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奇怪
2025-02-28 12:44:08
作者: 藍靈然
方初一臉地不服氣:「我跟著外公也學了不少真本事呢,姐姐,你可不要小看我。」
他朝著武凌墨眨眨眼睛,挺直胸膛,拍拍自己的胸脯:「姐夫,您說是吧?看我這肌肉,幾個人能比得上我的?」
「就讓他去吧。」武凌墨出聲。
方初得意地跟方緋胭說道:「姐姐,姐夫都同意了,我答應你會好好地照顧自己,不讓你和爹爹操心還不行嗎?」
方緋胭想著她和武凌墨早晚要面對祁煥,有他們在,也能放心一些,她點點頭,妥協了下來:「好,你這段時間有機會多回永安伯府看看爹爹,爹爹就一個人他心中肯定不好過。」
方初高興地抱住了方緋胭,頭挨在她的肩頭:「姐姐你真好,那我就先走了,你就跟爹爹說這事吧!」
他放開方緋胭,朝著方緋胭揮了揮手,就騎著馬遠去了。
方緋胭無奈地笑笑:「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不過倒是比以前要好多了,至少不再混了,懂得上進了。
武凌墨的本事她是知道的,排兵布陣,每項他都非常精通。
有他在,也能指點一下方初,讓方初進步更快。
「你準備什麼時候走?」方緋胭抬眸看向武凌墨,一臉認真地問。
武凌墨笑了笑:「至少也得請示一下皇上,讓皇上同意,我們才能離開,阿胭,其實我是不願意讓你跟我一起再離開的。」
他撫了撫方緋胭面頰上的一縷秀髮:「我們剛回來,先在府中住一陣子,你說好不好?」
方緋胭瞪他一眼:「你若是敢拋下我,我就帶著你睿王府未來的小世子一起走到天涯海角,再也不見你。」
武凌墨失笑:「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不敢了,以後我們同甘共苦,誰都不准拋棄另外一個人,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方緋胭噗嗤一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甜言蜜語了?以前是不是跟很多女人都說過?」
武凌墨聲音低沉:「我只對跟你說過,也只對你說。」
方緋胭忍俊不禁。
暗中偷笑。
她有點聽不下去了。
馬車繼續前行,路上順便幫冬風等人都買了一份禮物。
不多久就到達了睿王府門前。
睿王妃早就收到消息,她懷中抱著孩子,和冬風、夏飛等人等在睿王府的大門前。
看到馬車,原本焦急等待的神色立刻變了。
「來了,來了……」
有人喊道。
睿王妃懷中抱著的孩子眨了眨眼睛,也朝著眾人看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看到馬由遠及近的馬車,神情也興奮了起來,胖嘟嘟的小手揮地那叫一個起勁。
「呀……咿呀……」
馬車緩緩地停了下來。
武凌墨先從馬車中跳了下來,然後朝方緋胭伸出手,扶著她下了馬車。
方緋胭看到這麼多熟悉的人,有些熱淚盈眶。
她真的感覺好久好久沒有回來了。
睿王府幾乎已經成為她的一個家了。
「小姐……」
夏飛看到方緋胭猛撲了過來,將方緋胭給抱住,大聲地痛哭:「小姐,婢子總算見到你了,婢子聽說您被囚禁在了祁國,真是讓婢子擔心死了,小姐,他們沒有怎麼著你吧?」
方緋胭拍了拍她的肩頭:「放心,放心,我沒什麼事,你家小姐我一向都是多厲害的人,怎麼會有事呢?那簡直是連上天都不願意的好嗎?沒跟你們及時聯繫,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
冬風鼻端一酸,強忍住眼中的淚水,臉上卻露出釋然的笑容。
她雖然也十分地擔心方緋胭,看到方緋胭回來為她高興,但她情緒比較克制,只站在門口看著方緋胭,並沒有上前。
「冬風,」方緋胭放開冬風之後,伸出手擁抱了她一下,「你回來的一路上都辛苦了。」
冬風沒能忍住眼淚,眼淚從眼中落了下來:「小姐,您千萬不要這麼說,您對婢子這麼好,婢子為您和小世子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只要您能回來,讓婢子做任何的事情婢子都願意。」
「咿呀……」
一道稚嫩的童音傳入方緋胭的耳中。
方緋胭唇角彎了彎。
看到抱著孩子的睿王妃。
她上前行禮:「母妃,許久不見,您身體可安好?」
「好,好!」睿王妃滿臉笑容地說道,看到方緋胭和武凌墨心中是掩飾不住的高興,「看到你們,我身體再不好也全都自己好了。」
她將懷中孩子給方緋胭抱:「來,你們母子倆這麼多天沒見面,快抱抱這孩子。」
方緋胭注意到孩子的時候,她有些懵,沒有及時伸出手去抱孩子:「這真是我生的?」
她果然太小看這個世界了。
這孩子看上去個頭足足有人家孩子長一年大小了。
這才短短的幾天的時間啊!
「娘親……」孩子扁著嘴,面露委屈之色。
看起來可愛又招人憐惜。
睿王府趕緊催促方緋胭:「怎麼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識了?這孩子可想你了,快抱抱他。」
方緋胭反應過來伸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孩子。
孩子在她的懷中非常地興奮,那小手小腳揮舞地快要從她的身上掉下去了。
他「啪嘰」一下就在她的臉上猝不及防地親了一下。
親了她一臉的唾沫星子。
然後神情看起來更加地歡樂了。
方緋胭不太適應抱孩子,她還是第一次跟一個孩子接觸,有些手足無措的。
都不知道該怎麼抱,該怎麼跟她說話。
人家連娘親都喊了,她若是再不表示表示,豈不是有些冷血了?
「你來!」她要將孩子給武凌墨。
武凌墨擺了擺手,他的表情平淡無波,聲音也是淡淡的,幾乎沒有任何的情緒:「將他給冬風照顧吧,不用慣著他,省得將來養成壞毛病。」
孩子扁著嘴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晶瑩的淚珠。
他用水嫩水嫩的胖嘟嘟的小手拽著方緋胭的袖子,含糊不清地說道:「走,走……」
方緋胭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這是在害怕武凌墨呢。
不願跟武凌墨過多地接觸。
自從方緋胭回來之後,孩子非常粘著方緋胭,一直讓方緋胭抱著。
就連睿王妃他都不怎麼理了。
「有沒有起名字啊?」在大廳中抱了孩子半晌,方緋胭才想起了她還沒有跟孩子起名字,不知道睿王妃是否給孩子起小名了。
睿王妃道:「還未,我是想著等你們全都回來,讓你們來起。」
睿王妃話音剛落,孩子就一會兒看看方緋胭,一會兒看看武凌墨。
那眼神中既有對自己名字的期待,又有著一種深深的緊張。
方緋胭也納悶自己居然都能看得懂那么小的孩子的眼神。
關鍵是,他真的能聽得懂他們說的話?也有自己的情緒?
武凌墨說道:「母妃,就讓阿胭來起吧。」
睿王妃贊同地點頭:「好,當然好,就讓緋胭來起吧。」
她頓了頓:「不過……緋胭,你都讀過些什麼書啊?」
方緋胭不學無術的名聲在整個京城都知道。
睿王妃這明顯是在考量她呢。
方緋胭也不想太過暴露自己,她笑了笑說道:「也沒有讀過什麼書,就閒來無聊看了幾眼詩經,覺得裡面的那種場景、那種感情特別地美好、純真,有一句詩是這麼說的『有美一人,清揚婉兮』,不如就叫他大名清揚好了,小名嘛!」
她捏了捏孩子肉呼呼的臉蛋,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就叫小胖吧,他長這麼胖,不叫他小胖他多虧。」
孩子本來滿懷期待的臉一下子耷拉了下來。
武凌墨適時地開口,肯定方緋胭的話:「對,母妃,阿胭說得多好,小胖非常好聽。」
孩子怒瞪他一眼。
什么小胖?他只不過是肉長得多了點,他一點都不胖。
睿王妃笑道:「好,好,好,那就小胖和清揚了,清揚這名字不錯,聽起來就讓人感覺有種說不出的韻味在其中,帶著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書卷之氣,詩經好啊,沒想到緋胭你這孩子現在這麼愛讀書,連詩經都會說了,雖說都傳女子無才便是德,但是啊,還是有才華的女子更容易受人尊敬。」
方緋胭一臉地尷尬。
她並非沒有文化。
沒文化的是她這具身體的原主。
她在現代的時候,為了能夠和她的任何任務對象都能夠聊得來,學地多,也雜亂。
她也苦讀了不少的中國古典書籍。
至少與人探討幾句,解釋解決都不成問題。
什麼老子、孔子、荀子、司馬遷、屈原等歷史名人的書她都略有涉獵。
四書五經沒有一樣漏過。
但她現在畢竟還是披著原主方緋胭的皮,還是繼續裝吧。
「呵呵,母妃您說得很對,以後我一定要多讀書,」方緋胭朝武凌墨看了一眼,眨了眨眼睛,「以後有什麼問題我都可以問夫君,他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睿王妃眉眼彎彎,面上掩飾不住的笑容:「你這媳婦真懂事,母妃啊是越來越喜歡你了,你們三人就好好地享受齊人之福吧,母妃就不打擾你們了。」
「你們好好相處,好好相處啊!孩子可以交給冬風和夏飛來帶,實在不行,交給我帶也可以。」睿王妃用異樣的眼神看了方緋胭和武凌墨一眼,笑著離開了。
睿王妃一走,方緋胭就將孩子塞給了冬風,讓她帶著孩子先去別的地方。
房間中只留下了她與武凌墨兩人。
方緋胭將門關上,坐在武凌墨的身邊,她面色認真地說道:「你現在恢復了記憶,你應該知道那孩子的來歷吧?你知道的,那孩子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不,和你可以說有些關係,他認識你,他究竟什麼來歷?怎麼這麼奇怪?他才未滿月吧,怎麼就長了這麼大了?而且他還會喊我娘親?」
方緋胭說完自己都有些臉紅。
她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就平白無故地多了一個兒子。
明明這個兒子的出生不是她的功勞。
她總感覺有些彆扭。
而且這個孩子還這麼不正常。
其實他現在所表現地一切方緋胭沒有任何的吃驚之色,之前這孩子都能夠多次帶她進入一個虛空的世界,就足以說明孩子的超乎尋常之處了。
拿普通人來看待他根本就行不通。
但她暫時還不太能適應。
也許只有武凌墨知道他的來路。
「這個……」武凌墨低咳一聲,他手放在嘴邊,「先不告訴你,免得你會接受不了,這孩子確實不是常人,他的身上有超乎常人的某些能力,就比如說成長地比較快,說話早……這些都是非常正常的。」
「他和你什麼關係?」方緋胭聲音突然變得嚴肅,她靠近武凌墨,她眼神幽怨地說道:「他以前跟你在同一個世界的時候,他是不是一個女人?所以你會如此地放不下他?」
「阿胭……」武凌墨有些無奈地喚了一聲方緋胭。
方緋胭躺在後背椅子上放聲大笑:「還真的騙住你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沒有不相信你,可是你卻不告訴我你和他之間究竟是怎麼關係,讓我猜的話,我肯定猜出不知道多少種狗血的劇情,到時候萬一誤會你了可怎麼辦?」
「我和他只是很簡單的關係,多數是他幫我做事比較多。」
方緋胭眉頭微挑:「小跟班?」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他屬於比較厲害的跟班,性情高傲,除了我他不理任何人,他跟你這麼親,看來他真的很喜歡你。」武凌墨也沒有否認。
方緋胭暗中猜想肯定不是小跟班這麼簡單的關係,武凌墨對她有所隱瞞,她都問了幾次了,他都沒怎麼表明,看來他是真的不願意說了。
既然他不想說,她也不會逼他。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知道,給彼此留一些空間也好。
方緋胭沉思著說道:「我之前有在一個虛空的空間見過他,今日見那小傢伙的時候,他雖然主動地要我抱他,但只是一種對我的新奇之感或者是說好感,他似乎對我並沒有任何印象了,你說他是不是將以前的事情全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