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鶯兒懂事了
2024-05-10 07:03:45
作者: 兔子吃月餅
褚鈺鶯看向皇上鼓著腮幫子,說道:「父皇,兒臣見不慣那些每日直直塗脂抹粉,一心在三哥面前晃悠的女子,便說了她們幾句。可是她們居然說兒臣是在故意污衊她們!」
「若是兒臣真的污衊她們,這件事情便是兒臣的不是,兒臣願意向她們賠禮道歉!可事實上,兒臣並沒有污衊她們!份父皇若是不信,便可以看看嫻妃娘娘與德妃娘娘的侄女兒,仔細看看她們今日的袖口處,繡著什麼?」
褚鈺鶯的話才剛剛落下,整個大殿上的人,便都往那兩名女子看過去。目光全都落在了她們的袖口處。
這袖口處繡著花,本就沒什麼。誰家千金小姐的衣服上,還不繡著花呢?!
可是奇怪就奇怪在,這兩人一個穿的是繡著桃花的衣服,另一個穿著是繡著蘭花的衣服。偏偏袖口上繡著的,是勿忘我……
再看看褚鈺淵和雲裳兩人,他們的袖口處,便是繡著勿忘我的小花。
「大家也都看見了,她們二人的司馬昭之心,還用得著本公主明說麼?」褚鈺鶯早就看那兩個人不順眼了,剛才還敢在她和雲裳的面前挑起事端。
她若是不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整治整治那兩個人,還對得起她這個「大公主」的名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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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鈺淵眯著眼睛看著那兩名女子,握著的手緊了緊。
雲裳感覺到身旁的人在生氣,趕緊伸手握住了褚鈺淵的手,說道:「不用為這點小事生氣,不過就是繡的花而已。回去找找,將王府里的人盤查一遍就好。」
褚鈺淵收回自己的目光,落在雲裳的身上,點了點頭:「你說的對,因為她們生氣,不值得!」
褚鈺淵可以聽雲裳的話,不因為那兩個女子生氣。但是他們這些人居然這麼膽大,連他鈺王府的主意都敢打!他要是不作出點反擊,這些人是當他好欺負?!
「兒臣想問問父皇,若是鶯兒與傅詩筠幫著大營的將士們寫家書,這是給答應添亂的話,那雲裳和袁先生給大營中的將士們醫治,這是不是也是添亂?」
褚鈺淵說完這些,目光便投向了剛才的那兩個文官,狠狠的剜了他們一眼——等著吧,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褚鈺鶯剛才被那兩個文官給氣到了,現在要是不狠狠的告他們一狀,難不成還要給他們繼續嘚瑟下去的機會?!
「父皇,鶯兒和三嫂、表姐去北疆大營里,看到了戰爭的殘酷。那些將士們有血有肉,他們在戰場上奮戰廝殺的時候,卻有人在後方只需要動動嘴皮子,便能將他們的功績給抹去。」
「兒臣實在看不下去,兒臣替那些將士們感到氣憤,兒臣求父皇給他們獎賞!也想讓那些只會動嘴的大臣們,親自去北疆大營之中體驗一下,體驗將士們駐守邊疆的不易!」
褚鈺鶯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她在大營裡面的時候,和那些將士們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又在裡面住了那麼長的時間,將士們剛開始對她們是有偏見,可是後來看見了她們真的是認認真真的在做事,那些偏見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了。
還有褚鈺淵被從北容大營里救回來的那天晚上,那渾身是血的樣子,褚鈺鶯現在想想都覺得一陣後怕。這些要不是她親眼所見,或許她還是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什麼都不懂的公主。
可是,她已經全都見到過了!
她收起了自己公主的性子,認認真真的學習起來。比起那些只會塗脂抹粉,想要傍上皇子的那些千金小姐們,真的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傅皇后對著褚鈺鶯招招手,心疼的很。立刻用自己的帕子,替褚鈺鶯擦乾眼淚。
皇上聽見這些話,心裡既欣慰有心酸。
他的鶯兒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就突然間長大了,懂事了……
雲裳也不打算放過那兩人,畢竟這兩人在褚鈺淵給她整理出來的線索上面,那也是榜上有名的!雖說在那個時候的只是一個小角色,但是若不是有這些人在後頭「幫忙」,虞家又怎麼可能會被冠上「謀反」的罪名?!
「今日之事的起因,若說是大公主看不慣兩位千金小姐,本王妃倒是要為大公主感到委屈了。這事兒已經鬧騰了這麼長時間,大家也知道兩位大人為何這般針對我與大公主,無非就是想為兩位小姐討個公道而已!」
「可是這件事情要真的說起來,還是她們有錯在先!且不說今日這宴會到底是為何而舉辦,就是平日裡有宮宴,臣子的家眷在見到皇家的人,那也是需要行禮問安的!」
「也不知是兩位大人未曾教得好,還是兩位千金忘記了。從進來到現在,不僅未曾給大公主請安,還在言語上多有得罪!試問兩位大人,這就是你們教出來的女兒?」
這邊兩個文官被輪番「炮轟」,那邊兩個要死要活的千金小姐,自然是不想讓人下了她們的面子,更不願因為自己,而讓各自的家族蒙羞。
怒視沖沖的看著雲裳,當即就反駁道:「本小姐從小便是受過嚴格的教育,這點無需鈺王妃言說!」
話音剛落,嫻妃的臉頓時慘白一片,那名女子的父親也是嚇得渾身顫抖了起來。異口同聲的喊道:「萱兒,不得無禮!」
可是,他們還是說晚了。這次不等雲裳說話,褚鈺淵倒是先拿起自己面前的杯盞,朝著剛才說話的那名女子砸了過去,厲聲道:「你就是這般與本王的王妃說話的?!」
褚鈺淵的眼中殺氣騰騰,若這不是在大殿上,他肯定早就過去擰斷那女子的脖子了!
「父皇,母后,你們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還敢對三嫂無禮!方才你們都不在,可想而知她是怎麼說本公主的!」褚鈺鶯窩在傅皇后的懷中,抬手指著那個叫萱兒的女子。
皇上和皇后當然不願意褚鈺鶯受委屈,更不會有著臣子挑釁皇家的威嚴。當即就冷了臉,說道:「來人,將人拖下去,杖斃!」
此話一出,嫻妃再也不敢坐著了,趕緊起身跑到皇上的面前跪下。
「皇上息怒,萱兒她只是驕縱慣了,並不是有意要得罪鈺王妃的!萱兒還只是一個孩子,請皇上收回成命吧!」
「求皇上開恩,求謝皇上開恩啊!萱兒不懂事,老臣自會回去責罰,還請皇上看在老臣這些年來,兢兢業業的份上,求皇上開恩,收回成命!」
褚鈺鶯火冒三丈,都這個時候了,還要她父皇「收回成命」?!
「李大人,嫻妃娘娘,父皇一言九鼎,豈是你們求求情就能改變的?」開什麼國際玩笑,要是現在就改了命令,這不是讓天下人恥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