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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結果不是她躺在Z市的病床上,而是儘快滾出中國

2025-02-26 17:22:16 作者: 宛若蝶舞

  我要的結果不是她躺在Z市的病床上,而是儘快滾出中國

  楚依然驚恐萬狀,急忙衝上前抓住他的衣袖。「別走,我給!不過這次過後你別再拿這個威脅我,否則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哈哈,成交!錢我不要,你只要給我一樣東西,以後大家見面就是路人。」

  「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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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視線移到了她的手指上,目光里滿是貪婪。

  「黃宗,你別獅子大開口!這是我的結婚戒指,更何況它何止幾個五百萬!」

  「我就是知道它的價值才會要,要想買斷我們之間的牽扯就得拿出誠意!楚依然,你到底給不給?不給,我現在就去大廳放視頻,相信所有人都會感興趣!」

  她算是見識到了真正的無賴。情急之下,她心頭暗生一計。「我直接給你對王家不好交代。這樣,過二十分鐘等我去大廳了你再進來拿,就當成我不小心丟失了。」

  「楚依然,你可別耍花招!」

  「我有把柄被你捏在手裡,現在可不敢惹你。請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等他離去後,她按著「砰砰」狂跳的胸口迅速撥出了一個號碼:「標哥,幫我做件事,價格好商量。」

  她年輕的時候沒少和這幫混混在一起廝混,那時的楚嶔崟還是一個乖乖女。

  等通完電話,楚依然換了件禮服,將粉鑽戒指放在化妝檯上,方走向大廳。她暗自看了一下時間,笑著走向楚心岑:「大姐,我戒指忘在化妝室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取一下?」

  「好,你懷了孕別走來走去了,我替你去。」楚心岑起身離去。

  楚依然坐上她原來的位置,感受到前方探究的目光,不由抬眼望過去問道:「楚嶔崟,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麼?」

  「只是有些奇怪你的態度忽然變得禮貌了。」

  楚依然粲然一笑後說道:「今天可是我的新婚,心情好自然待人態度也好。我今天是不會和你生氣的。」

  楚心岑剛推開化妝室的門,立刻發現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拿起化妝檯上的東西鬼鬼祟祟往口袋裡塞。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

  那男人猛地發現有人進屋,大吃一驚,連忙轉身向外流竄。

  「你站住!」楚心岑伸手去攔他,卻被他用力推倒在一邊,那人趁她倒地之際慌裡慌張地奪門而去。

  楚心岑忍著崴腳的刺痛,快步跑到走廊去追趕,走廊已無人影。

  「依然,子倫,戒指被人偷了!」楚心岑匆匆地跑回大廳。

  「什麼!」楚依然和王子倫異口同聲的驚呼。

  楚依然還帶著演戲的成份,王子倫則是真正心虛的慌張。

  假粉鑽戴在楚依然的手上還好說,如果流落在外,被人發現是個贗品,那還得了!

  楚王兩家迅速報了警。

  警察不一會就到了現場,了解完情況後前去調取監控錄像。楚依然作為唯一的目擊證人陪同前往辨認。

  「大姐,你的腳怎樣了?」楚嶔崟發覺她的腳一瘸一拐,上前扶住她關切地問。

  「我沒事。」

  等他們離開,楚嶔崟詢問地看向左斯翰。

  楚依然先前的神色不對,難道是發現了鑽戒是假的,所以他就派人偷走了?

  「不是我。」他輕聲回答,心下也甚覺蹊蹺。這場戲肯定是楚依然在自導自演,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根據楚心岑的指認,很快嫌疑人鎖定了華裕導演黃宗。兩小時後,黃宗也在高檔會所被抓捕。

  鑽戒沒有立即返還到楚依然的手中,被送去做司法鑑定,根據價值給嫌疑人定罪。經過鑑定,這枚鑽戒只是高檔贗品,除了戒托是白金,上面的寶石並不值錢。因而黃宗被拘留幾天後取保候審。

  當他回到家,家裡亂成一片,櫥櫃抽屜里的資料悉數被燒毀。他看著滿地蒼夷,面部扭曲從牙縫中蹦出三個字:「楚依然!」

  王家。

  楚依然將那枚戒指狠狠地扔在王子倫的臉上,手指著他怒不可揭地尖聲叫喊:「王子倫,你混蛋!你居然拿個破石頭來騙我!」

  王子倫扯著嗓子狡辯:「我們王家給你的可是貨真價實的真鑽,為什麼到了你手上就變成了假的!」

  「你別血口噴人!像你這種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貨色,不是為了粉鑽我還不願嫁給你呢!」

  王太太雖然懊惱兒子的不成器,可胳膊肘還是要往裡拐,因而幫著王子倫開腔:「我家子倫哪點配不上你了?要不是那次你們在酒店被媒體拍到,影響到我們王家的聲譽,怎麼可能讓你進我們王家的門,我們原只屬意楚家的四小姐,像你這種主動爬上男人床的算什麼名媛!」

  楚依然最恨的就是拿她和楚嶔崟比,當下一腔怒火轉向了王太太。「你是名媛?要不是王老爺子的正妻肚子不爭氣,會輪得到你做王太太?你不過是借腹上位的小三罷了!」

  「混帳!」王太太怒極攻心,一掌狠狠摑在她的臉上。

  楚依然正靠在樓梯扶手上,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大力扇得腳下不穩,倒退一步,不料腳下已空,尖叫一聲,人往後一仰沿著樓梯往下滾落。

  楚依然面色慘白的倒在樓梯下,血跡順著她的小腿蜿蜒流淌下來。

  王太太和王子倫當場驚呆了。

  王炳榮恰巧進門,看到這一情景,大喝道:「還愣著做什麼!快叫救護車!」

  這個女人雖然驕橫跋扈不討喜,可她肚子裡的孩子畢竟是王炳榮所期盼的,現下﹍﹍。王炳榮痛心疾首地長嘆一口氣。

  擎宇集團總裁辦公室。

  吳克將搜集到的情況一一向左斯翰作著匯報。

  「就等這一天,沒想到會這麼快。」左斯翰吐出一口煙,青白的煙霧繚繞,他的表情淡然。他將手指間的香菸擱在煙缸上,從抽屜里取出一盤錄像帶,遞向吳克。「現在黃宗對楚依然一定是恨之入骨,他手上既然沒有了視頻,那我們就給他送過去。」

  吳克猶豫著開口:「老闆,那個楚依然現在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我要的結果不是她躺在Z市的病床上,而是儘快滾出中國。」

  吳克看著他冷峻的臉色,急忙點頭應下。

  兩個小時後,網絡上風傳著一段香艷旖旎的視頻,女主角赫然是前不久剛舉辦盛大婚禮的王家新娘楚家千金。

  為此,楚天的股票開始大幅波動,原本就群龍無首的董事會成員更是人人自危。不過最慘的還屬頂新集團,連續三天跌停,王炳榮一夜之間看上去老了十歲。

  王家的律師將一份資料送到楚依然的面前。

  「你們真是欺人太甚,對依然造成這麼大傷害,沒一個人來探望就算了,現在還有臉提離婚!」楚西霖憤憤難平。

  「顧夫人,相信你也看到了最近網絡上的那段視頻,負/面影響實在太大,如今兩家再捆綁在一起,只怕會同時跌入深淵。如今王董已氣得病倒,他太太忙著服侍,王少因為這個事件根本沒法出門,希望你們能體諒。我來的時候,醫院外面候著不少記者,如果不是楚王兩家的保安擋著,估計早就把這間病房圍得水泄不通了。」

  他緩了緩說:「為了楚小姐的名聲考慮,還是儘快到國外修養比較好。王家在美國新澤西有套半山腰的別墅,環境優美,適宜養生,也算是作為對楚小姐的補償。」

  楚西霖本還想說什麼,被楚依然伸手拉住。

  「協議我會簽,不過你幫我帶個話給王董,我和他兒子之所以會落到這步田地,左斯翰功不可沒!」

  等律師拿著簽署完的文件離去,楚西霖責怪地說:「依然,你就這麼簽了字,也太便宜王家了!還有,你剛才把左斯翰推出來,這沒評沒據的,又開罪了左家。」

  「我嫁給王子倫本來就勉勉強強,更何況他拿個假鑽戒騙我,我早就想一拍兩散了。我出了這樣的事,也不宜再呆在國內,出去避避風頭也好,只是便宜了這些人!」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卻燃著怨毒的火焰,「我設計楚嶔崟兩次,左斯翰都是知道的,卻遲遲沒有明面上的動作,所以我遭遇的這一系列事一定是他暗中在策劃!就讓王家和他狗咬狗,最好是兩敗俱傷!」

  她滿面猙獰,咬牙切齒地說:「左斯翰,楚嶔崟,我詛咒你們倆不會幸福!」

  楚依然的事件隨著她與王子倫的婚姻解體及遠赴美國而日趨平息。

  楚天幾個股東耐不住時局動盪,紛紛將手中的一部分股份拋售,等楚東旭得知時,這些股份已被一家神秘的大公司所收購。

  頂新集團開始打壓擎宇在其內部銷售的商品。

  吳克將近一個月的數據報告呈給左斯翰,「左總,頂新在大力扶植另一個新興品牌,搶占了我們不少專櫃位置,因此我們的電子產品銷售額三月份下降了30 %,他們還找出不少藉口讓我們一部分產品下架,看來是在集中針對我們。」

  左斯翰仔細的翻閱了一遍資料,沉吟著說:「讓負責銷售這一塊的經理去洽談,當初簽訂的合同里明確標註了我們貨架的位置,如果頂新違約,我們可以通知撤櫃,畢竟他們的新產品連三成占比都沒達到,想來頂新還不敢妄動。同時加大網上的銷售力度,儘快扭轉這類產品對實體店的依附。」

  他接著說:「電子產品不過是擎宇子公司的一個分類,他們這樣大張旗鼓地挑戰,影響不了我們的根本。看來王炳榮生病是真的,這種小兒科泄憤的舉動只會是王子倫的手筆。」

  「正是,頂新集團目前是王少在坐鎮,董事會一幫老人對他的一些冒進舉措很是反感。」

  「密切關注他們的近況,如果確定下來王子倫接管,相信頂新會有大的人事變革,到時可以安排我們的人進去。」

  「好。」

  左斯翰靠上椅背,點燃一根煙沉思。頂新雖然經歷幾次重創,但如果還在王炳榮的手裡,自己不會出手,現在王子倫接了手,那他就不會客氣得連到嘴的肥肉都不吃。

  處理完手頭所有的事情,他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便按和楚嶔崟約定好的去醫院接她。

  楚南宸的病房。

  「小姑,你連續幾天了,今晚我在這兒陪夜吧。」楚嶔崟說。

  「不用,」楚北祺拍拍她的手背說:「你馬上就要嫁人,白天來就可以了,晚上別住在醫院,不吉利。」

  「哪有這麼多講究。」

  

  「你不計較,左少也不會答應。」

  正說著,方旖旎走進,手裡拎著一個中等旅行袋。「都別爭了,今晚我在這兒。」

  「方小姐,你白天要忙公司的事,晚上還要陪夜,身體吃不消的。」

  方旖旎在楚南宸身邊坐下,笑笑說:「就讓我多陪陪南宸吧。」

  她臉上很自然流露出的依戀之色令楚嶔崟有些動容。

  單從外人的角度看,或許會被他們的情意所打動,可因為隔著母親的命,她最終無法接受。

  左斯翰進門就透露了喜訊:「我剛才去詢問伯父的病情,陸思遠說最近給伯父用的新藥效果顯著,各項機能都在顯示好轉。」

  「是嗎?真是太好了!」病房裡三個女人聞訊,都喜形於色。

  這個消息帶給楚嶔崟無比的好心情,整晚都笑語盈盈。

  「結婚這麼大的事都沒見你高興成這樣。」左斯翰幫她舀了一碗湯遞過去。

  「左斯翰,我是真的高興。這七年來我一直認為自己應該恨,可是恨一個人真的很累,我想放下了,更何況他現在是我唯一的親人。親人在自己眼前走掉的那種痛苦,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他此時正在盛著一碗湯,聽到她最後一句,拿勺的手忽然停住不動了,臉色晦暗不明,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左斯翰?」

  他猛地回過神,觸及到她困惑不解的眼神,隨口問:「怎麼了?」

  「你有心事?」

  他抬眼含笑地注視她,「不錯嘛,開始知道關心老公了。我在想你剛才那句『他是我唯一的親人』,那我算你什麼人?」

  面對他的殷殷之色,她有些害羞,難以啟齒。

  「嗯?」他盯著她追問。

  她燦然一笑,樂不可支的回答:「鳥人。」

  「楚嶔崟!」他的笑容隱去,表情不怒自威。

  她不禁莞爾,又輕聲加了一句:「夫妻是同命鳥,所以我也是你的鳥人。」

  他的目光頓時柔和下來。這丫頭!別出心裁的說法無法不令他心動。

  在他面前,她呈現出太多面。如今的她越來越生動,強硬的時候讓人恨得牙痒痒,柔軟的時候又讓人著迷。

  「你的婚紗圖樣,法國那邊已經發過來了,晚上我們研究一下哪裡還需要修改。」

  「好。」

  ﹍﹍﹍﹍﹍﹍﹍﹍﹍﹍﹍﹍﹍﹍﹍﹍

  一大早,楚嶔崟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嶔崟,不好了!」門外楚心岑聲音慌亂無措。

  「怎麼了?」她迷迷瞪瞪地開門問道。

  「剛小姑從醫院打電話過來,說叔叔突然器官衰竭,人出現休克症狀,正在進行急救!」

  「什麼!」她的血液好似瞬間凝固。

  醫院VIP病房裡,此時楚家的人已齊聚在此。

  楚嶔崟進來後直接衝到父親的床前。他緊閉雙目,臉呈死灰色,渾身沒有一絲生氣。「為什麼會這樣?昨天醫生不是還說,他已經有所好轉了!」

  病房裡諸人面面相覷,臉上皆流露出悲悲戚戚的神情。

  她剛想去找醫生問個明白,此時陸思遠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左斯翰。

  「有關病人的一些情況,我想先和直系家屬溝通,其他人麻煩先迴避一下。」陸思遠神色凝重,不再似往常的嬉皮笑臉。

  「為什麼不能讓我們知道?」楚西霖不滿地問。

  「這件事比較特殊,希望大家諒解。」

  「我們出去吧。」楚東旭沉聲說,一干人陸陸續續退出了病房。

  楚嶔崟看向陸思遠,焦急地問:「你到底要說什麼?我爸爸到底怎麼了?」

  「嶔崟,你冷靜點,聽思遠說。」左斯翰摟住了情緒激動的她。

  「還記得你第一次到院長辦公室,找我問楚董的病情。當時我對你父親的病情就有過疑慮,只是一直不能確定,直到今早的病情突變,我才肯定,你父親的病是人為造成的。」

  「什麼意思?」

  「有人之前給他注射過某種藥物,致使他失去了生理機能,看上去就同腦梗的症狀一樣。可能是對方發現你父親開始有了好轉的跡象,於是又加大了藥量,目的就是為了讓他不再清醒。」

  她一時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信息,喃喃的問:「為什麼要害他?這只是你的猜測還是﹍﹍。」

  「你過來仔細看。」陸思遠握住楚南宸因長期臥床消瘦的手臂,翻轉過來。「靜脈這裡有清晰的針眼,根據皮膚呈現的顏色,注射時間不會超過十二個小時。」

  她定定地盯著那個紅色的針眼,雙唇顫抖地問:「注射的什麼藥?還有沒有解救的辦法?」

  「對不起,冰美人。」他有些狼狽地撓撓頭,繼續說:「這種毒藥很先進,我沒接觸過。不過同類的藥前兩年在日本出現過,專用於一些想安樂死的病人,後來因為這種藥物太狠辣,被世界衛生組織劃定為禁藥。」

  她呆怔了半天,猛地想到了什麼,急忙問:「我父親好轉的消息還有誰知道?」

  「我也是昨天才確定的,正好老左來問,我就告訴他了。」

  左斯翰沉吟說:「我聽說了這個消息,就直接到病房告訴了你們三個人。」

  三個人?當時除了左斯翰,她,就剩下楚北祺和方旖旎了。

  左斯翰和父親沒有深仇大恨,害他沒有好處,更何況這藥已經給父親用過一段時間了,而那時左斯翰也在法國。

  楚北祺,她更想不到會有什麼理由。小姑性格溫婉,與世無爭,因為受過感情的傷,就自封宅在家裡,專心照顧家庭成員。

  方旖旎?楚嶔崟想到曾經在花園裡看到的一幕。只有她最有害人動機,和作案時機!

  「是方旖旎!」她臉色鐵青地捏緊拳頭說,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顫。

  「嶔崟,」左斯翰將她擁進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撫:「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不要先急著下定論。」

  她伏在他的胸前,淚水已控制不住瀰漫了整個眼眶。「肯定是她,昨晚就是她在這裡陪的夜,完全有作案時間。我偷聽過她和大伯的談話,他們倆想接手公司,大伯肯定許給她一些承諾,所以她就對我爸爸下手了!我十五歲那年被她推下河差點淹死,可是誰都不相信我的話,爸爸甚至為了和她在一起,害得我媽媽抑鬱症自殺,可是他自己又得到了什麼!」

  左斯翰同陸思遠迅速對了一眼,認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左斯翰沉聲說道:「我馬上報警,思遠你趕緊去調取監控錄像,看昨晚到早上這段時間有誰進出過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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