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九十七米 只有我家娘子能做到
2025-02-26 16:10:02
作者: 婀娜弦
坑九十七米 只有我家娘子能做到
皇帝揚了一下眉毛,嘴角得意的上揚,斜眼看了一下南宮墨:「如果今天定王不用你的娘子救活,朕的保證書就要收回。」
開玩笑,一國之君竟要給兒子寫保證書,傳到外面豈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嗎。
南宮墨笑了笑:「可以,只是二哥如今生命垂我,父皇去確定要為了自己的面子不顧二哥的生命危險。」
「賀神醫的醫術精湛,還不如你家的小丫頭片子。」皇上氣的恨不得掐死他,自己怎麼生了這樣一個孽子。
賀神醫和賀蘭兩個人走到皇上面前:「叩見皇上。」
這宮裡都知道賀蘭十分喜歡南宮墨,這次她也是躍躍欲試摩拳擦掌,挑釁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十一。
感受到挑釁的眼神,秦十一慢慢抬起頭只是回敬一個淡淡的笑容,雲淡風輕。
「皇上,臣帶來了回魂丹,希望能救回定王的命。」看來今天賀翔是下了血本的。
這回魂丹就是當年救回南宮墨的藥,皇上眼睛一亮:「好,賀神醫,朕相信你一定把定王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幾個人急忙走進去,賀神醫胸有成竹的將回魂丹放在定王的嘴裡,可是定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也將回魂丹吐了出來。
賀神醫臉色變的極為難看,這回魂丹入口即化,就算是不會吞咽的人,也不會吐出來,可是定王這是怎麼回事?「
賀蘭也十分著急:」父親怎麼回事啊?「
太醫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說道:「神醫,這次定王中的槍傷,你的回魂丹雖然是治療內傷的絕世藥,可是這次卻是外傷所治。」
「彈片取出來了嗎?」賀神醫皺著眉頭。
「哎,這也是我們犯難的事情,這子彈把定王的肉都打爛了,有很多細小的彈片我們取不出來,如果硬取的話,定王估計現在就沒命了。」太醫嘆氣。
賀神醫這才發現定王大腿上依然在流血,還有左邊腹部也是血肉模糊。
方貴妃聲音十分尖銳的喊著:「陛下,賀神醫的藥不管用啊,皇上,我們兒子的病不能耽誤啊。」
秦十一冷冷的看著他們圍著定王研究的樣子,知道如果在拖延下去,定王就是大羅神仙也不會活過來的。
「墨,把保證書換給陛下,我們回家了,既然賀神醫那麼有本事,就讓他們治療吧。」秦十一上前拉著南宮墨的手就要往外走。
方貴妃跑到秦十一面前:「六王妃不要走,皇上你難道為了自己的面子就要不要自己兒子的命嗎?」
皇上皺著眉頭:「賀神醫你既然救不好,就要讓十一上來治,不要耽誤了我兒子的傷勢。」他的臉黑沉著。
賀神醫額頭上滿是汗水,皇上的話好像打了他一個耳光一樣,只好倒退一旁:「皇上,我無能為力。」
「秦十一,你快點上來救定王。」皇上十分的惱怒。
賀蘭冷冷的看著她:「秦十一,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治療定王。」她擋著面前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讓開,好狗不擋道。」秦十一用力撞了一下她。
走到定王身邊,秦十一臉色有些蒼白,定王的傷情比她預料的還要棘手,不僅是槍傷,還有感染。
「墨,我需要你給我當助手。」秦十一迅速將兩丸創傷藥用自己的調製的藥酒劃開,塗在腹部和大腿上。
「慢著,南宮墨,如果你的娘子救不活定王怎麼辦?」皇上皺著眉頭,定王現在只有一口氣了,九死一生,他就不行,秦十一能救活。
「醫不好,兒臣給二哥陪葬。」南宮墨斬釘截鐵。
「南宮墨。」秦十一吃驚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定王傷勢太重了,她沒有太多的把握能救活定王。
南宮墨笑著看著秦十一,小聲的說道:「沒事的,儘管放手去做吧。」
怎麼可能放手去做呢,他這是把自己的性命綁在了她的身上,如果定王死了,那麼她就等於間接的殺死了南宮墨啊。
秦十一臉上的緊張和害怕大家都能看出來,賀蘭挑著眉毛冷冷的說道:「秦十一你可要小心了,萬一定王死了,你就是殺死了南宮墨。」
南宮墨凌厲的看了一眼賀蘭,讓她心裡頓時發抖起來,只聽到他冰冷的聲音:「皇上,這裡的人太多,兒臣想請不關緊要的人到外面去。」
賀蘭悲痛欲絕的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不明白嗎,我記得那句話說的很明白。」南宮墨看著她。
方貴妃撲通跪在皇上面前:「陛下求你了,請無關緊要的人出去吧。」
「好吧,我們到外面等著。」皇上帶著一眾人向外走,賀蘭用一種惡毒和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秦十一跟著自己的父親離開。
大殿果然寬敞了不少,只留下一兩個太醫當幫手。
秦十一拿出一塊吸鐵石,在定王的身上遊走,果然吸出來很多小碎片,留在的太醫眼睛一亮,自己剛才怎麼沒有想到這個想法。
定王的大腿一直在流血,秦十一皺著眉頭說道:「他的大腿有血管給打斷了,才會一直不停的流血。」
秦十一拿出自製的放大鏡架在眼睛前:「墨,幫我拿工具知道了嗎?」
「好,我知道了。」這是南宮墨十分配合,可是他卻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她。
她到底是誰?
剖開大腿,還好只是一個血管斷開了,不是主動脈,秦十一喊來另一個太醫吩咐到:「拿住這兩個孽子我來縫合,記住不能斷開,如果斷開定王和我們都完蛋。」她的話不是玩笑。
太醫也十分好奇,但知道秦十一說的是對的,他緊緊捏著斷開的血管,秦十一靠近大腿處,好像繡花一樣縫製著。
宮殿的水漏滴落聲好像戰鼓一樣,一個小小的血管縫製了整整一個時辰,秦十一送了一口氣:「好了。」
果然大腿不在流血,秦十一開始尋找散落的彈片,只聽到她清冷的聲音說道:「二十二,好了,彈片全部清除。」
定王的呼吸好像不是那麼微弱了,可是危險還是存在的,秦十一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吩咐道:「王爺,手術做完了,定王的命能不能保住就要看今晚了。」
「剛才不是叫我墨嗎,怎麼這會兒變成了王爺了。」這是典型的卸磨殺驢,南宮墨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個利用完他就一腳踢開女人。
「身下的交給太醫就好了,我已經盡力了。」秦十一絲毫不理會他的抱怨。
「如果定王挺不過今晚,我就會給二哥賠命,到時候你會怎麼做。」南宮墨子心裡有點傷心。
秦十一將工具消毒放回藥箱,這才抬頭看著他:「我會和你一起死。」她轉身離開。
雖然簡單的一句話,可是完全取悅了南宮墨,笑著跟著她走了出來。
隨便幫著她提著藥箱,幫著她打開門,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後,大步的走在前面。
皇上看到兩個人走了出來,南宮墨率先走到他的面前:「父皇。」
「怎麼樣,定王怎麼樣?」皇上問道,可是心情卻十分的複雜。
裡面躺著的是自己的兒子,可是卻不希望他能醒過來,就是希望可以讓面前的這個兒子嘗一下囂張的代價。
「現在救活了。」南宮墨冷冷的開口,模樣十分冷傲。
方貴妃笑著點頭:「好,定王什麼時候能醒。」
如果定王平安無事,那麼他是極有能力競爭當上太子的。
「娘子,我二哥什麼時候能醒?」南宮墨看著身後的秦十一。
秦十一剛才動手術出了一身汗,如今渾身黏糊糊的不舒服,精神有些懨懨的:「恩,熬過今晚就沒有事情了,我這裡有五丸金瘡藥,晚上每兩個時辰用藥酒化開服下,還有在宮殿裡煮一些艾葉和魚腥草的水熏制一下。」
方貴妃好像寶貝拿著金瘡藥笑著說道:「早就聽說六王妃的金瘡藥價值千金,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一個月只有二十丸,沒有想到我一下子得了這麼多。」
「哼,還需要一個晚上,我父親要是治的話,估計現在就醒了。」賀蘭不服氣的說道。
「呵呵,可惜你父親錯失這個立功的好機會。」秦十一白了她一眼。
「賀蘭不得胡說,這次我是真做不到。」賀神醫臉上帶著慚愧之色。
皇上笑著點頭:「六王妃醫術了得是我燕國的福氣,只是可惜六王妃的醫術如此精湛卻不能相傳,有些遺憾,賀神醫都收了五十弟子,不如六王妃也效仿前輩收一些弟子如何?」
只要秦十一同意的話,他就安排她到太醫院當職,他就不信掰不開兩個人。
「不用了,一個婦道人家教什么弟子啊,我娘子很忙的。」南宮墨急忙拒絕。
「你什麼意思,南宮墨朕是和六王妃說話呢,你急著回答幹什麼?」皇上皺眉瞪著他。
秦十一也笑著符合道:「是啊,我這個人笨嘴拙舌的,真是不會教人啊,皇上,你看我剛治療完二王,累的要死,我想回府休息,明天再來看王爺。」
皇上看到她真是有些累了,嘆了一口氣:「回去吧,好好休息。」
「陛下,臣媳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秦十一抬頭看著他,滿眼的慎重。
皇上也跟著慎重起來:「說吧。」
「陛下,二王的身體現在十分脆弱,經不起任何算計,皇上的兒子很多,可是人心都是肉長的,不要傷了一個又一個。」秦十一的話讓皇上臉色一冷。
「朕的兒子朕自己會保護。」他生氣的甩了一下袖子轉身向大殿內走去。
方貴妃也急忙跟著皇上,走到六王妃身邊小聲說道:「多謝王妃,小心皇后的爪牙。」說完飛快的追著皇上跑去。
秦十一臉上表情淡淡的,讓人看不出情緒,低聲的說道:「王爺我們回家吧。」
南宮墨跟了上去,賀蘭看著兩個人的身影氣的直跺腳:「爹,你說過這次你幫我的。」
「唉,蘭兒,除了南宮墨我什麼都可以給你。」賀神醫真的累了,因為他知道秦十一無人取代。
秦十一大步往外走,身後有南宮墨匆忙的腳步聲,他搶過她手中的藥箱,皺著眉頭:「好沉的箱子,以後我幫著你提。」
他一隻手提著藥箱子另一手悄悄的拉著秦十一的手,小心翼翼的觀察秦十一的神色。
秦十一心跳了一下,皺著眉頭發現南宮墨的手為什麼總是那樣冰冷呢,突然想到了韓姑姑說的話,他的五臟都受到過劇烈的傷害,難道身體裡的寒毒依然存在嗎?
兩個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走到大門口,秦十一甩開他的手指著前面的馬車:「那是你的馬車嗎?」
南宮墨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秦十一用這樣的方式甩開了他的手,心裡有些失落。
不過這樣並沒有讓他的心情變壞,他笑著點頭:「對我,我們的馬車。」
他故意用了『我們』這兩個字,秦十一低著頭走到馬車旁,身子一下子輕了起來。
「南宮墨,你幹什麼?」她皺著眉頭瞪著他。
「抱你上馬車啊。」他笑著說道。
「我自己會上。」這馬車旁有供人上下的小梯子,根本不用人抱好不好。
她現在真的很想罵人。
進了馬車,秦十一坐到防備的看著他,南宮墨跟著她坐在一起。
她推了他一下指著對面:「坐對面去。」
「我習慣坐這邊了。」南宮墨挑著眉毛看著她,身子卻緊緊的挨著她。
秦十一翻著白眼,撅著嘴:「那我坐對面去。」
剛要起身,南宮墨急忙踢了一下馬車。
馬車晃動了一下前行,讓剛站起身來的秦十一跌坐在他的懷裡。
「哎呀娘子,你好熱情,剛才不是說要離我遠一點嗎?」南宮墨壞笑著。
秦十一被他說的臉紅的不行,在他懷裡不斷的掙扎:「放開我,南宮墨,我生氣了。」
「好了,不鬧你了,會下圍棋嗎,我們下棋。」南宮墨可不想破壞兩個人稍有起色的關係。
「會。」秦十一點頭。
「我們下棋。」南宮墨放下她,乖乖的坐在她的對面。
秦十一以前會下圍棋,雖然不是特別精湛,但是下的也不錯。
只是一盞茶的功夫,只聽到南宮墨悠哉的聲音:「不對,走這裡你就死了。」
秦十一拿著黑子皺著眉頭若有所有的將棋子放在一處。
只聽見他有些笑意的聲音:「那裡走不通啊。」
秦十一臉已經黑的不行,馬車的溫度也降的不行,她瞪著眼睛:「我願意輸。」
啪的一下,將棋子落在棋盤上。
南宮墨冷哼了一聲:「臭棋簍子,脾氣還那麼臭,你輸了。」他將棋子放在她的旁邊涼涼的說道。
「輸就輸吧。」秦十一聳肩膀。
「想贏我不,下次我教你啊。」南宮墨收拾棋盤,笑的和一個狐狸一樣。
「不用了,我對下棋沒有興趣。」秦十一看著他笑的那樣,心裡就發毛。
「真是膽小鬼,到了,我們下車了。」南宮墨好像聽到她的拒絕有些生氣,既沒有幫著她提著藥箱子,也沒有像上馬車時候那樣殷切抱著她下車。
用很大力的踢開王府的大門走進去,渾身冰冷的身影讓人不敢靠近。
秦十一提著藥箱走進王府,陳管家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身邊:「王妃,你回來了,王爺是怎麼了,好像很生氣呢。」
「誰知道呢,大姨夫來了。」秦十一提著藥箱走向自己的書房。
陳管家皺著眉頭:「大姨夫,王爺有大姨夫嗎?」若有所有轉身離開。
南宮墨回到自己的書房,一個穿著灰色和服的男子立刻站了起來十分恭敬:「王爺。」
「先去把你這身皮扒下來,我看著彆扭。」來的人是南宮墨的手下墨十二。
墨十二聳了聳肩,從懷裡掏出長方形的黑色盒子:「我這不是為了這個嗎,你以為我願意穿啊。」他的聲音里有些怨氣。
「做好了。」看到這個盒子,剛才和秦十一的氣一下子散了不少。
「恩,東陽那邊的師傅對這個手火槍十分的謹慎,我是九死一生才找人做好這個東西的。」墨十二一直在幫著南宮墨管理兵器。
南宮墨打開書案上一個暗閣,裡面躺著一把火手槍,那是秦十一上一次幫著他搶的。
兩個槍放在一起果然一模一樣,南宮墨笑著:「明天我們兩個人去找個地方試驗一下槍法。」
墨十二看了他一眼:「要是王妃能和我們一起試驗就好了,其實我想改變一下子彈的射程,這個火手槍固然好,可是射程太短了,我感覺王妃好像比我們熟悉這個火手槍。也許她能解決。」
南宮墨皺了一下眉頭:「我想想辦法,我現在還不想知道我另一個身份。」
第二天一大早,秦十一頂著亂蓬蓬的腦袋,趴在被子上到處聞著味道,怎麼回事?
昨天晚上她確定了南宮墨睡在長榻上,也十分確定他睡的很熟啊,可是為什麼她睜開眼睛到處都是他的味道啊。
她生氣的撓著頭髮,真是被氣死了。
也不能胡亂的和他發脾氣,畢竟她沒有抓到人啊。
蘭草走進來看著一臉憤怒的秦十一:「王妃早飯準備好了。」
「哦。」秦十一跳下床,因為今天還要進宮看定王。
秦十一坐在客廳里一會東張西望,一會焦急的踱步,好像在等著什麼人。
陳管家走過來問道:「王妃在等王爺嗎?」
「恩,他人呢?」秦十一皺著眉頭問道。
「哦,王爺今天一大早就要去城外選兵準備護送扶搖皇后回去了,所以今天要很晚才能回來。」陳管家的話讓她的心沉了一下。
「陳管家我要進宮一趟。」秦十一搖了搖頭不想被他的動向牽著自己走。
「進宮,讓田生和田七跟著吧。」其實王爺臨走的時候,已經安排好了。
「好吧。」秦十一坐在馬車向皇宮走去,昨天忙著和南宮墨賭氣沒有發現這馬車十分的奢華,連馬車頂上吊著六顆雞蛋大的夜明珠來照亮。
腳下的長毛地毯踩上去也是十分的暖和,讓秦十一有些昏昏欲睡,車外田七喚道:「王妃,皇宮到了。」
秦十一睜開眼睛,擦了一下自己的口水:「行了,我知道了。」自己怎麼就不知不記的睡著了呢。
突然心情十分的不好起來,因為這裡也有南宮墨的味道。
走進皇宮,方貴妃的大殿裡擠滿了人,秦十一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定王有危險嗎,這麼多人。
她悄聲走進大殿裡,看到賀神醫的動作,瞪大了眼睛大喊一聲:「你幹什麼。」
用盡所有的力氣推開他,看到定王肚子上的傷口上的針線竟然被他弄斷了。
鮮血又汩汩的往外流了出來,已經清醒的定王痛哼著。
賀神醫沒有防備被她推倒在地上,賀蘭生氣的喊著:「秦十一你幹什麼推開我的父親,你以為你會點三腳貓的醫術就無法無天了嗎?」
秦十一沒有功夫和她說話,急忙打開藥箱子塗上麻沸散,然後快速的縫製傷口,手法快到讓賀神醫目瞪口呆,好快的手法。
「疼。」定王痛苦的說道。
「你活該,被人都快要打爛了,我廢了多大的力氣才救活你,你倒好,竟然讓人隨便碰你的傷口。」秦十一氣這個定王這樣受人擺布。
方貴妃也被秦十一嚇的不敢說話,小聲的說道:「六王妃,是我錯了,是我聽了賀神醫的話,說他有良藥,可是讓傷口快速的癒合。」
秦十一整理完傷口瞪著她:「方貴妃,欲速則不達,你沒有聽過這樣的話嗎?」
定王用及其虛弱的聲音:「六王妃對不起,我道歉。」
秦十一嘆了一口氣:「以後不要被一些別有心機的人利用了,你身上的傷還需要靜養,你失血過多,幸虧你身體底子好,不然昨天你就死了,哪裡有我救你的份呢。」
賀蘭生氣的喊著:「秦十一你說什麼狗屁話,什麼叫別有心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