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婚宴2
2025-02-28 03:52:09
作者: 莫小球
放眼望去一片喜慶的正紅色,紅色的綢緞,紅色的燈籠,紅色的喜字剪紙,讓整個將軍府看起來都是喜氣洋洋的。
祁若玉和其他皇子們一起在貴賓席位上落座,主位上坐的是秦將軍和他的將軍夫人。
初梔默默站在祁若玉的身後,看著祁若玉和那些官員頷首打招呼,心下有些百無聊賴。
突然感覺到一雙視線死死地盯著自己,初梔心中一寒,下意識抬頭看去——祁若樂正直直地看著她,見她抬起頭,也絲毫沒有迴避的意思,反而目光更加銳利。
初梔倒是有些驚訝祁若樂臉上的傷,青紫瘀痕雖然已經不是很明顯,卻還是可以看得出之前應該被人下過重手。
難道……是姬落涯那個時候打的?
畢竟除了姬落涯那一次,初梔還真想不出有誰敢動祁若樂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姬落涯打的還真狠啊,這都過去好多天了,居然還沒好。祁若樂肯定不缺什麼靈丹妙藥之類的,如果不是下手太重,應該早就能好了。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一點,初梔居然覺得挺解氣的。
原本看見祁若樂盯著自己的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都減少了許多。
不過,祁若樂的視線太赤果果了,還是讓初梔很不舒服,再說了這可是靜和公主和將軍府嫡子的婚禮哎,幾乎所有的達官貴人都來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不避諱地盯著一個丫鬟看,很容易引人注意的好不好!
這可一點也不符合初梔想要保持低調的原則啊。
就在這時,一個人的身影擋住了祁若樂的視線,初梔頓時覺得壓力驟減,心裡放鬆了不少,定睛一看才發現迎面走過來的是祁若禮。
祁若禮對初梔點頭微笑,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走到祁若玉面前來,對祁若玉行了個平禮,道:「六哥,你來的可真早。」
「八弟。」祁若玉回了個禮,道,「你來的也不遲。」
「有什麼辦法呢,」祁若禮微微一笑,「靜和妹妹的婚宴,若是來遲了,她怕是要不高興的。」
「靜和妹妹?」初梔忍不住插了句嘴,語氣裡帶著點驚訝。
祁若禮的年紀只有十八歲,他居然還叫靜和公主「妹妹」,那就是說,靜和公主未成年就結婚了?
可還沒等祁若禮說什麼,初梔已經自己反應了過來。
哦對,這是古代,女子結婚很早是很正常的事情,有的人十三四歲就嫁人了。一時之間想到十八歲就聯想到現代法律規定的結婚年紀是二十歲,就忘記了這是在古代了。
「是啊,靜和比我年紀小,自然是要叫妹妹的。」祁若禮不明白初梔為什麼驚訝,但還是微笑著回答。
初梔本打算不再開口,但又覺得就這突兀的結束了話題不太禮貌,想了想又問了一句:「那靜和公主年紀多大了?」
「16歲。」祁若禮回答。
「那還真是……好小啊……」初梔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說旁人小,你自己也不過16歲的年紀。」祁若玉茶色的眸子裡帶著一絲笑意,對初梔說道。
「哦,說的也是哦,我也是16歲。」初梔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身體是和這位公主一樣的年紀。
祁若禮看了一眼祁若玉,只見祁若玉面色柔和,比平日裡少了些淡然。
第一次見到男裝打扮的初梔的時候,祁若禮就已經發現祁若玉對初梔的態度與旁人不同,只是當時祁若禮以為初梔是男人,就沒有想太多。
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所有在場的人應該都看出來祁若玉對初梔是有心思的。現在祁若禮更好奇的是,初梔對祁若玉到底是怎樣的態度。
想了想,祁若禮對初梔微笑著說道:「女子16歲正是出嫁的最好年紀,初姑娘可有意中人了?若是有,便說與我六哥聽聽,六哥一定會替你做主的。」
聽到這樣的話,初梔立刻猛搖頭,澄清道:「沒有沒有,我還沒想嫁人呢!」
而祁若玉的臉色在聽到祁若禮的話之後,驟然有些暗了下去,聲音微冷:「她一直與我在一起,怎會有其他喜歡的人。」
祁若玉的反應讓祁若禮有些驚訝。
六哥居然直言不諱地說初梔是與他在一起的,就好像是故意要告訴別人似的,又說初梔不會有「其他」喜歡的人,這意思……是說初梔喜歡六哥嗎?
這是初梔對六哥袒露過心意,還是六哥占有欲太強,想對別人宣告主權呢?
想到這裡,祁若禮的視線投向初梔。
之間她低垂著腦袋,對祁若玉的話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看起來似乎並不在意這一切。但仔細看過去,會發現她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難怪要低著頭,怕是不想讓別人發現吧。
祁若禮頓時心中有數了——看來,六哥和初梔之間,是兩情相悅呢。
確認了這一點,祁若禮微笑地順著祁若玉地話附和了一句:「自然,六哥說的也對。」
心中,卻忍不住有些好笑。
一向淡然的六哥,居然也有了這樣明顯的表情變化,看來六哥對初梔不是一時的興趣和好感而已呢。
不過這樣也好,六哥看起來,比以前有生氣了許多,這種變化如果是因為初梔,那麼祁若禮倒是想要好好感謝她了。
就在初梔暗自祈禱這個話題趕快過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讓她倍感親切的聲音:「小檬檬~」
初梔回頭,就看見了一身深紫色衣袍的姬落涯,她鬆了口氣,立刻把注意力轉移到姬落涯的身上,問道:「你怎麼來了?」
「公主大婚,我自當前來賀喜。」姬落涯回答地理所當然。
「說的也是,不過……」說到這裡,初梔壓低了聲音,悄悄問道,「你以前不是說過,你幾乎不會參加任何皇室的活動嗎?」
「以前是這樣不錯,」姬落涯彎起妖嬈的嘴角,眼裡帶著些曖昧,「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你在這裡,我若不來,怎能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