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皇家威嚴,不可挑釁
2024-05-10 07:03:47
作者: 兔子吃月餅
「朕說的話不管用了?還愣著做什麼!」皇上無意看著跪在下方的嫻妃和李大人,抬眸看著已經被押到大殿門口的李萱兒,又看了眼那兩個侍衛,語氣冰冷的說道。
都是知道皇上動怒了,此時大殿上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李萱兒早已經被嚇傻了,等到回過神來想要求饒的時候,已經再也沒有用了。
很快,外邊便響起了棍棒落在皮肉上的聲音,還有李萱兒的慘叫聲。漸漸地,那聲音越來越小,直到一點都聽不到了。
執行的侍衛進來稟報,皇上一抬手,便將人打發了出去。
面對一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流逝,雲裳什麼想法都沒有。不管是在現在還是在前世,不都證明了一條真理麼!
父母不會叫子女做人,總有人會教會他們的子女,該如何做人!
嫻妃癱坐在地上,李大人也是渾身發抖。而坐在上邊的德妃和下邊的方大人,以及那位方小姐,也是一臉的慘白。
「嫻妃李氏,德不配位,其族人仗勢欺人,威脅公主王妃。即日起,貶為庶人!」
「戶部左侍郎李德忠,教女無方,藐視皇權,今降為祁縣主簿,明日離京!」
輕飄飄的兩句話,直接將往日在朝堂上混的風生水起的李家給抹去了。死了一個嫡女算不上什麼,關鍵是:這京城裡頭,以後再無李家的容身之處了。
從正二品直接降到正九品,這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人覺得屈辱!
可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再也改變不了了……
至於德妃和方家,有了嫻妃和李家的例子在前,再也不敢放肆了。方大人直接拎著方小姐跪在了褚鈺鶯的面前,說道:「是臣管教無方,請公主息怒。公主想要懲罰小女,臣都無話可說!」
方小姐直接傻了眼,往日裡她和李萱兒可沒有少在背後議論褚鈺鶯,怎麼今天就變成了這樣的結果?!
「還愣著做什麼?若是求不得公主的原諒,你也別回去了!」方大人在方小姐的身邊一聲怒吼,瞬間將人的魂給叫了回來。
李萱兒已經死了,要是自己還不知錯,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裡,方小姐的腳底頓生寒氣,連忙給褚鈺鶯磕頭:「大公主,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請大公主恕罪,請大公主恕罪啊!」
褚鈺鶯冷漠的看著眼前的方大人和方小姐,一字一頓道:「本公主也不殺你,本公主只罰你去北疆大營里住上一個月。每日做的事情與本公主的一樣,給大營中的將士們寫家書,守倉庫!」
沒有要了方小姐的命,只是讓她做與她一樣的事情,褚鈺鶯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方大人和德妃的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只要褚鈺鶯這個大公主不追究,想來皇上也會看在褚鈺鶯的面子上,對方家從輕處罰的。
德妃見狀,也跪在了皇上和傅皇后的面前,說道:「皇上,皇后娘娘,嬪妾願意將皇上賜予的金銀珠寶拿出來,算作是給北疆大營將士們的一番心意。另外,嬪妾自請去護國寺齋戒一月,為那些為大羯捐軀的將士們誦經超度。」
嫻妃已經被貶為庶人,她這個德妃現在還能在皇上的面前說話,已經是皇上格外的開恩了。若是此時不趕緊放低姿態,只怕自己的下場就和嫻妃一個樣了。
皇上看著德妃,開口道:「既然德妃要為身死戰場的將士們誦經超度,此時關係重大。事不宜遲,現在就回宮收拾東西,過去護國寺吧!」
眾人:「……」
皇上這樣明著對付方家,看來以後這方家再也不會有往日的風光了。縱使方大人的官職未降,德妃還是四妃之一,但是從這一刻開始,他們的權勢早已經被皇上給收回去了。
說實話,德妃不想現在就走。畢竟一晚上的時間,她還可以做很多事情。
可是在話是自己說的,皇上已經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讓她即刻動身。她要是還賴著不走,這可就算是抗旨不遵了。
德妃咬咬牙,恭敬的回道:「嬪妾遵旨,這就回去收拾東西,連夜去往護國寺,為將士們誦經超度,為大羯誦經祈福!」
方大人無言再在大殿上待下去,便找了個理由,帶著方小姐和家眷出了宮,回去方府了。
這宴會還沒有開始,大家就已經嗅到了「煙火味」。同時,那些往日裡和李家、方家交好的大臣們,一個個也是坐立不安。就怕皇上會借著今天的事情,將這一把火燒到他們的身上去。
這人都走了,整個大殿裡還是雅雀無聲的。褚鈺鶯往雲裳那邊看了一眼,又對著皇上眨巴了兩下眼睛,委屈巴巴的說:「父皇,您再不讓莫公公說晚宴開始,兒臣的肚子就要餓扁了。」
皇上給莫公公使了個眼色,莫公公趕緊說道:「晚宴開始——」
眾人舉杯對著皇上和傅皇后敬了酒,然後各自用起了晚宴來。剛開始的時候,眾人還不說話,但是耐不住幾杯酒下肚,有些人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不是說,那北容的公主被送來和親了麼?怎麼未曾看見?」
「誰知道呢?那北容公主就算長得如同天仙一般,那也是送來和親的,不是你我能肖想的!」
「就是,暫時還是管著自己就好。其他的事情,不該問的,別問!」
經歷了剛才的事情,大家現在可都不願再說什麼。只求自己的家眷別在這個時候得罪人,讓他們能保住自己的官位,安安穩穩的度過今晚。
……
褚鈺鋒今天傍晚的時候才剛剛趕到京城,鳳簡如沒有先一步進宮,而是在敦王府里等著褚鈺鋒回來。
等到他們夫婦二人進到宮裡的時候,李大人和方大人的那一茬早就過了。走進夜宴大殿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這裡頭的氣氛怪怪的。
「兒臣給父皇母后請安——」
「兒媳給父皇母后請安——」
「回來了?坐吧!」皇上淡淡的看了褚鈺鋒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