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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口角惹來的禍端

2025-02-27 17:54:40 作者: 憑軒戲雨

  「又是屍!」睚眥恨得差點將牙齒咬碎。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睚眥忍不住關心最小的兄弟。

  如今龍生九子只剩下他們三人了,囚牛至今還處於沉睡狀態中,螭吻也重傷,睚眥也被打回了原型。

  「我本來也快死了,後來就陷入了幻境,等我醒來時,就發現睡在一個巨大的晶繭里,也就是前幾天的事……」螭吻說了一下經過。

  「你的意思是說,還有非常多的人同你一樣,都是從晶繭里復活過來的?」睚眥雖然有些驚訝,但沒表現太過,畢竟此前有過這樣的猜想。

  螭吻點頭,又道:「很多,光這一路上,我都看到了不下一百之數。」

  「這麼多?」睚眥驚疑。

  「你知道是誰把你們放進晶繭里的嗎?」睚眥也問了起來。

  螭吻搖頭,「我們處於晶繭里,雖然很安全,但好像是被隨意處放的,沒有任何規律,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來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他」到底是誰,也不明白他到底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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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九,你這是準備去哪?」睚眥又道。

  「雖然我得以活下命來,但我們的生命力還有實力都像被人吸走了一樣,遠不如從前了。所以,所有像我這樣活下來的生靈都得去尋找老藥,然後快速恢復實力……」螭吻嘆息一聲。

  現在的螭吻,遠不是以前光耀一生的螭吻了。這一次差點死掉,還丟掉了大部分修為和生命力。

  「你們身上有老藥嗎?都拿給我,算我欠你們的。」睚眥連忙將渴望的眼光投向眾人。

  「這裡有金烏族的一些藥丹,藥力不算太強,但可以修補一些傷勢和恢復一些元力。」華胥少余將此次斬獲姬燚的藥丹全都拿了出來,整整十瓶外加三株三千年以上的老藥。

  「寶寶這裡也有,還有一顆角參,吃了起碼能增加一百年的壽命。」

  「本座也有,但不多。」乘黃也全都拿出。

  「本鷹的都換成元晶了,只剩這一株藥了。」太蒼尷尬地攤開雙手。

  扣門兒!

  純吝嗇鬼!

  「這是我逆天教自製的一些療傷靈藥,上次我用了一些,就剩這麼多了。」獄岩點了點頭,然後塞給了睚眥。

  睚眥也不做作,全都收下。

  「老九,拿著,趕緊服點。」睚眥全都交給了螭吻。

  「二哥,這……」螭吻眼眸迷霧一片,看了看華胥少餘一行人。

  「都是一個坑裡混出來的,先拿著,有什麼事以後再說。」睚眥拍了拍螭吻的肩頭。

  螭吻點了點頭,十分感激地看了眾人一眼。不言而喻,這份恩情螭吻記下了。

  約莫過了一盞茶功夫,螭吻服用了幾株老藥,又敷上獄岩給的療傷藥,臉色這才緩和一些。

  「怎麼樣了?」睚眥關心地問道。

  「有這些老藥在,我算是比他們幸運多了!」螭吻搖了搖頭,示意無大礙,接下來,他需要好好休整一番,便可以恢復部分實力。

  但想要完全恢復實力,恐怕不是一日兩日之功了。

  「對了,老九,所有通過晶繭復活過來的生靈,全都向這個方向前行,到底為何?」睚眥多長了一個心眼。

  螭吻猛地一拍腦門,道:「二哥,你不說,我都忘了!前方有人傳出消息,說是發現了一株帝女花。」

  「帝女花?」華胥少余失聲說道。

  「對,就是帝女花,據說好多生靈為此打得頭破血流。」螭吻接著上又說道。

  「大哥,帝女花是什麼?漂亮妹子變的花?」小豆芽古怪精靈,調皮地說道。

  「帝女花是一種奇花異草,據說非常通靈,是一種極為難得的聖藥。它的身體像一般的女子,花瓣上長有一張女人臉,十分妖嬈,傳說吃了它,就可以成帝!」華胥少余解釋道。

  「這……」乘黃被震驚得楞在了原地。

  「寶寶不要吃它,要將它搬回家去!」小豆芽雙眼冒金星,搞怪得不得了。

  「……」太蒼。

  「……」華胥少余。

  「這只是傳說,並不為信,但其藥力卻是獨一無二的,爭取搞到手。」睚眥為了恢復螭吻的實力,可謂是要豁出去一把。

  華胥少余點頭。

  這麼多的古老生靈全都前往同一個地方,恐怕不只是為了得到老藥這麼簡單。

  要知道,有些荒獸的感知是非常靈敏的,能提前預知一些事情。

  「那我們也去看看!」華胥少余贊成睚眥的想法。

  「走!」乘黃叫嚷著。

  華胥少余騎著乘黃,頭頂小豆芽,背後背著燒火棍——霸王弓,右手拿著打狗棒——龍頭琴,左腰際斜挎著獸皮口袋——拉風,右肩上站著迷你型的太蒼神鷹。

  螭吻走在最前面,獄岩默不作聲,默默走在最後面。頭頂上,長生、長壽、長命三頭猛禽盤旋著,警戒著周圍的動靜。

  「吼!」

  一些復活的大能級仙士爭相吼叫,似聲音能形成是有威懾力,叫對手遠離。

  出現在眾前方的是一條灰暗的峽谷,長不知其幾何,寬也有數百里,整體看上去猶如一條巨龍在匍匐。

  山谷間,人影綽綽,不時冒出氣息強大的身影。一些上古遺種復出,行走在當中,透露出詭異的殺意。

  不遠處的地面上,還拖出一道道血漬,有的已經完全乾涸,還有的滴滴嗒嗒,看上去像剛染上的一樣。

  地面上還殘留著許多巨大的腳印,有的腳印非常陌生,如第一次踩在大荒的地面上。

  「這都是一些厲害的史前生靈,極不好惹,我們還是不要沿著這條路前行了。」螭吻建議。

  他是從晶繭里復活出來的,深知那些史前巨獸的可怕之處。螭吻也是活了數千年的活化石,然而,有的巨獸,連他都沒見過。

  「會不會有域外來獸?」華胥少余突然問道。

  螭吻停頓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能從域外來的都非泛泛之輩,不可能摻雜在這群史前巨獸前里。他們至少都是證道之人,不會將目標定格在這些老藥身上。」

  證道之人少之又少,絕不可能目光短淺,停留在一些垃圾般的老藥身上。

  這樣的人,必定是震古爍今之輩,是能在萬神論道碑上刻下自己名字的超級大能者。

  「帝女花也不能?」華胥少余又問了一聲。

  「帝女花畢竟只存在於傳說中,無人見到,而且不死山里,比帝女花珍貴的聖藥還不在少數,他們肯定看不上這些。」螭吻道。

  華胥少余點頭。

  能入那些證道之人法眼的,皆是舉世稀缺之物。

  「嘹——」長生發出一陣長鳴。

  太蒼眉頭一皺,道:「前面動靜,可能是那些史前巨獸打起來了。」

  為了能儘快找到老藥,恢復實力,這些史前巨獸個個不惜代價,拼命搶奪。

  螭吻與他們一比,幸運多了。

  雖然這些老藥不足以恢復螭吻的實力,但好歹讓他的傷勢穩定了。而且,他也不是孤身一人。

  「吼吼吼!」

  巨大的吼叫聲迴蕩在山谷里,將無數山石震落,大地在晃蕩,傳出一股不安之色來。

  在那聲音的來源處,兩頭史前巨獸搏命廝殺,已經難解難分了。

  那是一頭巨大的白象和一隻身形高大的古銅色駱駝。

  不知為何,兩者皆是生死相向。

  然而,華胥少餘一行人的到來,也沒有引起它們的任何注意,而圍觀在周圍的還有無數荒獸,個個都目光不善。

  那頭巨象站起來能通天,象牙非常鋒利,輕輕一挑,山嶽盡碎。巨大的腳掌像是遮天之手,猛然落下,大地龜裂,裂縫滋生無數。

  對方的那隻古銅色駱駝也非尋常之輩,他擁有遠古巨獸血脈,身豎如鋼鐵,尤其那雙蹄子,力大無窮,可踩碎山河,可賤、踏日月。

  「唉,幾位,且莫靠近,當心餘波掃來,那不是鬧著玩的。」華胥少余他們一靠近,便有一位美婦從中走出來出聲阻止。

  她約莫四十上下,長得非常妖嬈,身顯富態,胸前飽滿,呼之欲出。兩道柳眉畫得有些過於彎曲,眼眸周圍夾雜著歲月留下的痕跡,紅唇似火,顯得過於花枝招展了。

  她裹著一身長袍,只露出一雙腳尖,看上去如一隻立著的蘿蔔。

  還沒等到婦人靠近,華胥少余便感覺到一股熏人的香氣撲面而來。這股香氣讓人覺得像是發臭了似的。

  螭吻他們也看了看,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這兩隻史前巨獸本是要尋找帝女花的,但因口角之因,殘殺了起來。至於這原因,想必誰聽了都會捧腹。」女人掩著半邊嘴唇,一邊看,一邊說道。

  「這些都是活了無數年的老怪物,怎麼會因這些小事打起來,怕是事出有因吧。」華胥少余有意無意地回答了一聲,出於禮貌。

  「說來也好笑,既然你想聽,那我便說說。

  這頭白日天象心高氣傲,走到哪裡都收斂不了脾氣,見到太古神駝之後便嘲笑了一聲,說什麼……見過丑的,還沒見過咪、咪長在背上這麼丑的。」說完女人也笑了出來。

  眾人一聽,頭頂掉一下堆黑線:這貌似說得也太貼切了吧。

  

  華胥少余他們全都看向太古神駝,尤其是其背上的雙峰……這尼瑪形容得太完美了。

  眾人雖然忍俊不禁,但也不得不稱聲佩服。

  這白日天象的眼光真是特別。

  「你想呀!都是活化石級別的大能者,誰能服誰?太古神駝也不示弱呀,還以一句,咪、咪長在背上,總比雞、雞長在臉上的強……」太古神駝的一席話,也顯得匠心獨運,別具一格。

  華胥少余全都啞然。

  這貌似形容得也頗具特色呀,看白日天象的鼻子,其靈活無比,的確有點像那……

  「白日天象本就傲慢無比,被人還以顏色,哪裡受得了,只有拳頭方可解決掉一切。」美麗婦人又道。

  「哈哈!一個咪、咪長在背上,一個雞、雞長在臉上,形容得太貼切了,真是笑死大爺了。」一道賊笑賊笑的聲音突兀從半空中傳來。

  那宏亮的嘲笑聲如同敲響鐘鼓般響亮,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唰!」

  一道修長的身影降臨在此地,赫然是一條巨大的蟒蛇。它長有青色的身子,黑色的腦袋,身形足有一百多丈長,渾身上下蓋滿了鱗甲。

  鱗甲甲光閃閃,十分威武。

  「巴蛇!」華胥少余叫出了他的名字。

  「總比臉長在雞、雞上的要強。」白日天象一口回應出來。

  太古神駝一聽,也附和,「的確,臉居然能長在雞、雞上,真是奇葩呀!」

  這……巴蛇一聽,臉龐被氣得比他的身子還要青,他氣急敗壞,七竅噴火。

  沒想到嘲笑別人的同時,也被對方給回擊了一下。

  果然是一抱還一抱呀!

  「吼!」

  巴蛇沖天而起,向白日天象與太古神駝撲來。

  這三個奇葩都想嘲笑別人,但都反被對方嘲笑。

  一時間,三者大戰起來。

  巴蛇非常強悍,獨自應付太古神駝與白日天象,而其主要矛頭直接對向了白日天象。

  因為那句話,徹底毀滅了他的形容。

  對毀壞他形象的人,只有殺這一條路能平復他心頭的怒意。

  「吼!」

  巴蛇將巨大的蛇口向下壓來,然後一口吞掉了白日天象,震驚當場。

  太古神駝見頭,掉頭就走。

  「敢損我者,死!」巴蛇又撲向了太古神駝。

  ……

  「這些都是脾氣怪異的大能者,多年不出世了,脾氣一點也沒有收斂。」漂亮婦人扭動著水桶腰,向華胥少余拋來媚眼兒。

  華胥少余撇嘴。

  這漂亮婦人或許年輕時是一朵花,但現在已人老朱黃,容顏盡退,空留下風騷之意。

  「你的朋友好像受傷不輕,急需大量老藥來修補,此前聽說這裡出了一朵帝女花,那可是了不得的聖藥,或許對你們有幫助。」美麗女人一手叉著腰,一手指了指螭吻。

  聽到有帝女花的消息傳出,螭吻明顯湧現出一股激動之意。

  的確,他現在急需大量老藥,對聖藥更是迫不急待。

  「你有帝女花的消息?」睚眥從霸王弓里發出聲音來。

  龍生九子,如今就剩下睚眥、囚牛、螭吻三人了。睚眥急切難耐,想要迅速恢復螭吻的實力,而帝女花是必爭之物。

  「帝女花是聖藥,小女子何來這等能力,知曉其行距!」漂亮婦人看了睚眥一眼,眼色微沉。

  這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顯然這豐滿女人也不是普通人物。

  「那你的意思是?」睚眥疑惑一聲。

  「說實話,帝女花也是我必爭之物,可是我乃一屆女流,實力不足以在這裡立足,或許……」妖嬈女人有意無意向睚眥他們靠過來。

  「如果你真有其行蹤,得到帝女花後,我們可以分三成與你。」睚眥像是忍痛割愛一般,極為艱難地說出一些話來。

  「三成?」漂亮婦人搖了搖頭,「太少了!至少五成,如果不願意的話,那就……」

  「好就五成!」睚眥立即說道。

  「哦!那小女子如何才能信得過你們呢?你們人多勢眾,若是拿到了帝女花直接跑路怎麼辦?」豐滿婦人也是個人精,將退路都留好了。

  「呵呵,這我們也沒有辦法呀!你一個人拿不到帝女花,又找不到其他合伙人,只有依賴於我們。

  我們本就是一體,不可能單獨隨你前往,這……不本身就矛盾嗎?」太蒼從後面走了出來。

  這種場合,他這個行走大荒的老手出面正合適不過。

  漂亮婦人掃視了一眼太蒼,然後輕掩一笑,道:「這位仙士長得好生別致,說起話來也有條不紊的,好像說得本女子要占你們便宜似的。」

  「想說本鷹帥就明說,何必說得那麼含蓄。」太蒼一聽,立即將尾巴豎到天上去了。

  「說得那麼直白露骨多不好,還是要留一點餘地為好。」漂亮婦人又看了看太蒼。

  太蒼愈發地高傲了。

  「那你說個辦法出來,怎麼才能順利拿到帝女花。」太蒼甩了甩尾巴上的羽毛,淡淡地說道。

  「急什麼嘛!話要慢慢說,事要慢慢做……」漂亮婦人眼眸在左右掃動著。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們自行去找帝女花。」太蒼不打算搭理她了。

  「別急著走嘛,這不……行行,就這麼著吧!小女子我就相信你的人品一回。」漂亮婦人拿太蒼沒法了,乾脆服下軟來。

  眾人全都對太蒼豎起大拇指。

  「那還不帶路?」太蒼像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切,一點都不懂含蓄……」漂亮婦人扭動著粗腰,瞪了太蒼一眼,隨即走在了最前面。

  「禿尾巴雞,對付女人,真有一套啊!」乘黃忍不住打趣太蒼。

  「這叫做為鷹之道,你以為本鷹行走大荒這麼多年,完全靠出賣人品吃飯呢?告訴你吧,這做鷹之道跟做狗之道是完全不一樣的……」太蒼還沒說完,連忙捂起了嘴巴。

  「唔~汪汪!」乘黃已經暴怒了。

  「長生!」太蒼嚇得跳了起來,連忙求救。

  「呱呱……」長生將肥大的身體擋在乘黃跟前。

  「死肥雞……早晚要燉了你們。」乘黃還沒下口,長壽與長命也跟著撲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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