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叛國罪論處
2024-05-10 07:07:11
作者: 兔子吃月餅
雲裳看了眼褚鈺淵手中還在冒著熱氣的茶盞,幽怨的小眼神立刻就投向了他。
「還冒著熱氣呢,肯定很燙,不喝——」雲裳直接拒絕。
可是在面對這樣的雲裳時,褚鈺淵卻是揚起了嘴角。吩咐武齊拿了把扇子過來,將茶水扇涼了之後,才道:「好了,現在不燙了。趕緊喝一口潤潤嗓子,別熱壞了!」
雲裳這才從褚鈺淵的手中接過杯盞,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跪在地上的那一群婦人們,看到褚鈺淵對雲裳這般的寵溺,那目光中除了怨恨之外,更多的是不可思議。
堂堂戰神王爺,居然會對一個小丫頭言聽計從的。看看剛才的所作所為,哪裡是一個王爺該做的事情?就不怕這樣寵著自己的王妃,將來會讓她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雲裳滿意的看著那些婦人們看她的眼神,心情賊好的往褚鈺淵的懷中蹭了蹭。「這茶真好喝,若是每天都能喝到這樣的茶,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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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樣的茶?自然是褚鈺淵親手用扇子,扇涼的茶唄!
「只要你喜歡,我便每天都給你這樣準備。」褚鈺淵半句都不反駁,直接應了下來。
兩人在這麼多人面前,狠狠的秀了一波恩愛,一點都沒有覺得尷尬。
畢竟,他們兩之間的相處方式,武齊早就見怪不怪了。而這些士兵們,在這樣的場合下,就算覺得不可思議,或者疑惑重重,也只能將自己的小心思收起來。
王爺的事情,哪裡是他們可以過問的?
至於那群婦人們,雲裳就是要讓她們好好看看去清楚:想方設法的要自己的女兒攀上褚鈺淵,結果人家只寵愛她一個人。再瞧瞧他們各自的女兒,這會兒還不知道在哪個山頭呢!
「本王該說的都已經與你們說過清楚了,若是再有不聽的,本王也懶得和你們廢話!既然軍法處置不行,那就直接按照本王的個人意願來處置吧!」褚鈺淵看也看不那些婦人一眼,牽著雲裳的手就往大帳裡邊走。
人還沒有進去大帳,褚鈺淵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眾將士聽令:若安置點裡再有人不聽從安排,直接以謀反叛國罪論處!此事可先斬後奏,一切責任由本王承擔!」
叛國罪?那可是實打實的死罪!
還先斬後奏?也就是說,她們若是再敢亂來,那可就不是可以見到褚鈺淵,哭哭啼啼一頓就能完事的了,那是會直接丟了自己的小命的……
褚鈺淵和雲裳進了大帳里,武齊守在大帳門口。那些婦人們卻依然跪在那裡,也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腿麻站不起來。
將士們也不催促,只要她們不再鬧騰,讓他們的耳朵能清淨一下,這就足夠了!
……
「原來你想了一夜的方法,就是這樣的?忽悠就忽悠一下唄,差不多就得了。你剛才的那一句叛國罪,還不把她們給嚇破膽?」
褚鈺淵一進大帳里,就迫不及待的將雲裳抱在了懷中。聽著她自己的耳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訓斥」他的話。
然而,褚鈺淵可不是這麼想的。握住雲裳的小手,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沉聲道:「我已經給了她們好幾次機會了,可她們不聽。若是任由她們繼續這樣下去,這裡只會更加的烏煙瘴氣。」
「現在病患越來越多,你們的人手又少。我不想你每天都那麼累,所以便想到了這個法子來。況且,剛才我說的叛國罪,根本不是忽悠她們的!」
「你先前也說過,這些人和那些病患都是親密接觸過的,同樣有染上天花的可能。雖說這裡的士兵也秘密接種過疫苗,可也得以防萬一不是?」
「現在,我將這些話全都說出來,就是要她們知道,為病患醫治天花的迫切性,還有她們安分守己的重要性。」
「叛國罪,說白了就是做出了危害大羯的舉動。現在天花這般肆虐,她們那一群只知道急功近利的婦人,居然無視這裡的安排,難道這不是對大羯的一種危害麼?」
「既然如此,這叛國罪就是她們最後的結果!」
雲裳安安靜靜的聽著褚鈺淵的解釋,想著這個安置點裡的現狀,確實是如褚鈺淵所說的那般。若思不將那些人給嚴格的控制起來,誰知道後邊會出什麼亂子?
雲裳抬手抱住褚鈺淵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知道你這些天的不容易,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後,我再給你做些好吃的,補補身子!」她會做的就是一些家常小菜而已,但是話總得說的好聽點嘛!
褚鈺淵一聽雲裳的話,頓時兩眼放光。趕緊說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等著了。到時候可不准反悔,聽到了沒有?」
雲裳慢慢悠悠的回答:「知道啦,肯定不會反悔的——」
她已經出來這麼長時間了,也該去前頭的病患區的大帳里瞧瞧了。和褚鈺淵叮囑了兩句之後,便離開了。
外邊的婦人們已經離開了,雲裳也懶得再去管她們。其實褚鈺淵說的沒錯,若是他今天不這樣做,那麼接下去便會有更多的人效仿她們。
反正最多就是被發怒的鈺王訓斥幾句而已,又死不了人。只要自己的女兒被看上,以後還愁沒有舒坦的日子麼。
但是今天這件事情一過,恐怕以後就沒有人敢這樣做了。畢竟自己的小命要緊,怎麼能在這個山窪窪裡頭,丟了自己的小命呢?!
午時一到,就看見一群士兵帶著一群小姐們回來了安置點。
士兵們穿著盔甲,除了鞋子上沾了些泥土之外,其餘的地方都沒有哪裡出問題。但是那些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們,她們的狀態可就不怎麼好了……
昂貴的綾羅做成的衣裙,現在已經變成了襤褸的衣衫。還有一些年紀稍小一點的,眼睛腫的跟桃子一樣,明顯是哭過了的。腳上的繡花鞋沾滿了泥土,已經看不出原來的花樣。
一群人剛剛回到了這裡,就直奔他們各自的大帳。恐怕現在就是褚鈺淵站在她們的面前,她們也無心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