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鐵證

  褚鈺淵一臉的冰冷，對著那人道：「你說本王王妃心狠，那麼本王倒想問問你：在污衊本王王妃的時候，將那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她與本王頭上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你自己是有多麼的心狠？」

  「本王的王妃，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就這樣你就受不了了？！只能說，你現在還能有命跪在這裡，是本王的王妃對你網開一面罷了！」

  「還記得方才本王王妃是怎麼說你的麼？牆頭草，蠢貨！」

  褚鈺淵已經忍到了現在，要不是面前跪著的是大羯的百姓，他早就直接提劍將人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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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和說書先生兩人聽到褚鈺淵說這話，心猛地一抽，頓時冷汗就冒了出來。

  鈺王殿下這是——生氣了！

  戰神之所以能成為戰神，除了會排兵布陣以外，在戰場上也是一馬當先的存在。這種戰場奮勇殺敵，踩著堆積如山的屍首，累累白骨的人，想要殺了他們兩個人，那還不是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何必要這般的大費周章，親自在京兆府里審理這樁案子，為自己的王妃討公道？！

  說書先生的身子抖得跟篩子一樣，剛才的那點兒鎮定，早已經蕩然無存。趕緊對著褚鈺淵和雲裳兩人磕頭，口中說道：「王爺，王妃饒命啊！是草民錯了，草民不該傳污衊王妃的話語，請王爺和王妃在給草民一次機會，請王爺王妃在給草民一次機會啊！」

  跪在說書先生旁邊的那人，瞪著一雙眼睛看著說書先生，心裡氣到不行，

  這樣就承認了，那不是在打他的臉麼？該死的，這臉打得真疼！

  褚鈺淵和雲裳兩人根本不為所動，他們不是爛好人，隨便什麼人都會給他們無止境的機會。一如說書先生這樣的人，不管再給他多少次機會，結果都是一樣的。

  說書先生不想死，他想好好的活著。見求褚鈺淵和雲裳無果，便跪著往袁亳身邊過去。

  「你有求我的功夫，不如直接將你背後之人說出來，王爺和王妃看在你的誠意上，看心情是留你一命，還是留你一句全屍——」袁亳剛才一直沒有說話，卻不代表他沒有火氣。

  現在嘛，眼前的這個人他是不能決定人家的生死，但是言語上嚇唬一下還是可以的！

  雲裳淡定的喝茶吃點心，瞧瞧的給褚鈺淵使了個眼神——接下去的事情，只要交給他就好了。

  至於她嘛，就坐著喝茶看戲好了。

  雲裳現在可是他放在心坎兒里疼的，昨夜被黑衣人劫走，他已經滿心愧疚了。現在既然說了要給她討回公道，那麼就不會手軟的。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要不然，大羯的律法是寫在那邊玩兒的？若是這樣的話，還要這京兆府做什麼？！

  「來人，將堂香二人押住，將他們身上的錢財全都搜出來！」褚鈺淵冷冷的開口道。

  外邊的百姓不知道褚鈺淵要做什麼，從來沒有看見過審案還要上交錢財的。但這是鈺王下的令，他們不過是平頭百姓，自然是不能說什麼的，只能在外邊干看著。

  衙役很快就將說書先生和污衊雲裳那人的錢財給搜了出來，放在擺放在他們面前的托盤上。其中，那托盤裡的銀錠倒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看那銀錠的大小，怎麼說也有五十兩吧！按照一個普通百姓一年的開銷來算，這五十兩銀子，夠用兩年半的了！

  這兩個人也都是百姓啊，怎麼會將兩年半的生活費揣在身上，不嫌重嗎？

  「本王問你們，你們平日裡出門，身上都是帶這麼多銀兩的嗎？」褚鈺淵昵著那兩人，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回應。不禁冷笑一聲，道：「以為什麼都不說，本王就審不了你們了？」

  「難道，王爺想要屈打成招？」那人嘴硬，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本王為什麼要打你？那不是浪費了衙役的體力？」褚鈺淵慢悠悠的道，隨後吩咐了身邊的武齊：「去將東西拿上來，本王要讓他們知道，在本王的面前，他們就算是什麼都不說，本王也能查清楚整件事情。」

  武齊去了一下後堂，很快就拿著一瓶碘酒出來，站在了褚鈺淵的面前。

  這東西，自然是雲裳家藥房裡的。可別小看了這東西，用火燒了熏蒸一下，就能讓指紋顯現出來。現在他到要看看，在這些鐵證的面前，他們還要如何抵賴？

  褚鈺淵按照先前雲裳和袁亳交給他的方法，當著眾人的面做了一遍。當眾人看見那銀錠上的指紋時，不由得讚嘆了起來。

  「原來還有這樣的方法，鈺王殿下果真是厲害啊！」

  「若是鈺王殿下來當京兆尹，那就沒有冤假錯案了！」

  「你瞎說什麼呢？鈺王殿下可是戰神！你讓一個戰神來當京兆尹，到底是怎麼想的？」

  「哦，對對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褚鈺淵可不想聽外邊外姓拍馬屁，現在鐵證如山，憑著那銀錠上的指紋，足以證明他們是收了同一個人的銀子，來污衊雲裳的。

  那說書先生知道：自己的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就看他現在的態度了。

  權衡了一下，終於開了口，說道：「是傅府傅老爺身邊的近侍，是他給草民的銀子，讓草民傳出的這些話。可草民也不想這麼做啊，奈何家中有老母，他那草民母親的性命相要挾，草民不得不這麼做啊！」

  那說書先生一邊說一邊磕頭，頭磕的「咚咚」響。

  這下事情已經有了結果，褚鈺淵下令道：「來人，去傅府將傅老爺身邊的近侍帶來！若是傅老爺不准，便直接將人綁過來便是！」

  此時的傅府，傅老爺坐在前廳里喝茶。心中也不知是怎麼的，有些忐忑不安。

  「你可都打點好了？今日可是淵兒審的案子，若是被淵兒查出來了這事兒，恐怕……」傅老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身邊伺候的人卻是明白的。

  如果被鈺王殿下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家老爺做的，那麼自家小姐就再也進不去鈺王府了！

  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前前後後花了二百兩銀子下去，要是這都能辦砸，那麼那些人留著還有何用？！

  「老爺放心，此事屬下已經安排妥當。若是他們辦不好，那麼就是拼上屬下的這條性命，也不會牽連到老爺的！」當然，他說這話的時候信心滿滿，根本就是篤定了雲裳他們無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