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都是為了你好
2024-05-10 07:04:36
作者: 兔子吃月餅
傅老爺根本就沒有想到,剛才他們主僕兩人的話才說了沒多久,京兆府的官差衙役們就衝進了傅府。
想傅老爺說明了來意,而後目光便落在了站在一旁的那人身上,冷聲道:「來人,將人帶走,別讓王爺王妃久等了!」
傅老爺轉頭看著自己的近侍,臉色難看的很,道:「記住你說的話。」
此話一出,那人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今天不管怎麼樣,污衊王妃的罪名,他是擔定了!一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叫你口無遮攔,叫你太過自信,現在好了吧,連自己就搭進去了!
雲裳和雖然只是一個王妃,但是這個王妃現在可比敦王妃還要尊貴!自己現在得罪了她,不知道會有怎麼樣的結果呢!
而且,上回他跟著自家老爺去鈺王府的時候,可是聽說鈺王妃輕輕鬆鬆的就將自家老爺給打敗了的!
自家小姐也說過,她親眼看見鈺王妃鞭抽北容王子的,鞭鞭見血……
自己落到那樣的人手裡,這一條小命,算是交代了吧!
當人被押到京兆府,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都是他一人所做的時候,百姓們才知道:自己就是被這樣的一個人,當猴給耍了!
按照大羯的律例,污衊皇族是重罪,當誅之!
褚鈺淵也是恨這樣胡亂污衊的人,正好可以藉助這件事情,將另一個對雲裳不利的傳言給制止住。便直接按照大羯律例,判了那人的死罪,三日後問斬。
傅老爺消息傳回到傅老爺的耳中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呆愣愣的坐在書房裡,雙手緊緊的握住椅子的扶手,壓著心中的怒氣。
沒想到,褚鈺淵居然就這麼將他的人給定了罪,這是一丁點兒的面子都沒有留給他啊!
這怎麼行?他是褚鈺淵的舅舅啊!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的面呢,褚鈺淵怎麼就不看在他的面子上,將他的人從輕處罰呢?!
傅詩筠也聽到了消息,急急忙忙的趕去了傅老爺的書房。她知道,外邊的那些傳言,是她父親授意的,被抓走判死的那個人,不過是替了她父親,頂了這個死罪而已。
急匆匆的走到書房門口,抬步進步,問道:「父親,在這個時候,您就不要再去招惹表哥和雲裳了!您越是招惹他們,我們就——就越是——」
傅老爺抬眸看著傅詩筠,問道:「就越是什麼?你是我的女兒,你的祖父是太傅,你不嫁給淵兒,還能嫁給誰?!」
「父親母親這麼做,可都是在成全你們二人啊!現在你表哥被雲裳迷得神魂顛倒,你就一丁點都不著急?你那股子隻身一人闖北疆大營的勁頭呢,都去哪裡了?」
傅詩筠確實很像和褚鈺淵在一起,可是她更怕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被褚鈺淵知道。褚鈺淵和雲裳兩人的感情,她是親眼目睹的。
那種在生死徘徊時的力挽狂瀾,若不是二人的心中沒有對方,恐怕褚鈺淵早就死了吧!
只有褚鈺淵的心中有雲裳,對她不舍,才會弔著那一口氣。也因為雲裳的心裡有褚鈺淵,才會不惜以身犯險,深入敵營去將褚鈺淵給救回來。還連夜為他做了手術,將他身上的每一道傷口,都處理的一遍。
還有昨夜的拿到身影……
傅詩筠張了張口,道:「父親,筠兒只希望父親母親能平安喜樂便好,至於筠兒的事情,不著急於一時。筠兒怕操之過急,不僅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反而還會讓表哥越來越討厭筠兒的。」
更何況,褚鈺鶯的事情才剛剛發生。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出這樣的事情來,要是被褚鈺淵察覺出什麼來,那他們兩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
褚鈺淵將京兆府的事情全部交給了褚鈺彬,親自送雲裳和袁亳進宮。
馬車上,褚鈺淵很是好奇,這兩個人是怎麼得到他父皇的准許,出宮來京兆府的。反正此時馬車裡就他們三個人,便直接問了出來。
雲裳斜昵了褚鈺淵一眼,腦子裡瞬間閃現過傅皇后和皇上的那兩張臉來。瞥了眼身邊的人,沒好氣的說:「你真想知道?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就回去問問你的母后,為什麼要問我那樣的話!」
她雖然是二十一世紀的靈魂,行事是開放了一點。但是也沒有開放到,到能和自己不認識的人,半夜在樹林裡打野,炮吧!
此刻的雲裳,一想起傅皇后問她這話時,那張百般糾結的臉,就像將眼前的這人給胖揍一頓。
自己的老婆都被別人傳成這樣了,也不說趕緊處理一下,將留言給壓下去。
這就是在外邊傳傳也就算了,但是卻好死不死的傳進了宮裡。
一天一個傳言就已經讓她被皇后猜忌了,偏偏還有來了一個,他們兩人直接被莫公公給找去了御書房中。
「還好父皇是過來人,只需要看一眼老袁看我的眼神,就知道我們之間根本什麼事情都沒有,這才將這個傳言告訴了我們。父皇說了,你這人帶兵打仗是個好手,但是在處理這些事情的手段上,還不如人家京兆尹呢!」
褚鈺淵聽後,嘴角直抽抽。
他的父皇就是這麼說他的?怎麼說他也是他父皇的親生兒子啊,怎麼聽著像是撿回去的?
坐在一旁的袁亳一直忍著笑,實在忍不住了,才說:「你是不知道,你父皇說了你不會處理這事之後,還和雲裳也說了一句呢!」
「說了什麼?」褚鈺淵很想知道,雲裳在自己父皇的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便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袁亳一點都不管雲裳向他投去的危險視線,對著雲裳不在意的擺擺手,道:「別這樣看著我,你本來就是這樣的啊,皇上他有沒有說錯!」
而後對著褚鈺淵說道:「你父皇說了,這件事情就是要雲裳自己來解決。畢竟這丫頭古靈精怪的,性格又是睚眥必報的,自然能將這件事情處理的妥妥噹噹!當然,至於她今天要不要動手打人,全看她自己的心情了!」
褚鈺淵:「……」這算什麼?他的父皇居然這麼信任雲裳,那他現在豈不是在他父皇的面前失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