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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117)也許他命里的變數,就是她

2025-02-26 16:00:02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117)也許他命里的變數,就是她

  事實就是如此,他對蔚宛的事情,幾乎一無所知。

  「具體我不知道,原來的婚禮那天,她就沒有出現。可能她離開的時間要更早一些,甚至連我都沒說,那應該就是誰也不想告訴吧。」

  最終,許初見還是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謝謝。」男人清淡的嗓音響起,帶著幾分沙啞。

  這卻再一次讓許初見有些驚訝,或許在她的印象里,顧靳城不像是這樣的人。

  她愣了愣,才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低聲說道:「不用謝我,反正也不是什麼有價值的消息。如果你覺得愧疚,那就不要去打擾她了……或許她現在只是想自己一個人待著,也沒準等她自己想通了,很快就回來了。」

  顧靳城知道,或許會有這麼一天,但那時候,他就變成了徹底不想乾的人。

  光是這樣想著,他心裡就是一陣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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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多久之後,許初見下了逐客令:「你請便吧,我沒什麼好告訴你的。」

  實際上許初見多多少少對這個男人還是有些忌憚,以前留下的印象畢竟一時半會兒抹不去,但確實,她沒什麼好告訴他的。

  蔚宛到底去了哪,誰都不清楚。

  至今為止,許初見也只是收到了一條蔚宛發來的簡訊,告知一切安好,讓她不用太掛念。

  顧靳城的眉眼深鎖著,他明知光從許初見這個態度上來看,再這麼耗下去也問不出什麼,卻依舊固執地問:「她這幾天有聯繫過你嗎?」

  許初見猶豫了一會兒,目光落在男人清雋淡漠的面容之上,似是在思量著什麼。

  好半晌過後,她的眼角輕揚起,輕聲道:「有。」

  很意外的,當她說出這個字的時候,她看到顧靳城深邃的眼底有一絲轉瞬即逝的光亮,很快便又消失無蹤。

  面上仍舊恢復了淺淺淡平靜的樣子,問道:「能否告訴我聯繫方式?」

  許初見倒水的動作停頓了下,挑眉。

  確實蔚宛聯繫她的時候用的是另一個號碼,或許就是不希望別人找到她,那就更加不可能告訴這個男人了。

  「告訴你有什麼用呢,反正她不會接你的電話,既然她想清靜清靜,就別去打擾她了。」許初見停頓了會兒,又緩緩說道:「她有這麼多牽絆,總是還會回來的。」

  顧靳城微抿著唇,沉默。

  是啊,她有這麼多的牽絆,總是會回來的。

  可顧靳城的心裡隱隱的感到不安。

  誰都不知,再見時,會是何種場景。

  見顧靳城還在這不願走,許初見也有些無奈,她忍不住微微皺眉,說道:「我知道的已經全告訴你了,就這樣。」

  說完這句話,許初見就沒再搭理他,總覺得只要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下顧靳城倒是起身的乾脆,他環視了一下周圍,斂起眉,又平淡道:「好,麻煩了。」

  許初見訝異於他的態度,卻也沒再說什麼。

  這間公寓他來過很多次,每一個角落都是蔚宛喜歡的風格。

  蔚宛是個戀家的人,就算是當初那間別墅,亦是她花了很多心思布置,他不知,當初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面對著空蕩蕩的房子。

  離開的時候,顧靳城說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

  好似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明知道結果會如何,卻又無可奈何。

  陸珩從鏡子裡面觀察了好久顧先生的神情,從上車到現在沒說過一句話,氣氛就這樣繼續尷尬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陸珩才問道:「顧先生,現在打算去什麼地方?」

  天色還未晚,只是一片陰沉,讓人生出一種蕭索寡淡之感。

  顧靳城沉吟了一瞬,他的眉宇微蹙,深邃的眸光里竟然逐漸出現了幾分從來不屬於他的不安。

  最終,他選擇自己獨身去了一趟老宅,誰也不曾驚動。

  顧老爺子聽到他來的時候自然沒什麼好脾氣,在臥室里早早地躺下就是不願意出去見他,讓人早些打發他離開。

  而顧靳城倒是硬氣,什麼也沒說,就在客廳慢慢等著。

  他獨自一人坐在客廳里,手指慢慢摩挲著自己的手機,有一個號碼他都不知道已撥出去多少次,然而得到的結果始終是一樣的。

  從那天開始,就不曾有人接起。

  這些次數一旦多了,顧靳城不知自己是因為不耐煩還是什麼原因,煩躁與不安交織在一起,心裡卻是空蕩蕩的一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抬眼看了看客廳壁鍾,八點剛過。

  他深知老爺子的性子,既然說了不見他,應該就不會給什麼好臉色,算是白來了一趟。

  當他發動車子準備離開之時,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座宅院前。

  容錚接到顧靳城電話之時,心裡大概也能知道是什麼緣故,他的語調帶著五分玩五分譏誚,問道:「怎麼,現在還想要炫耀什麼?」

  顧靳城沉默了一會兒,他的態度顯然沒法像幾天之前那樣,「阿錚,我很抱歉。」

  可縱然是說著道歉的話,在他的語調中聽不到任何歉疚之意。

  「不用。」容錚冷冷地打斷他,繼而又道:「你做的沒錯,反正事實就是如此,你不說,早晚也是瞞不住的事情。你要說抱歉的,另有其人。」

  顧靳城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掛斷這個電話,可到底還是沒有這麼做。

  「這兩天你見過她?」

  容錚輕笑了笑,道:「二哥,明明這幾天都是你和她在一起,怎麼現在又來問我呢?你把人逼走了,現在又假意的關心?」

  一陣沉默之後,通話被單方面結束。

  顧靳城把手機丟在一旁,在夜色下,他冷雋的五官更顯得清冷,蒙著一層疏淡,諱莫如深。

  有那麼一瞬間,他忍不住想什麼都不管,誰在乎她回不回來!

  從來不知道蔚宛也會有這麼任性的一天。

  任性到讓他近乎束手無策。

  他一遍遍告知自己不要去想,卻是越來越煩躁不安。

  許初見和容錚都是故意這樣說,言語裡面的意思,都在責怪是他逼走了蔚宛,這並不是他的本意。

  卻無意之間,造成了這種後果。

  良久之後,顧靳城的眸光深深,有些低嘲地自言自語道:「隨你吧。」

  *

  緊接著一個月的時間,北方已經過了最冷的時節,天氣逐漸轉暖。

  每個人的生活都在向著正常的軌跡發展,好似從來不曾發生過什麼變化,就連容家的這一件婚事,經這時間一長,也再沒有人提起。

  而顧靳城真的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也再沒去刻意關注尋找。

  身邊的人亦是好似忘了有那麼一個人的存在,就連隻言片語的消息,他也不曾聽到過。

  仿佛每個人都像是約好了一般,不在他面前提起蔚宛這兩個字。

  可越是這樣,心中便越是煩躁。

  而這一份煩躁,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逐漸加重。

  難得的一次周末,顧家人又一次完整聚在一起,還是和以前一樣,晚飯之後顧三少繼續和他再喝上兩杯。

  露天陽台上,顧靳原從房內的吧檯上倒了兩杯紅酒走出來,自己輕啜了一口,轉而將另一杯放下。

  顧三少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好一會兒,他挑了挑眉說道:「哥,我那間公寓你可別再去了,早點把備用鑰匙還給我。」

  「嗯?」顧靳城瞥了他一眼,並沒有直接作答,手指在高腳杯上輕輕敲打,仿佛是在借著某些事情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顧三少見他這不打算認帳的樣子,於是不留情面地說道:「還和我裝什麼?之前蔚宛住在哪裡,你進去跟進自己家似的,現在不行。你要麼把鑰匙還給我,要麼我改天找人換個鎖。」

  顧靳城不動聲色地睨著他,那眼神裡面帶著幾分不在意。

  「我沒這麼變態。」好半晌,他才回了這麼一句話。

  畢竟現在住在哪裡的人是許初見。

  聞言,顧三少挑了挑眉,唇畔勾起了些許似笑非笑,「我可沒這麼說。」

  顧靳城沒搭理他,而是晃了晃高腳杯內的液體,隨後一飲而盡,這喝法仿佛根本不是酒,而只是白水。

  反而是顧三少,自從剛開始抿了一口之後就再沒碰過一絲。

  隨後又問道:「你今天住在這?」

  也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顧靳城竟然想也沒想,清淡地應了一聲。

  「那你就多喝點吧,反正不用回去。蔚宛那房間媽可是收拾的乾乾淨淨,你去住著也沒事。」

  不經意間,又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顧靳城微蹙起眉。

  氣氛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

  顧三少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是說錯了什麼,於是玩笑道:「當我什麼都沒說,你在家裡好好陪著媽,我得早點走了。」

  說著,他便站起了身打算離開。

  「等等。」

  

  「怎麼?」顧靳原似笑非笑地眯著眼睛,這倒是有幾分明知故問。

  「最近她有聯繫過你嗎?」男人的聲線帶著幾分沙啞,又像是極不情願問出的這些話。

  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顧靳原沉吟了一瞬,道:「沒有。」

  他沒說假話,最近這段時間蔚宛卻是誰都沒聯繫,整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唯一能得知她動向的,就是每周還會和許初見發些簡訊,告知一些隻言片語,其他便是一概不知。

  至於家裡,也很奇怪,怎麼都心照不宣地一點沒人提起。

  現在大概顧靳原有些想明白了,這不說歸不說,但某些人顯然開始沉不住氣了,很少見。

  「哥,你說本來好好的一件事情,被你弄成這個樣子,你覺得很有成就感?別人也許不知道是你私下裡安排的容老爺子和那個孩子見面,你還真以為誰都能被你瞞過去?」

  現在還能這麼心安理得,也是少見。

  顧靳城的神色有些厭煩之色,他捏了捏自己眉心,冷聲道:「沒有。」

  最終會走到這一步,也是出乎了顧靳城的意料。

  最初的念頭很簡單,他只是不想蔚宛執意要嫁給容錚,而到了最後,顯然事態不受控制。

  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有些情愫的作用。

  顧靳原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忽而不明所以地說:「現在你找不到蔚宛知道著急了?不過以前,可都是她追著你的腳步跑,不過那會兒你身邊佳人相伴,哪能注意到她呢……」

  顧靳城的眉眼再次冷了下來,嗓音中透著幾分低沉的沙啞,明知他話裡有話,卻仍是問道:「什麼時候?」

  「唔,很早。好幾年前吧,反正我看她現在過得也挺瀟灑,總之比以前好就行了。」

  顧三少在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有些嘆息。

  要知道他自己以前還是極力撮合過他們兩人,倒也不是,只是希望能多幫蔚宛些,希望他們兩人能夠真正走到最後。

  當初他可沒少幫忙,雖然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好幾年前?」顧靳城皺了皺眉,面上卻仍是一片清雋平淡,神情沒什麼變化。

  「剛結婚那會兒吧。」顧三少依著陽台的欄杆,神情慵懶散漫,繼而又漫不經心地道:「反正現在我看你們之間也沒什麼可能,我就當笑話說說算了。」

  「哥,我搞不清楚一點,你既然覺得恨她,當初為什麼不離婚呢?現在眼看著她和阿錚要走到一起了,卻又整出了這些事,你究竟想做什麼?」

  初春的夜風依稀帶著些寒冬末尾的涼意,顧靳城說不清楚自己現在是一種什麼想法,只是覺得心裡一陣空蕩蕩的。

  「我不清楚。」

  顧三少輕笑,慢條斯理地說:「就因為你這一句不清楚,毀了兩個人的幸福。」

  或多或少,亦是有些責怪的意味。

  「誰都知道當初蔚宛對你的感情是如何,就算還她這一份情,你也不該這麼做。你也清楚,阿錚會對她很好。」

  畢竟顧三少和容錚關係好,在這件事情上面,自然不會站在自家人身邊。

  如果真的讓家裡長輩知道了,還指不定亂成什麼樣呢。

  顧靳城的眸光落在遠處,沒有焦點,黑沉的夜色下,依稀只能看到些許路燈的光亮,清冷蕭索。

  還她的這一份情,可笑的是,他並不願意。

  話已至此,顯然沒什麼好說了。

  顧靳城最終還是走進了蔚宛的房間,就是出於一種潛意識,即使不知道有多少時間這裡沒人住過,但好似很那人曾經生活過的痕跡依舊還在。

  書架上的書,床頭柜上的相框,一切都沒有變換位置。

  之前不小心被他摔碎的相框早已換了新的,照片上是顧家一大家子的人的全家福。

  是她剛來家裡的那段時間,無憂無慮,笑容明媚。

  顧靳城仍然記得,在這相框之後,還藏著他的一張照片,而這照片背後空白的頁面,則是字跡清秀的兩個名字。

  仿佛這一切都在證明著別人所說的那樣……

  誰都知道,當初的蔚宛有多愛他。

  然而,只是當初。

  有時候顧靳城也想,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人要出現在他的生命中。

  是否沒有蔚宛的出現,他會在以後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或許這樣就是一輩子。

  然而什麼事情都會有差錯。

  也許他命里的變數,就是她。

  *

  沒過多久的一天,梁織主動見了一次顧靳城,看上去的她的精神並不好,見面之後的第一句話,她則是有些著急地說:「我很久沒見到宛宛了,我曾試著給她打過電話,也沒人接。」

  顧靳城聽了倒是沒什麼反應,意料之中。

  好一會兒之後,他才慢慢說道:「和你一樣,我也很久沒見過她。」

  梁織來了些脾氣,她看著辦公桌前矜貴淡漠的男人,忍不住怒道:「我不懂,你究竟是怎麼做到這般心安理得!再怎麼樣,她也那麼認真愛過你。」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交迭在一起,薄唇劃開一個淺淡的弧度。

  又來了一個替她打抱不平的。

  他淡淡道:「梁小姐,你沒做錯什麼,不需要有這麼大的愧疚感。」

  梁織平復了些許自己的情緒,但只要是看這面前這男人云淡風輕的表情,她便難以抑制自己的情緒。

  「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是如何能做到這般薄情,就算你真的不愛她,但好歹也曾做過夫妻,怎麼能這樣……」

  看來誰都覺得他做的過分了。

  顧靳城翻翻看了一下自己的行程表,有一個日子被他著重圈出來,他看了半晌,眸光深邃而平靜。

  「梁小姐,若是沒什麼事情就請你離開。」他下了逐客令,在不經意間,他斂了斂眉,又像是意有所指道:「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然是皆大歡喜,只要你想開一點,就有一個圓滿的家庭,何樂不為?」

  梁織離開之前睨了他一眼,涼涼地道:「我早說過,顧先生,我和你不一樣。人總是要有點良心的。」

  聞言,顧靳城只是將視線撇開,亦是沒有再理會什麼。

  所有的罪惡他背著就行,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能夠得到救贖的機會。

  整整一個半月的時間。

  仿佛是對所有人的考驗,有愧疚的,又不安的。

  唯獨他,像是個沒事人。

  他知道,再過沒幾天,就是她父母的忌日,每年的這天,蔚宛會回家,也許能見到,也許不能見到……

  總之,一切看天意。

  若是這最後一次的救贖,那便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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