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兩人獨處
2025-02-27 17:54:50
作者: 憑軒戲雨
「改變主意了?孺子可教也!」柏皇余絮終於抓住教訓華胥少余的機會了,以至於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這個小惡魔相當的難對付,這一次,為了帝女花終於肯低下頭來了。
想到此處,柏皇余絮就覺得興奮連連。
「帝女花先拿出來一半,若不然,你最後不認帳,那我豈不是虧大了!」華胥少余撇嘴說道。
「對哈,是這麼個理!不過呢,你以為本小姐好騙嗎?本小姐要是給你了,你直接跑路怎麼辦?那本小姐豈不是也虧大了?」柏皇余絮雖然是個頑童心性,但她冰雪聰穎,瞬間就想明白這件事了。
「誒誒誒,本小姐告訴你,你們要是敢硬搶,本小姐立即就毀了帝女花,誰敢動手試試!」柏皇余絮看到眾人那不善的眼光,也不甘示弱,拿帝女花來要挾眾人。
「都說什麼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依本小姐看吶,儘是些騙人的話,提只鞋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到,唉,算了算了……」柏皇余絮雖然在唉聲嘆氣,但嘴角卻掀起微微弧度。
上一次被華胥少余掃盡了顏面,這一次要狠狠地賺回來。
「算了,帝女花我們不要了,再找其它的就是了。」螭吻實在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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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就算了,幹嘛那麼磨嘰,浪費本小姐的時間。」柏皇余絮拍拍玉手,準備走人。
「行,好!先拿一株帝花朵出來!」華胥少余點頭,然後向所有人露出一個狡黠笑容。
柏皇余絮摘下一朵帝女花的花朵,然後交到了華胥少余手上。華胥少余又將帝女花轉交給了螭吻,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大哥!」小豆芽也看不下去了。
「不待這麼玩的。」乘黃臉色也十分陰沉。
……
「好了,現在提鞋,可以走了。你們別跟著!」柏皇余絮走在前面,揮了揮玉手,指向那隻小白鞋。
華胥少余走上前去,一腳將那隻三寸金蓮般的鞋踢飛了出去。
白鞋不偏不歪,直奔柏皇余絮的****而去。
柏皇余絮反應靈敏,恰好避開,「你……」
「這就是踢鞋呀!」華胥少余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容。
柏皇余絮被氣得俏臉通紅,沒想到的是,千算萬算,又被華胥少余給算計了。
「這個不算,你耍賴!」柏皇余絮哪裡肯輕易地饒過華胥少余。
「怎麼不算了?你又沒說是這個提鞋還是這個踢鞋!」華胥少余踢著白鞋,一路追趕柏皇余絮。
「無恥行徑呀,真是無恥到了極點。」柏皇余絮咬碎了銀牙,極力躲開華胥少余。
這貌似搞反了吧!
「快點走,不死山還大著呢,若這般速度走下去,要多久才能走完一圈。」華胥少余不斷催促。
柏皇余絮整個嬌軀都在哆嗦!她那個氣呀!
「碰!」
華胥少餘一腳將鞋踢過柏皇余絮的頭頂。
「哎喲!」柏皇余絮的頭髮被勁風吹亂,散落下來猶如黑瀑。
「碰碰!」
……
「快走呀,太陽要下山了。」華胥少余不斷踢鞋。
華胥少余在柏皇余絮後面踢著她的鞋,誰看了,都不一定會認為是柏皇余絮拿準了華胥少余。
恰好,會有人相信,是華胥少余在羞辱柏皇余絮。
華胥少余知道,這長久不下去。
「到哪裡了?」柏皇余絮突然停下來。
「你在帶路,我怎麼知道?」華胥少余抱起雙手,露出一副不管我的事的樣子。
計劃照舊,華胥少余只須沿著柏皇余絮帶出的路走完一圈便算完事。
而且,以柏皇余絮的性子,肯定走不了多長。
柏皇余絮在溪水裡將一又小腳丫子洗乾淨,然後重新穿上了一雙繡花鞋。
「不踢了?」華胥少余故意一問。
「提你個大頭鬼,要不是被你氣的,本小姐怎麼會迷路!」柏皇余絮胸前一起一伏的,湧現出一副誘人的曲線。
華胥少余走上前去,折下一段樹枝,然後立在地面上。他看了看太陽落下的方向,測量出了樹枝在地面上投下的影子長度和方向。
「這裡是不死山的正中偏南方向,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在不死山真正的核心位置。」華胥少余緩緩說道。
「走了這麼遠?」柏皇余絮露出一副不可置信之色。
不死山的核心處,承受的道威更大,也就是說,這裡容許的最高實力,極有可能會超出劫相期。
那麼,這裡出入的仙士,個個極強!
說不定,古之賢者大能級別仙士能在這裡完全施展出真正手段來。
這簡直是龍潭虎穴呀!
華胥少余與柏皇余絮對視一眼,同時說道:「都怪你!」
夜已靜深!
不死山裡的夜詭異得可怕,有時候,一連兩個時辰,沒有一點動靜傳出,似所有生靈都睡著了一樣。有時候,巨大的蟲鳴獸吼不斷,惹怒一方天地。
「鞋,不踢了,那按規矩,將帝女花交出來。」華胥少余伸出手,向柏皇余絮討要。
踢了這麼久的鞋,腳都快抽筋了。
「哼,想得美,待離開這裡,本小姐再給你算帳。」柏皇余絮化身成一顆巨大的柏皇樹,紮根在一旁,靜息而眠。
「哦?不提這樁事還好,提起算帳,我還有一大筆帳要跟你算呢!」華胥少余翻坐起來,看向那株柏皇樹。
「你以為不出聲就沒事了?還制出「滑魚」計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卻讓金烏一族撿了便宜,真是虎頭蛇尾。」華胥少余停頓一下,又道:「在荒島上,我沒對你怎麼樣吧!」
「閉嘴!」柏皇余絮搖動著粗大的樹枝,示意在反駁,又道:「本小姐想幹嘛就幹嘛,你管得著嗎?
告訴你,本小姐跟你還沒完呢?要撥你的皮,吃你的肉,抽你的骨,喝你的血……對了,你的血好像是大補之物,差點忘了。」
柏皇余絮變回了人身,落在華胥少余身旁,她露出的兩顆小虎牙,在篝火的映襯下,閃閃發光。
對柏皇余絮喝他血一幕,他可歷歷在目。
他至今也搞不清楚,他的血到底有什麼淵源。
然而,柏皇余絮對華胥少余的血非常感興趣。
「本小姐決定先不吃你了,要將你當人奴,養起來,然後慢慢喝血!」柏皇余絮像是發現寶貝一樣。
「嘻嘻。本來」滑魚「計劃的初衷便是要擒拿你,然後慢慢喝你的血,快速成長起來。可是,萬萬沒算到讓金烏族給搗了亂,實在有些不甘心呀。」柏皇余絮漸漸向華胥少余走過來。
在她眼中,華胥少余就是一個可供吸食的能量源泉。
「還真是為恐天下不亂呀!」華胥少余白了她一眼。
「那又怎樣,本小姐做事,從來愛幹什麼就幹什麼!」柏皇余絮走到華胥少余背後,又道:「這次機會這麼好,就這麼輕輕鬆鬆地抓到你了,嗯,本小姐決定先喝掉你一半的血,嘻嘻……」
華胥少余哪敢讓她胡作非為。
「嘩嘩……」在華胥少余動手之前,柏皇余絮伸出的樹根就已經伸向他背後了。
華胥少余反應迅速,一把將其抓住。一股巨力傳來,讓柏皇余絮動彈不得。
柏皇余絮的境界比華胥少余高多了,以為憑此就能輕易制服華胥少余,但她哪裡想到,華胥少余的肉身力量是如此的可怕。
「又該打屁股了!「華胥少余的力量猶如山洪,從全身上下湧來。
他拽住柏皇余絮的樹根,一點一點地將其牽拉過來。
柏皇余絮半人半樹,但根莖被華胥少余牢牢抓住,也脫不開身。
她伸出一枝巨大的枝椏,拍向華胥少余的頭頂。華胥少餘一記六音神劍,當場將其斬碎。
「放開!」柏皇余絮使出全身力氣,也掙扎不開。
「夜深人靜,小肥妞兒,該暖床歇息了。」華胥少余狡黠一笑,然而手裡的力量一點也沒有減輕。
一想到華胥少余那可惡的舉動,柏皇余絮就氣不打一處出來。
「放開本小姐,否則,本小姐讓你沒果子吃!」柏皇余絮想吸華胥少余的血不成,反倒被華胥少余制服住了。
華胥少余順著根轉了幾圈,然後將樹根纏繞在身上,來到了柏皇余絮的主樹幹旁。就這樣,他緊靠著柏皇余絮的樹幹。
「你……」柏皇余絮的臉龐出現在樹幹上,小瓊鼻一起一伏的,樣子看上去讓人既愛又恨。
「男女授受不清喲!這要是讓外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那啥呢,唉,你看,你把我纏那麼緊幹什麼?」華胥少余的話是不氣死人不罷休。
「死登徙子,惡棍,流氓……」柏皇余絮試了幾下,都無功而返。
華胥少余的雙手就像兩把大鉗子,牢牢地鉗住柏皇余絮了。
她被氣得渾身顫抖,整個樹幹都一起一伏的。
「生那麼大的氣幹什麼,生氣容易衰老!」華胥少余淡淡一笑,說著,還把身體靠得更緊了。
柏皇余絮即使是變成了樹枝,其身體的柔軟性也是極好的。況且,她還時不時地變回人形。那股嬌柔之意,如春心般蕩漾開來,讓人心曠神怡。
柏皇余絮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體香,那是處子身上特有的香氣。那股香氣順著夜風,輕輕入鼻,讓人自然而然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華胥少余還故意嗅了一嗅,「啊——」
「放開本小姐!」柏皇余絮俏臉被氣得通紅一片,連夜色都掩襯不住。那一股從臉龐上傳來的燙意,也傳遞到了華胥少余身上。
這裡,僅隔一層薄衣。
「明明是你的樹根纏著我,怎麼要讓我放開你呢?」華胥少余故意裝傻,「像我這麼英俊瀟灑的翩翩少年,愛慕我的人多了去了,你若是有意,可以明說嘛,搞得這麼含蓄,讓人挺不好猜測的。」
「呸!呸呸!」柏皇余絮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又道:「徹底打住,本小姐現在覺得很噁心!」
「還沒洞房過呢,不會吧!」華胥少餘一怔。
「滾!」柏皇余絮實在找不到語言形容華胥少余了。
「喲,發起飆來還挺有勁的嘛!」華胥少余的一隻大手在其身後狠狠一抓。
這個位置,正好是柏皇余絮的****之處。
「啊——」柏皇余絮慘叫一聲。
「好滑呀!」華胥少余感覺手感極好,彈性十足。
柏皇余絮在突襲之下,變回了本身,渾身顫抖著躺在了華胥少余的懷裡。她俏臉緋紅,瞪著一雙墨黑的眼睛,惡狠狠地看著華胥少余。
「我要殺了你這個登徒子。」柏皇余絮暴走了。
「唉,又不是第一次了,幹嘛這麼緊張。」華胥少余牢牢制服住了柏皇余絮。
柏皇余絮像一個活潑好動的小精靈,在華胥少余的懷裡掙扎著,但無論她怎樣掙扎,都無濟於事,反被華胥少余制服得牢牢的。
這樣之下,自然增加了不少肌膚間的接觸。
「你若再亂來,我就拔了你的褲子打你的屁股。」華胥少余嚇唬住了柏皇余絮。
柏皇余絮連忙退縮到一旁,一雙玉臂環抱雙膝,靜靜地坐在那裡,但眼神從來沒離開過華胥少余。
「這個登徒子,得想個辦法,讓他知道得罪本小姐的厲害。」柏皇余絮一直這樣盤算著。
華胥少余伸出一隻手,就要落下。
柏皇余絮見狀,連看都不敢看華胥少余了。直到現在,她的****上還一陣火辣辣地痛。
「該死的小賊,早晚要喝光你的血。」柏皇余絮暗道。
「碰!」
在柏皇余絮暗下決心的同時,華胥少余的暴栗就準時地落在了她頭頂上。
「啊——」
柏皇余絮氣得咬碎了銀牙,但偏偏不敢過去招搖,剛才她可是親身體驗過華胥少余的力量的強大之處的。
這裡是不死山的深處,任何大地動靜都可能招來致命的危險。
她,忍了。
華胥少余重新添加了幾根新柴之後,就在柏皇余絮的對面呈「大」字形躺下了。
很快,華胥少余就傳出了呼嚕聲。
「這該死的小賊睡著了?肯定是裝的,騙本小姐上當,哼,門兒都沒有。此仇,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走著瞧……」柏皇余絮看了華胥少余幾眼,化身成柏皇樹,靜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