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這破爛身體
2025-03-02 18:34:57
作者: 夢九辰
這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慕寒一夜未睡的等著殺手ABCD的消息。
他對殺手ABCD的能力自然信得過,韓攝的狀態他又看到了,一個半廢的廢人,他們出手,足夠了。
可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慕寒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早應該傳遞迴消息,不管得沒得手,到了時間,他們都會回給他信息。
可是現在已經凌晨五點,早就超過了平常匯報任務進度的時間了
慕寒不得不相信,他派去的人會失手,甚至一個都沒能回來。
不愧是『唐玉』!
到底是殺手天榜排名第五的存在,就算身體狀態不佳,也不是一般殺手能夠對付得了的。
慕寒捏捏眉心,身體後倚靠在沙發背上。
看來,還是他自己出手了。
韓攝身體極度疲憊的滑坐在地板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看起來極度虛弱。
如果仔細看,他放在身體兩側的手在輕微的顫抖。
臉上的汗水將微長的頭髮打濕成縷狀,晶瑩的汗水一滴一滴的順著發尖滴在他的衣服上。
他費力的抬起手,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下來。
汗水對面具的損害很大,他如今脫力,全身都在不停的冒冷汗,就連臉上都出了很多汗。
人皮面具揭下之後,露出他的本來面目。
一張清俊精緻到完美的容顏,現在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銳利的眼眸現在滿是疲憊。
這一次他強撐著殘破的身體去追殺四個一流殺手,人是都殺了,但他的體力消耗的也太多了。
甚至在殺最後一個的時候,他差點被反傷,如果不是他及時避開,現在死的就是他了。
就算躲開了要害,他的手臂還是被流彈劃傷,不過這點傷對韓攝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一會清理一下,用溫言的藥擦一擦,過不了兩天就能痊癒。
只是身體透支,加重了他本來就虛弱的身體。
如果讓蘇凌墨他們知道他這樣做,指不定怎麼罵他呢。
想到蘇凌墨若是知道他現在的悽慘模樣,估計會暴跳如雷吧。
韓攝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癱坐在地上將近一個小時,外面的天色從黎明前的昏暗到天色大白,韓攝才扶著牆壁站起來。
在他坐的地方,留下了一灘水跡。
那些水跡都是他身上流的冷汗
韓攝一站起來,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還是靠在牆壁上,才勉強的沒有摔倒。
「這破爛身體」
韓攝沙啞的低聲吐槽一句。
又適應了一下眼前發黑,兩腿發軟的現狀,跌跌撞撞的走到自己的行李箱。
從裡面翻出溫言給他裝的那些各種效果的特效藥,喝過之後,趴桌子上等著恢復體力。
等回復體力之後,先去洗了一個澡,把身上的汗水都洗去。
重新將假面整理好覆在自己的臉上。
只是做完這一切,積蓄了半天的力氣又近乎耗盡。
他的身體不能激進的訓練,所以會適得其反。
而昨天的舉動無疑給他的身體帶來的極大的負擔。
以他現在的體質,這種狀態極其危險,如果再逞強,估計這條命就要交代了。
希望在這兩天中,慕寒最好不要來找他的麻煩,不然,他就真的麻煩了。
韓攝喝了幾瓶能量補充劑,什麼都不做,直接躺回床上去休息。
安然早上醒來,穿著睡衣就從臥室出來。
拉開客廳中的窗簾,在晨曦的金色陽光中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又對著太陽做了一個打招呼的表情,很孩子氣的說:「又是全新的新一天了太陽,你好~」
等她回身的時候,才看到沙發坐在沙發那裡,將整個身體隱在陰影中的慕寒。
他就跟雕像一樣,保持著一個姿勢,腿上放著筆記本,不過筆記本已經黑屏了
他不會在這裡坐了一整夜吧
似乎很有可能!
看到慕寒的臉色不是很好,安然走了過去,站在他身旁輕語:「寒,你怎麼了?」
慕寒面無表情的狀態終於發生變化,偏頭看著安然說:「A、B、C、D都死了,我剛吩咐其他人,將他們的屍體運回墓地了。」
他的這些手下,從出道就跟在他身邊,都是有感情的了,生前為他效力,死後,他必定是要好好安葬。
安然擰眉,淡淡的問道:「你派他們去殺『唐玉』了?」
「嗯。」慕寒沒有瞞著安然,這一類的消息,他向來不會騙她,「不過失敗了。」
這個不用他說,安然一看他的表情已經知道。
一下折損了四個手下,這對慕寒來說已經很嚴重,難怪他的心情會不好。
安然的心裡卻有些鬆一口氣的感覺。
她知道慕寒會對韓攝動手,一直以為自己不會在意,就像其他的男人一樣,死就死。
可在剛剛聽到慕寒說他派人去殺他時,竟會有種提心弔膽的感覺,生怕韓攝逃不過這次的刺殺。
她的心裡,還是有些擔憂他的吧。
畢竟,這是她除了慕寒之外,第一個有好感的男人。
更甚至,他是她所失去的記憶中的曾經認識的,或許還有著密切的關係,她不能做到和對那些男人一樣無視
安然側身坐在沙發背那裡,說道:「他到底是天榜上的殺手,殺手對殺手,本來最是知道對方致命點的,殺手A、B、C、D雖然不弱,但比起我們這個級別的殺手來說,只是比起螻蟻來強大一點的小強而已。」
以安然的身手來說,普通的殺手想要來殺她,百八十個都能各個擊破,全被殺了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只是耗費時間而已。
慕寒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糾結的時間並不久,這次是他輕敵了。
他不再執著幾個殺手的死,轉而問道:「安,你會生氣嗎?」
「你都對他動手了才來問我生不生氣,不覺得太馬後炮了?」
嫩如蔥白的手指在他的臉頰上戳了戳,安然輕笑:「你以前從來沒有問過我,怎麼這一次會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