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力量盜取

  凌波醒來之後，對剛剛發生的事情絲毫沒有察覺，而那些被小寒從凌波身體裡驅趕出來的靈魂，全都在天堂中擴散開來。

  「剛剛竟然睡著了，真是舒服啊！」凌波伸著懶腰說道。

  「凌波大人已經好久沒有睡覺了吧？」小寒微笑問道。

  「是啊！自從自己獨自一個人時，就沒有再睡過覺。」凌波低落說道。

  「為什麼不睡著呢？是不困嗎？」小寒故意問道。

  「不敢睡啊！只有自己一個人，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那種滋味小寒沒有體驗過吧？」凌波說。

  「我當然沒有體驗過，在我身邊全都是可以信賴的好夥伴。」小寒故意刺激凌波道。

  「真羨慕小寒，如果我也能像小寒這樣活一回，此生就沒有遺憾了。」凌波說。

  「凌波大人是可以做到的，只要你真心對別人，肯定換回來的也是真心。」小寒說。

  凌波搖搖頭，臉上很疲倦的樣子，小寒仔細觀察凌波的神情，發現凌波竟然也會發出黯然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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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的，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真心，都是因為這樣，我才要將世界上的人類摧毀。」凌波說。

  「這只是凌波大人自己的見解，其實這個世界是很美好的，只是凌波大人未曾發現。」小寒說。

  「小寒能這麼想也是好事，因為我原來就是這麼想的，能把這份美好埋藏進心裡，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好的。」凌波說。

  小寒完全沒想到，凌波竟然也有這樣一面，這充分驗證了那句話，世界上真的沒有絕對的壞人，像凌波這種窮凶極惡的人竟然也會發出這樣的感慨。

  「沒想到啊，凌波大人也能這樣說話？」小寒說道。

  「哼！你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我曾經也是想做一個人的，曾經我也想方設法往人類的社會擁擠，想讓自己融入人類，可是到頭來終究只是一個夢想罷了。」凌波感嘆道。

  「那凌波大人現在還想去融入人類嗎？」小寒問道。

  「當然不想，只要在人類的社會中生存一段時間，恐怕沒人想再做一個人類。」凌波說。

  「那肯定是凌波大人沒有遇到好的夥伴，如果自己周圍能有一群好夥伴，我相信凌波大人肯定會愛上他們，並且熱愛自己的生活。」小寒說。

  「我當然遇到過那些夥伴，不過後來他們全都離我而去。」凌波繼續感嘆道。

  「還有這種故事？凌波大人方便講給我聽聽嗎？」小寒說道。

  「沒什麼不可以的，只是我的故事會讓小寒心酸罷了。」凌波說道。

  在凌波的回憶中，那段往事再次被提起。

  那是凌波剛剛得道的時候，對人類生活有著非常大的嚮往，那時候的凌波心裡還沒有罪惡。

  「想當年我也會動人類的情感，對人類的女人也莫名其妙產生了愛意，可那都是過眼雲煙而已。」凌波說。

  「凌波大人和什麼人產生的情感？」小寒問道。

  「是羅剎女，也就是甄瑜。」凌波感慨地說。

  此時正在人間的甄瑜打了一個噴嚏。

  「什麼？我還以為是芊芊小姐，怎麼會是那個奇怪的女人！」小寒感到很不可思議。

  「是呀！我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就是那個女人，讓我這一生都無法釋懷。」凌波說道。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凌波大人無法釋懷？」小寒已經迫不及待想聽故事。

  「那我就講給你聽。」凌波說。

  「好的。」小寒睜大眼睛仔細聆聽著。

  「那是我剛剛修成人形的時候，有一戶百姓家把我收留，那個家裡有一個盲眼姑娘，每天都給我擦拭手上的身體。」凌波說。

  「原來如此，日久生情。」小寒說道。

  「是呀，可是事情並沒有往好的方向發展，因為我的尾巴並沒有進化，還殘留在身體上，有一天她摸到我的尾巴，頓時發出一陣驚恐的叫聲。」凌波感嘆道。

  「那之後呢？」小寒問。

  「之後他爹就把我驅趕了出去，還對全村宣揚我是妖怪，沒有辦法，我只好離開那個村子。」凌波說道。

  

  「那後來凌波大人就沒有再回去過嗎？這可不像凌波大人的作風啊。」小寒調侃道。

  「我當然回去了。」凌波說道。

  「滅了那個村子嗎？」小寒說。

  「是的，不過那已經是三十年後的事情了。」凌波說。

  「那麼久？」小寒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當然，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完全沒有想過要那樣對待那個村子，可是當我的心被邪神大人占據之後，我就愈發對那個村子的人懷恨。」凌波握緊拳頭暴怒道。

  「看來凌波大人的墮落和邪神大人有關係。」小寒毫不避諱地說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管現在怎麼樣，反正我已經回不去了，從我第一次殺人開始，我就命中注定要孤身一人。」凌波說道。

  「我是不懂凌波大人所說的這些，我只知道這個世界還是很美好的。」小寒說。

  「那只是小寒一個人的認知罷了，我相信這個世上除了有錢人，沒人認為世界是美好的。」凌波說。

  「那可不一定，不是有錢就能感覺到美好，只要我們積極向上，每天都讓自己活得開心，就算沒有錢，我們一樣能活的很瀟灑。」小寒說。

  「這句話我完全不能認同，曾經我沒有修煉成人形時每天都無憂無慮，但是變成人之後，我竟然感覺沒有以前那麼開心了。」凌波黯然說道。

  「凌波大人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不過我更理解世人的心情，每一個人心裡想的無非就是對喜悅事情的欲望，只要消除了這些欲望，那麼這個世界肯定就是美好的。」小寒說道。

  「小寒的這句話我還是很認同的，不過現在已經晚了，能夠消除那種欲望的時機已經不在。」凌波說。

  這個時候，小寒趁著凌波和自己說話，悄悄把凌波體內的力量向外拖拽，凌波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小寒盜取了力量。

  而此刻凌波還在那裡自言自語說個不停，絲毫沒有察覺到小寒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