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功虧一簣

  211功虧一簣

  

  秦煌到家的時候完全變成了落湯雞，全身被淋了個濕透，也讓他總算清醒了一些。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可笑。好歹自己也算見過大場面的，剛剛在沐卓面前怎麼就慫成了那樣！

  不過再想想，慫就慫了吧。萬一自己逞能說出點什麼要對畢霏凡負責之類的話，恐怕會讓她很難堪吧。畢竟他跟畢霏凡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去沖了個早，然後把整件事回想了一遍，大底也就清楚了事情發展的脈絡。

  因為發現自己被算計了，讓秦煌覺得有點憋屈。尤其是他們還把畢霏凡也給算計了，這是他所無法容忍的。他拿出手機就撥通了盛大年的電話。

  「喲，秦總。」電話里傳來盛大年倍感意外的聲音。

  「盛總，你什麼意思？」秦煌沒有心情跟他拐彎抹角，慍怒地說道，「你為什麼要在我和霏凡的酒里下藥！」

  「看來秦總是明白人。不過這件事你可冤枉我了，我這麼做純粹是為了你好。你三番五次地幫畢霏凡，不就是對她有意思嗎？等你們生米煮成熟飯，難道她還能不承認？」盛大年得意地炫耀著。對於他而言，秦煌和畢霏凡都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他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秦煌知道盛大年是什麼人，他自然不會相信他的這番冠冕堂皇的話，但是事情現在已經發生了，他也不能把盛大年怎麼樣，他憤憤地垂了垂沙發，「盛總，我私人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插手。只此一次，下不為例！」畢竟還是合作夥伴，他也不能把關係弄得太僵。永聖集團在國內這麼多年還是有點地位和實力的，而火皇的根基還太淺。

  「好吧。既然秦總不領情，我盛某人下次絕不自作主張，多管閒事。那我祝秦總早日抱得美人歸。」盛大年巧言令色的說道。像他這種長袖善舞的人，即使是把人惹怒了，也能讓人說不出憤怒，比起盛大年的道行，秦煌還嫩的很。被他拿來當棋子用，也很正常。

  而這會兒畢若凡早就有點坐不住了。她下班後偷偷地把自己搜集到的關於GG投標的內容交給盛大年之後，就一直在等他這邊的計劃實施情況。

  她不斷地刷著網上的新聞，只等著曝出畢霏凡的醜聞之後立即僱人把事情炒大，好讓畢霏凡和沐卓之間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等了很久，她好不容易搜尋到了那則消息，《畢霏凡和秦煌深夜共處一室，疑似秘密同居》，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她直接高興地跳了起來。立馬就給盛大年打了電話，「盛總，我看到新聞了！我看到了！」因為高興過頭，以至於她後來都不知道新聞被壓了下來。

  盛大年倒是沒什麼表情，只是覺得畢若凡到底還是年輕了些，還是有點沉不住氣。「那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剛剛沐卓很生氣地從畢霏凡那裡離開了，直接回了別墅。依著沐卓的性子，應該剛剛就把分手的事情了結了。」

  「真的嗎？盛總，這麼說來，這一招是一勞永逸了。這回多虧盛總幫忙！」畢若凡激動萬分，她等這一刻已經等很久了！

  「不客氣。不過沐卓怎麼說也是個鑽石王老五，你想要成為他的女人，恐怕還要花點心思。」盛大年很樂意幫畢若凡這個忙。想想沐卓的女人是他的安排的間諜，這實在是件痛快的事。虧得畢若凡能夠想出這一招，他以前怎麼沒想到呢？如果不是畢若凡告訴他沐卓跟畢霏凡在一塊，他還以為沐卓一直都是柴米油鹽不進呢。

  「這個我清楚。以後恐怕還有許多地方需要盛總幫忙……」畢若凡轉動著明澈的眸子，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這個自然。這次如果我們百納能夠拿下GG冠名，你就是我們永聖的大功臣，以後什麼需要我盛某人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盛大年也著實佩服這個小丫頭片子的心機，這麼快竟然就能把顧寒他們做的標書交給他。

  「額……那沒什麼事的話，盛總我就先不打擾您了。」說到GG標書的事情，畢若凡還是有點心虛的，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知道這樣做違背公司的利益，也害怕會被別人發現她這種出賣公司的行為。但是她沒得選擇，為了能夠達成自己最終的目的，她只能輸死一搏。

  畢若凡思忖了一下，她必須得加快行動。等到她有一天站在沐卓身旁，就再也沒有人敢動她了。

  第二天的GG招標會如期在電視台的會議廳舉行。

  永盛集團的團隊由盛大年帶領，謝潛也在其中，不下二十人。

  而曠世集團只有顧寒和他的助理出席。

  在會議廳門口碰到的時候，兩邊的隊伍懸殊形成鮮明的對比。

  「沐總就派了你們兩個人來，是曠世集團沒人了嗎？」謝潛公然挑釁道。他的話惹來永聖一撥人的鬨笑。

  顧寒早就領教過他們的蠻橫無理，倒是見怪不怪，「又不是打群架，找那麼多人來幹嘛。拼智商，曠世的人都以一敵十。所以我們出兩個人，足夠了。」顧寒不屑一顧地說道。

  「你！」謝潛一下子就被顧寒激怒，上前就要給顧寒一點顏色看看，卻是被盛大年攔住了。

  他陰險地笑笑，「你們的匯報，我拭目以待。」

  盛大年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搶先進了會議廳。謝潛想到他們已經拿到曠世的報價就興奮不已，湊到盛大年耳畔輕聲道，「等會兒看他們兩個人不哭著回去！」

  盛大年的笑轉而變成了猥瑣，「呵呵，該哭的人應該是沐卓。GG冠名輸給了我們，昨晚還被戴了綠帽子，真是雪上加霜。」

  「哈哈！想想都覺得痛快！」謝潛附和著說道。

  「等會兒你定個果籃，給沐卓送去，對他表示慰問慰問。別到時候讓別人說我們永聖的人不懂禮數。」盛大年完全是胸有成足。

  兩家同時將標書提交，然後進行審核，有疑問的他們會進行提問，最終決定GG的冠名權歸誰所有。其中方案占30 ％的比重，報價占70 ％的比重。

  盛大年全程都很高調，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相比較而言，顧寒就顯得很低調了。

  

  最後進入評審階段的時候，謝潛都已經跟其他員工開始討論吃什麼慶祝了。

  顧寒冷眼旁觀著他們，只覺得他們未免也太招搖過市了。能夠做到這樣，除非他們真的確信自己能贏。

  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第一他們買通了電視台的決策者，不過這不可能。這是一系列的過程，有人層層把關，除非把所有人都買通，但這不現實，也沒必要。第二種可能就是永聖的人知道曠世會拿出什麼樣的標書，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麼說來，自己的團隊裡是出了奸細？顧寒沒有深入地去想，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他不想去懷疑任何人。

  這時，評審組的人再度出來，這次是他們公布結果的時候。

  「經過嚴格的評議，我們最終選擇的品牌是曠世集團的博德，恭喜你們，將以5億獲得這一季的冠名！」

  盛大年和謝潛剛準備擊掌慶祝，結果聽到結果，便石化了。

  「5億？曠世不是出2億？」謝潛不由自主就說出了口。

  盛大年瞪了他一眼，謝潛立馬噤若寒蟬。

  顧寒意味深長地看了看盛大年和謝潛，果然他們買通了曠世集團的人！2億是他們之前決定的報價，昨天沐卓晚上回公司後又重新核定了這筆GG費用。

  「盛總，承讓了！」顧寒起身以勝利者地姿態說道，「我要馬上回去向沐總報告這一好消息，就先失陪了。」

  謝潛憤憤地捶了一下會議桌，「小人得志！盛總，怎麼會這樣！畢若凡那丫頭竟然敢跟我們耍花樣!」

  盛大年擺擺手，面色陰冷，因為再一次輸給沐卓而氣得面孔都扭曲了，他不滿地哼了一聲，「量她也不敢！沐卓，竟然又擺了我們一道！等著瞧！」

  「盛總……那現在我們怎麼辦？」看盛大年生氣了，謝潛期期艾艾地問道。

  「還能怎麼辦！還不都趕快給我滾回去工作！你們這群廢物，留著你們有什麼用！」盛大年直接就在電視台的會議室里對著自己的員工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