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睚眥身上的香水味兒
2025-02-27 17:54:09
作者: 憑軒戲雨
「快跑,快跑,好嚇人的土螻!」華胥少余駕起打狗棒,早已飛出去了數十里之遠。
「睚眥,你有沒有看那土螻具體長什麼樣?」華胥少餘一怔,感覺手裡少了些什麼。
頓時,他回過頭來,「咦,睚眥呢?」
「混蛋小子,你扔下老子一個人跑了,妄老子這麼信任你。」睚眥在土螻的嘴裡氣急敗壞地說道。
情急之下,華胥少余出手本能反應,直接將霸王弓扔了出去。不偏不歪,正好卡住了吃人的土螻。
土螻漸漸從土裡冒出頭來,抖動身上的泥土,露出真身。
他的體型足有一座房屋那麼大,形狀像羊,長有四隻角,眼睛碧幽,露出凶光。血盆大口裡獠牙猙獰,閃動著森冷的白光,看上去十分嚇人。
「吼!」土螻被霸王弓卡住了嘴,合不上,也拔不出,氣得他在地上打滾。
「碰!」
他撞碎無數山石,掀起層層泥土,將此地搞得一片狼狽!
「混蛋小子,快想辦法把老子弄出去!」睚眥急得要罵娘了。
他雖躲在霸王弓里,可以馭空飛行,但此時被卡得死死的,根本逃不出。
他只有寄希望於華胥少余了。
霸王弓在漸漸變彎,想必其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咦,你不是說比以前更大,更粗,更長了嗎?怎麼現在這麼軟?連張嘴都承受不住?」華胥少余駕馭打狗棒,飛近了土螻。
土螻忙著怎麼把卡在嘴裡的霸王弓弄出去,根本沒顧及華胥少余的到來。
他不斷抓撓,仍取不出霸王弓,滿嘴都是血漬。
「你能快點嗎?這傢伙……口臭太嚴重了,熏死老子了。」睚眥像是憋了很長一口氣,然後才找準時機說出來。
華胥少餘一頭黑線。
「這傢伙要吃人,怎麼能讓他吐出你來?」華胥少余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你跟他講和!」睚眥建議。
「他能聽懂人話?」華胥少餘一怔。
「試試!」睚眥又道。
「試試?」華胥少余感覺不太保險。
「不行再想其它辦法,快點,老子要被熏成黑鐵了。」睚眥叫苦不迭。
「喂,吃人的土螻,快把他吐出來,那是一根攪屎棍兒!」華胥少余突然起了小鬼頭給睚眥取的綽號了。
睚眥一聽,連腳跟子都軟了。
「嘔~」
土螻像是聽懂了華胥少余的話,連忙噁心陣陣。胃裡的食物殘渣以及胃液一股腦兒的從口腔里涌了出來。
「嘩……」
胃內容物如同山洪傾泄,勢不可擋,盡數從其嘴裡噴了出來
睚眥被一團酸水浸透了個遍,隨即順著那股力量,從其口裡逃了出來。
「嘔~」
睚眥還沒站穩腳跟,又被一團食物殘渣給當頭澆下,噁心得睚眥也跟著吐出了酸水。
「混蛋小子,你……好損!」睚眥被氣得全身蒼白無力,連路都走不動了。
土螻癱坐在那裡直嘔吐,根本沒看華胥少余與睚眥一眼。
「好心當成驢肝肺!小爺那是在救你,你不感恩就算了,還惡言相向。早知如此,小爺就讓你在土螻的嘴裡被熏成一根黑鐵。」華胥少余捂起了鼻子,也不打算去撿睚眥了。
「老子寧願被熏,也不願意……嘔~」睚眥又乾嘔起來。
睚眥跌跌撞撞跑進一水池,有氣無力地跳了進去,直到洗了不下二十遍後,他才爬上岸。
但還在乾嘔。
「你聞聞老子身上還有沒有酸水味兒?」睚眥靠近華胥少余。
華胥少余像是躲瘟神一樣,遠遠地躲開,用手捂著口鼻,道:「你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華胥少余都懶得碰霸王弓了。
睚眥沒轍,又踏進水池裡,洗掉了一層鐵屑。
過了好半天。
「哈哈,誰說老子洗不清了?你聞聞,老子身上是不是有股香味兒?」睚眥從水池裡跳了出來,洋洋得意的嗅了嗅鼻子。
「嗯?」華胥少余走了過去,聞了一下,大怒,道:「好你個老騙子,竟然身上藏有女人用的胭脂,還說沒近女、色,是棍老光棍兒!」
睚眥嗤之以鼻,喝斥了一聲,道:「老子哪裡藏得有女人胭脂了?」
「那你說說,你身上的女人香味兒是從哪裡來的?」華胥少余圍著睚眥轉了好幾圈,質疑的眼光差點將睚眥捅成篩子。
「我哪裡知道,可能是水裡有香味吧!」睚眥為了驗證胭脂味兒是從水裡散發出來的,還特意喝了一口。
「就是水裡有胭脂味兒,不信你來嘗嘗!」睚眥尖叫一聲。
華胥少余也吐了一口胃水。
「你這是什麼表情,老子不就喝了一口水麼?至於……」睚眥還沒說完,瞬間想到了之前的事,大吐狂吐出來,差點連腸子都出來了。
不過,隨著睚眥的異常發現,華胥少余也漸漸將目光投向了這彎水池。
事實如同睚眥所說,這水裡確實散發出一股女人身上的胭脂味兒。
胭脂味不可能憑空而來,必然是人為因素。唯一的可能便是,這裡有人來過,或許在裡面洗過澡。
華胥少余察看半天,也沒有發現除他們之外的第三人來過。這裡是一片原始古蹟,少有人踏足,連荒獸都見不到。
那麼,唯一的可能——這池水有問題。
「睚眥!」華胥少余喊了一聲。
「幹什麼?」睚眥一頭霧水地看著華胥少余,感覺又沒什麼好事發生一樣。
「池水有問題,喝****!」華胥少余已經打定主意,要下去看個明白。
「喝?老子又不是鯨,有那麼大的肚皮?」睚眥想到那噁心的味,就直犯酸水兒。
「你是不龍生九子之一嗎?龍屬水,對水有天然的駕馭能力,你不去,難道還要讓小爺去嗎?」華胥少余用手指了指自己。
「那叫戲水,不叫喝,別污衊了龍威!」睚眥鄙夷地看了一眼。
「反正你把池水弄乾淨就是了!」華胥少余抱起雙手。
「你喝都喝過了,還怕再次弄到身上嗎?」華胥少余督促一聲。
「把水弄到身上?那老子就不配叫做龍了!看好!」睚眥的身影從霸王弓里鑽了出來。
這是一個龍影,長有角,四爪,渾身有鱗甲,尾巴很長,上面泛著金黃色的光芒。
「怎麼跟一條泥鰍大差不多?」華胥少余頓時大跌眼鏡。
原本想像中的龍高大威猛,渾身泛著金光,騰雲駕霧,呼風喚雨,遨遊長空,神姿英發,如今看來,也就那個樣兒!
「呼!」
睚眥的身形在空中一陣急旋,帶起一股巨大的吸力,而後,整池之水全都順著那股力道,飛了出去,灑向了千丈之外。
「嗖」的一聲,睚眥又鑽進了霸王弓里。
「咳,剛才忘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出去了……」睚眥尷尬的乾咳了一聲。
「小爺都不稀罕得看你那玩意兒!」華胥少余沒理會那麼多,徑直跳進了池子裡。
水池裡的水被睚眥馭走後,露出一個巨大的深淵,裡面漆黑一片,像是一個惡魔張開的巨口。
「找有水滴的地方!」華胥少余提醒一聲。
「這還用找嗎?你問老子不就行了嗎?我們龍族對水可是有特別的感知的。」睚眥高傲地吹捧起來。
「那你還不說!」華胥少余喝斥一聲。
「你把老子拿在手裡!」睚眥是想噁心華胥少余。
華胥少餘一巴掌將其拍飛出去。
「咻!」
霸王弓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瞬間沒入了岩石層里!
「糟了,插、進去拔不出來了!」睚眥試了幾下,紋絲不動。
「嗯?插到哪裡拔不出來了?是你不想拔,還是不想拔出來?」華胥少余可不相信睚眥那騙人的話。
睚眥搖頭,「老子感覺插、得、太、深,被什麼給捏住了!」
燒火棍模樣的霸王弓斜插在岩石縫裡,無論怎樣掙扎都無濟於事。
「那就繼續往裡、插!」華胥少余狡黠一笑,然後一隻腳掌落到霸王弓的頭頂上。
「轟!」
一股巨力傳來,霸王弓充滿了動力,瞬間完全沒入了岩石里。
「咔嚓……」
在霸王弓沒入的地方,裂縫不斷蔓延,迅速擴散到四面八方,隨後引動整個牆體的垮塌。
「隆隆!」
巨大的岩石壁掉了下來,在深坑裡壘起一處高台。
華胥少余順著露口看進去,發現裡面乃是一座巨大的地宮。地宮裡充滿了漆黑之色,但仍擋不住那金光閃閃的色澤散發出來。隨之,一股古老而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如墜古墓。
華胥少余猶豫了一下,然後才抬腳走進去。他將打狗棒牢牢抓在手裡,身上流轉出一層厚厚的金屬層,以防萬一。
順著那些金光閃閃的光線望去,華胥少余發現,那並不是什麼金子之類的金屬,而是富麗堂皇的建築表面。
隨著他不斷的深處,美侖美奐的建築盡數浮現在他的眼前。
「這是哪裡,感覺好氣派,如同天宮,而且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覆蓋在這裡!」華胥少余深入其中,感覺如同一隻螞蟻般渺小。
「咦,睚眥呢?」華胥少余瞪著寶石一般的大眼睛,左右上下的掃視,仍沒能發現睚眥的身影。
「我找到女人胭脂的來源了!」睚眥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淒涼。
華胥少余順著聲音看過去,頓時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