後將鐲子從手上褪了下來。
「這鐲子太過素淨樸素,只是卻沒想到這內里竟也會有傷手的地方,像這種垃圾只有待在合適的地方才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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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就只能發賣出去了。春枝,夏香,你們說本宮說的對嗎?」
「太子妃娘娘,這鐲子若是這般傷手,不僅是這鐲子的罪,就連鑄造出這鐲子的人也應該連同問罪才是!」夏枝在一旁附和道。
她本來性子就是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更是沒有絲毫的好感。
而鳳時錦則是坐在一邊老神在在的品著茶,似乎並不知道那邊的爭端。
而徐傾容瞬間紅了眼眶,抽抽搭搭的抹著眼淚,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顧如衣目光凌厲的看向對方,「你哭什麼!皇宮內院竟敢穿著一身素白衣衫抹著淚水,你這是在哭喪麼?
你哭給誰看?還是說你在詛咒殿下!」
徐傾容哭聲一下子頓住,立馬跪在地上磕頭請罪。
她著實沒想到這位太子妃竟能這般肆意,不顧及太子殿下在場,就敢越過他去訓斥別人,她幾乎可以預想到這位跋扈的太子妃的下場。
可是結果卻令她大失所望。
只見鳳時錦放下茶杯說道,「這件事情還真是如衣說的在理,那她就交給你了,你向來規矩端正,便辛苦你教導她了!」
顧如衣淡笑著搖了搖頭,「這倒不辛苦,只是還不知她如何稱呼呢?」
「她?她……」鳳時錦一時間語塞,竟是忘記問她叫什麼了。
如今當著當事人的面,他如何能說出對方的名字。
頓時靈機一動,「你問她便好了。」
此話一出,大廳里儘是隱忍的笑意。
只有徐傾容小臉倏地煞白,難看至極。
說完,鳳時錦也不做停留,邁著步子離開。
直至後來,鳳傲天突然傳出了在朝中昏倒的消息。
鳳時錦一夜未歸。
直至翌日,鳳時錦才踩著一身濕氣回來。
顧如衣微蹙著眉頭擔憂的看著他緊鎖著的眉頭問道,「可是父皇身體……」
誰知,鳳時錦一句話未言,直接伸手攬住了顧如衣的腰,將頭也貼在了上面。
滿臉的疲憊和悲傷,身上也籠罩著憂傷。
「如衣,我真的好累!」
顧如衣的手附上了鳳時錦的頭,輕輕的揉了揉,動作間滿是柔情。
「殿下,你累了,好好歇著吧!」
等坐在椅子上睡醒了的顧如衣一起身,便察覺到身上披著的衣服,而床上早就沒了鳳時錦的身影,便知道了一切。
只是眉間有一種化不開的憂愁。
鳳傲天的病並非是突發的狀況,其實他的身體早就有虛空,只是平日裡一直硬撐著,倒是難以叫人看出。
如今這一下子倒是將他的身體徹底擊垮,臨死前,將鳳時錦立為下一任皇帝,而鳳雛釧也被冊封為釧王。
皇帝一死,舉國哀悼。
而皇后聽聞這個消息,也選擇自縊而死。
一天之內,鳳時錦便失去了兩個至親之人,他的心情難受的不得了。
卻又不得不準備著登基大典所有的事宜。
整個人忙的腳不沾地,心情更是煎熬糟糕。
終於,先皇和皇后都被安葬妥當之後,鳳時錦舉行了登基大典成了新皇,改國號為康和。
同年,封太子妃顧如衣為皇后,掌管後宮,執掌鳳印。
可鳳時錦卻依然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終於,在日復一日枯燥的日子裡,他的生活迎來了轉變。
康和三年這天,鳳時錦正如往日一般下了朝便往御書房走去。
結果,卻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大膽!什麼人膽敢衝撞陛下!」一旁的太監也是在第一時間就護在鳳時錦身前用尖細的聲音詢問著對方。
「對不起,陛下!奴婢不知是陛下經過,衝撞了陛下,奴婢該死!」
索性沒什麼大礙,鳳時錦也不想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不過就是一個小宮女罷了,何苦為難人家?
正在他擺手想要輕輕放過此事時,系統卻開始搞事了。
【叮——發布任務:寵幸徐傾容】
鳳時錦:「……」
鳳時錦咳了一聲,淡淡說道,「抬起頭來。」
徐傾容抬起頭看了鳳時錦一眼,隨後迅速低下了頭。
看來這段日子的鍛鍊,倒是將她的性子磨平了不少。
鳳時錦這樣想著,嘴角微微上揚,對著一旁的蘭公公吩咐道,「小蘭子,今夜就她來侍寢吧!」
「奴才遵旨!」
眾人走後,蘭公公踱步到徐傾容面前,將鳳時錦剛剛的吩咐告訴了她,順帶慶賀了一聲道,
「恭賀這位小主,如今後宮之中只有皇后娘娘一人,難免空虛了些,難得陛下看中了你,你可要抓緊機會,將人伺候好了!」
「多謝公公提點,往後若真是得了什麼好處自然也少不得公公的。」
「那雜家便謝過小主了!」寒暄幾句過後便去了浣衣坊跟那邊的掌事說明了情況,將一切都安排妥當過後才回去復命。
而皇上露宿一個宮女的房間的事情翌日便傳遍了整個後宮。
而那宮女也被冊封為麗妃,並賜住甘泉宮主殿。
而顧如衣顯然也沒有想到不過是一晚上的功夫這後宮之中就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夏枝也是沉不住氣,「娘娘,您可知昨日被封的那人是誰?」
顧如衣側耳,顯然是有些在意。
「就是幾年前陛下帶回東宮裡那個賣身葬父的徐傾容!」
「竟然是她?」
「真是沒有想到,明明已經把她安排在了最累最髒的浣衣坊,明明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卻偏偏在昨天遇見了!
誰不知道咱們陛下向來孝順,甘願服三年喪,結果陛下還沒和您溫存反倒被那個女人截了胡!當真可氣!」
「仔細禍從口出!」顧如衣提醒一句。隨後又說道,「不過,此事本宮也應該同陛下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