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的衙門不隨便動手
2025-02-28 08:35:31
作者: 途靈歌
出了臥室,才知道天色已過午後。
因為知道是去領錢,幾個哥們說什麼都要跟著,不過李可可拒載,只拉著我一腳油門就走了。哥幾個趕緊打個車緊隨其後。
路上可可遞給我一個小瓶子說:「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
一把搶過來說:「不敢勞煩你!回頭給你送過去!」
路上無話,來到警察局,很順利地領到了錢,本來還有很多記者想要採訪,出於我的安全考慮,整個過程很低調。
第一次握著這麼一筆巨款,心裡別提多高興了,臉上自然興奮的很。磨磨蹭蹭不願意出去,沒辦法啊,門口正蹲著幾個土匪準備劫道呢。
李可可看在眼裡,不屑地說:「沒出息的樣子,真是個財迷!」
我開玩笑地說:「俺們家窮,得自己掙錢娶媳婦,不摳門點行嗎?」
磨磨唧唧出來以後,哥幾個呼啦草就上來了。倒是不用我辛苦,哥幾個按住就把我搶了,當時恨不得跑進去報警。
就在這時,警察局裡又出來兩個上了年級的人,面容很憔悴。看見李可可趕忙走過來,一把握住她的手,說話還帶著口音:「李警官,謝謝您替俺家姑娘報仇啊!」
李可可帶著一絲心酸的笑說:「叔叔阿姨,這是我們分內的事,要謝你就謝他吧,是他幫你們女兒找到兇手的!」
說完指指我,這對中年夫妻轉頭看向我,唰一下就跪倒在地,抱住我的大腿說:「恩人啊!」
我頓時明白過來,這就是那個死者的父母啊。想扶扶不起來,只好也跪下去:「叔叔阿姨,你們這不是折我壽嗎!」
他們哪裡聽,不停地磕頭。沒辦法,我也只能跟著磕。還是哥幾個給扶起來,這才算完。
起身看到夫妻倆破衣爛衫,臉上曬著太陽紫,看樣子也是土地里刨食的,心裡就不落忍。夫妻倆講著他們女兒的悲慘身世,我這攥著錢的手就開始冒汗了。
正做激烈的思想鬥爭,丁總他們默默把錢聚攏,又裝回袋子裡,悄悄遞給我。我明白了他們的意思,把自己從土匪手裡奪下的餘糧也放進去,塞到夫妻倆手裡說:「這錢你們拿著,我們不能花!」
夫妻倆驚恐地說:「恩人啊,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怎麼能要你的錢!」
丁總勸:「你們拿著吧,剛才我們就商量著要給您送過去,這正好。」
大家一通勸說,夫妻倆老淚縱橫,勉強把錢收下。哥幾個熱心地把夫妻倆送上車,這才算完。
回來的路上李可可平淡地說:「看不出來啊,鐵公雞還能拔毛!老婆本都沒了吧?」
幾天之間看到兩對可憐的父母,心裡五味雜陳,聽到李可可還調侃我,沒好氣地說:「這種事你也拿來開玩笑,合適嗎?我也是人,就算不堪,也沒那麼差勁吧!」
李可可臉沉了下來,看得出很愧疚,低聲地說:「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只是見慣了這種事,我也不舒服,算是在麻痹自己吧!其實你,很好。」
說完居然微微側過臉,低下頭。這算是害羞嗎,我的天,這比見鬼都稀奇。
就開玩笑地說:「老婆本沒就沒了,反正有人答應給我當老婆的!」
可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那一腳油門比平時深了許多。
回到別墅,我從口袋裡掏出打車的發票對哥幾個說:「幾位老闆,這打車錢,公司給不給報?哦,還喝了一瓶礦泉水,空瓶子我都拿回來了,一塊五,人家不給開發票,說不夠紙錢呢!」
哥幾個直接笑噴了,一人掏出幾塊錢甩給我,咱也不嫌少,厚顏無恥地接過來揣兜里。
和哥幾個把那晚的事說了一下,他們只剩下驚嘆了。棟哥聽完吳航的故事,顫顫巍巍地說:「兄弟我看來得補補腎了!」
當時買別墅還剩下一些錢,李叔也沒要,由丁總和雞蛋管著。聽我說完,雞蛋提議:「阿西,雖然一分錢沒掙著,但是欠下了人情,咱們得弄點東西打點打點了。」
大家一致同意,正好下午沒事,先去關帝廟燒了幾柱香,然後又買了很多美味佳肴,紙錢紙馬,反正能在紙紮店買到的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整了一套,給地府燒下去。最搞笑的是,還買了許花哨的衣服,棟哥說是要給看守鬼門關的花大妞裝扮裝扮。小聖最壞,乾脆扎了個紙人,是位比基尼美女,說是燒給肖帥帥。
我腦補了一下肖帥帥收到美女的畫面,不厚道地笑了。
吳航身體康復以後專程過來感謝,不過大家都沒要他的錢,一個人在外打拼,留下點錢還是多孝敬孝敬父母。哥幾個雖然平時愛開玩笑,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都很開明。不管如何,靈寶天閣算是正式開張了,不過要是真拿生意經來說,我們真不能算是開門大吉。
不過,沒過幾天,還真就來了筆大買賣。而且是真的掙到錢了,那錢掙的也痛快,還特娘解恨。
這要從一個告狀的鬼魂說起。那天我們幾個正在屋裡看比賽,瓦爺匆匆忙忙跑進來說:「丑爺,有告狀的!」
(自從卿兒叫出我的小名以後,這個清新脫俗的稱呼算是普及了。)
我跟著瓦爺來到衙堂,下面跪著的鬼魂看起來就賊眉鼠眼不像個正經玩意。
我一拍桌子說:「堂下何人,有何冤屈啊!」
還別說,往那個大桌子上一坐,真有點當官的味道,說話也文縐縐的。
跪著的鬼魂看了我一眼,站起身了,撇著嘴吊著膀子大大咧咧地說:「你誰啊,我是來找靈官大人的,你個小屁孩摻和什麼,嚇唬爺呢?知不知道爺們我混哪的?賽臉呢?」
還沒等我發話,身後的瓦爺一磚就蓋過去了,鍋爺也不客氣,一飯勺正呼臉上。
當時設立衙堂的時候,哥幾個商量說就算沒有王朝馬漢,也得有幾個打板子的壯壯威。正好瓦爺和鍋爺沒事幹,倆自告奮勇要在堂前差人,不過嫌板子不趁手。鍋爺直接從廚房拿個了大銅勺,瓦爺在大家的慫恿下從地上摳了半頭磚。我這衙堂,也是沒誰了。
瓦爺打完,義正言辭地罵著:「你敢冒犯我們大人,一磚拍死你我!」
鬼魂哪裡見過這個,就算電視劇里也沒演過上堂不挨板子挨磚,抱著頭跪在地上求饒。
我假模假式地端著官腔說:「且住手,本官老爺大人大量不予追究,有何冤屈速速道來。」
鬼魂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事講述了一遍,剛說完,我拍案而起,查看左右沒什麼趁手的傢伙,脫了鞋就甩他臉上。
衝著瓦爺和鍋爺說:「給我照腦袋掄四十飯勺和五十板磚!」
鍋爺和瓦爺得令,噼里啪啦就是一頓胖揍。鬼魂哭爹喊娘,不服氣地說:「你們講不講理?我是來告狀,你們怎麼還打原告?」
我氣的牙直痒痒:「講理,就你做的那些事你還有理了?你來之前是吃藥還是沒吃藥,拿老子消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