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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113)你不要喜歡我,不然我看不起你

2025-02-26 15:59:53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113)你不要喜歡我,不然我看不起你

  而下一秒,蔚宛醉眼迷濛地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俊顏,視線慢慢下落,移到了他菲薄的唇上,竟然大著膽子伸出手,手指輕點在這薄薄的唇上。

  徘徊了一會兒,她低聲喃喃道:「二哥,你又一次毀了我的幸福,拿什麼賠?」

  或許是思緒不清,怎麼會說出這個『又』字……

  很早以前,蔚宛覺得自己離幸福很近,就是明知道這場婚姻不可能走到最後,可她心中還是忍不住竊喜,願意相信這些虛幻的幸福。

  而這些她所沉溺的一切,最終都被他親手打破。

  應該這算是第一次……

  她的眸光落在眼前這稍顯菲薄的唇上,都說擁有這樣唇型的人薄情,然而事實上其實就是如此。

  明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亦知道感情這東西註定強求不來,可當初怎麼就會這樣不顧一切地走到他身邊?

  

  仿佛是被燙到了一般,蔚宛猝然地收回手指,然而下一秒,卻被溫熱的掌心包裹住。

  她的眼睛裡帶著些迷濛,訝異地看著他,掙了掙自己的手,顯然沒什麼用便隨他去。

  顧靳城見她這莫不在意的模樣,寬厚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膀,扳正她的身子,聲線低沉,又似是帶著些哄騙的味道,「宛宛。」他輕聲喚她的名字,像是記憶中的親昵。

  她心頭一愣,眼眶在不經意間微微發紅。

  不因為別的原因,只是很多時候,僅僅是一個稱呼,就會很容易勾起過往那些藏在內心深處的苦澀,即使掩藏的再好,也總會暴露在陽光下。

  她沒有抬頭,只是自顧自的出神。

  下一瞬,又聽到男人的低淡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他道:「我賠給你。」

  蔚宛的面色酡紅,只是她覺得自己應該還沒有到醉的地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仿佛是自己的聽覺除了問題。

  不然,怎麼會聽到這般不切實際的說法……

  她眯著眼睛,細細打量著眼前的人,一如記憶中的清雋平靜,就連落在她身上的眸光,都不曾有過半分變化。

  「你拿什麼賠?」蔚宛伸出手輕點著他的肩膀,低笑著反問,整個人透露出些許低靡的頹廢,眼睛裡黯淡無光。

  此時的蔚宛眼神輕佻帶著些許嘲諷,就這樣微微揚起下巴,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他的答案。

  幸福一直是個奢侈品,是她一直想要抓住,可又總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其與自己擦身而過。

  蔚宛靜睨了他好一會兒,像是也失去了等待的耐心。

  她無奈地勾了勾唇,凝著他深邃的眼睛,喃喃道:「二哥,我耗在你身上的時間太長了,好不容易可以重新來過,但你怎麼能這樣……」

  怎麼能這樣,又再一次將她拉回無盡的深淵。

  也許是此時的思緒不清,蔚宛沒有辦法思考下去,也不願去思考,卻在不知不覺中,眼眶早就紅了。

  客廳內的光線很暗沉,顧靳城好幾次看著她的眼睛欲言又止,想要伸手將她攬進懷中,這停在半空的手卻遲遲沒有動靜。

  在他身上耗的時間太長了嗎?

  顧靳城聽著她的低低淡淡的嗓音,心裡竟然忍不住在這樣問著自己。

  從認識到現在,有多久?

  「我只是做錯了一些事情而已……」蔚宛揮開他的手,三分酒意,七分清醒,卻很容易讓人想起過往的荒誕。

  顧靳城見她再一次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還未來得及伸手阻止,她就已經一飲而盡。

  「夠了。」他冷淡地出聲,伸手奪過她手裡的高腳杯,玻璃碎裂的聲音在這死寂的空間內很是清晰。

  蔚宛聽著他這冷淡的聲音,心裡那些壓制不住的情緒在這一刻侵襲著她所有的思緒,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低沉怒斥:「顧靳城,你管我這麼多!還是說你不甘心,不甘心我在你之前解脫?必須是我等你先結了婚,才有資格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她氣的唇瓣都在發顫,也可能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她才會用這樣強硬地態度對著他。

  「你冷靜點。」顧靳城皺著眉,伸手想要將她從地上扶起來,可只是觸碰到了她的肩膀,就被她狠狠地拍開。

  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酒意上頭,蔚宛面上是一片緋紅之色,眼眶內卻滿是紅血絲。

  「你假惺惺什麼?現在不就是來看我笑話的麼?怎麼樣,滿意了沒?」

  她就這樣坐在地上死活不願站起來,和他的冷靜比起來,她更像是一個撒潑的小孩。

  顧靳城當下也不想管她,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一陣突突地跳,不知道自己再在這待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的眼睛,心頭划過一絲不明以為的澀然。

  好半晌,微抿的薄唇終於有幾分鬆動,薄涼的聲線中帶著幾分凜然:「我知道你怪我,但如何解決這件事情,在於容錚的態度。很顯然,他選擇放棄的是你。」

  整個死寂的房間裡,耳邊只有他冷淡的聲音,一字一句,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將她心底刺的鮮血淋漓。

  「我相信他……」她依舊這樣淡淡地說著,眉眼間甚至不曾對他說的這些話做出任何反應。

  即使這麼傷人,也仿佛視而不見。

  顧靳城捏了捏自己的指骨,發現自己一刻都不能在這裡繼續待著,他無法理解自己此刻暴躁的情緒,就是能夠很輕易地就被她挑起這些隱在平靜外表下的山雨欲來。

  他漠然地轉過身,也不打算去看她,下頜的線條繃得很緊,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冷沉的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死寂一般的沉默。

  而就在顧靳城轉身的這一瞬間,她抓住了他的袖子,手指更是用力地攥緊,似乎是記憶中那股子撒嬌的勁兒,不管是他說什麼都不願放開手。

  差不多的場景,可誰都知道,當下並不是以前。

  「二哥。」坐在地上,聲音沙沙啞啞,有著幾分不真實的情緒。

  顧靳城下意識地側身,低下頭看著她素白的手指緊攥著他的衣袖,就這樣生生地頓住了離開的腳步。

  蔚宛緩緩地站起來,再次對上他深邃似海的眼睛時,她的眸光之中已是一片迷離之色。

  她摩挲著他的掌心的紋路,記憶似乎停留在很久之前。

  那時候,蔚宛記得他的掌心,是一片溫暖。

  她握著他的手慢慢靠近自己的小腹,睨著他的眼睛,忽而勾了勾唇,緩緩道:「二哥,這麼多年來,我把自己活成了最厭惡的樣子,該付出的代價,我以為早就已經還清了……」

  說著,蔚宛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小腹位置,唇角牽起了些許無奈的笑容,蒼白而無力。

  「你知道嗎,真的很疼。」她低低地說著,嗓音沙啞到了極致。

  在努力保持著平靜,卻是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砸落在男人的手背上,像是灼傷一般的疼。

  顧靳城斂著眉,他冷沉的眼底漸漸浮現了些許輕蔑的不屑,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又被她緊緊按著。

  她的掌心內是一片冰冷,有一種寒涼順著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心底深處。

  隨意地把玩著男人寬厚的手掌,她望著他的眼睛,清淡地說著:「要還的我應該早就還清了,當時已經過了十二周,至今我都忘不了那種絕望的疼,還要如何?」

  她睨著他的眼睛,視線早就因為眼淚而變得霧氣蒙蒙,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卻也不想再去看清。

  失去的那個孩子,早已是自己記憶深處最不能觸及的一道傷口。

  然而顧靳城的眸色越來越冷,他沉著臉抽回自己的手,凜然的聲音帶著些刺骨的涼意:「那是你自己的決定,我沒逼著你。」

  這是顧靳城心裡的一道刺,無論過了多久,即使自己想裝著莫不在乎的樣子,也永遠無法做到忽視。

  蔚宛低垂著眼睫,耳邊迴響著他冰涼的語調,在不經意間,她的手指緊攥著自己的衣角。

  是啊,他怎麼會知道到底有多疼呢?

  唇上的血色褪盡,她抬起頭看著他,冷嘲著說:「那你可真是大度,當初那麼恨我都不離婚,照你這樣的說法,如果我的孩子生下來,你也能容忍?」

  真是荒謬又可笑。

  很顯然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顧靳城的臉色沉到了極致,連同出口的聲音亦是降到了冰點以下。

  「宛宛,你不用提醒我。」

  真的能容忍?在最初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是不在意的……

  可若是真的不在意,又豈會像現在這樣,會這麼容易因為她的一句話,而挑起心裡那些隱隱壓抑著的火花。

  蔚宛眼中的嘲弄之色亦是越來越濃,怎麼會有一個人能夠讓她這麼難受。

  說出來的話,會像現在這樣,讓她嘗到刺骨的寒涼。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蔚宛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寬厚的背,在這一瞬間,能夠感受到他陡然僵硬的身子,眼眸之中的顏色更加深沉了幾分。

  她卻毫不自知,近乎湊在他的耳畔,淺淺的聲音帶著幾分微醺的沙啞,「你喜歡我嗎?我記得,我恨我還來不及,以前就算是躺在你身邊,也不見得會怎樣……顧靳城,你最好不要喜歡我,不然,我都看不起你……」

  曾經厭惡到極致的人,如果是喜歡,那可就太諷刺了。

  「你……」男人的聲線薄涼,只是這一個字,好似都是帶著極大的怒氣。

  忽然之間,他扣住她柔軟的腰身,緊緊將她禁錮住,半是威脅半是意味不明:「宛宛,你又是怎麼定義這兩個字?」

  

  究竟是如何一邊裝著喜歡他的樣子,一邊和別人有著千絲萬縷的糾纏不休……

  蔚宛的思緒不清,她只是慢慢笑著,並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記憶好似飄的很遠,到底是多久,自己也快不清楚了。

  只是當時,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很簡單地喜歡一個人。

  能簡單到什麼一種程度……

  就是閉上眼睛腦海里回憶起來的都是他的模樣,分毫不差的五官,清雋溫淡的淺笑,一直都是記憶深處最好的樣子。

  以為會那樣一輩子,可她的以為,很短暫。

  「喜歡啊……」她低聲喃喃著,唇邊的笑容蒼白而迷離,而又故意停頓在這欲言又止,目光流轉又停留在他冷雋的五官之上,不只是嘲諷還是挑釁。

  顧靳城緊鎖著她的眉眼,空氣之中氤氳著淡淡的酒氣,有些醉人,又有些強烈的情愫,一觸即發。

  扣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掌心的溫度滾燙,兩人的身子在不經意間緊緊貼在一起,他危險的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眸光卻是冷的。

  蔚宛試圖避開他的接近,本來環著他肩膀的手逐漸鬆開,「唔,我只知道,以前我真的是喜歡你的……」

  忽而之間,他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所有的逃避,沉聲問:「現在呢?」

  或許連顧靳城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心裡竟然是在隱隱渴望著得到某個答案,卻又不想聽到自己抗拒的答案。

  她微微搖頭,雙手緊握成拳抵在他胸口,隔開了些許距離,緩緩啟唇:「不……」

  只是她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男人便挑起她的下巴,菲薄的唇帶著灼人的溫度,將她的聲音盡數吞沒。

  她不會如他所願,再一次狠狠地咬了他一口,唇齒之間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明明是屬於情人之間最親密的行為,到了他們這,卻總是這般鮮血淋漓……

  *

  許初見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屋子裡面沒有亮燈,她皺了皺眉,將燈打開。

  不知怎麼的,眼皮在這時候跳的厲害,心底有些隱隱的不安。

  她打量了一下這間公寓的布局與裝飾,照樣是以暖色調為主,不管是窗簾的顏色,還是碎花的桌布,都是那樣的溫馨。

  這間公寓不大,兩個人住正好,一個人便會稍顯冷清。

  許初見聽到臥室內傳來響聲,似是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

  蔚宛比她早回來,這時候她應該是在家裡的。

  她有些驚訝地走過去,推開門問:「宛宛?」

  推門的瞬間,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蔚宛坐在地上,開著的紅酒被打翻,醇厚的酒香在室內蔓延著,淺色的地攤上流淌著妖冶的顏色。

  「初見,你回來了?」蔚宛聽到動靜轉臉過來看她,臉色有些不好看,卻是在強顏歡笑著。

  空氣中不僅僅是酒香的味道,似是還有一絲……情慾的味道。

  許初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上前彎下腰將她扶起來,「地上涼,別一直坐在地上。」

  她穿的單薄,許初見在扶起她之時,很容易的就看到了她脖子以下,深深淺淺的痕跡。

  許初見心中一震,再看蔚宛的時候,發現她臉色白的近乎透明,單薄的身體仿佛只要沒有依靠就會倒下一般。

  「怎麼了?」許初見不忍心問,可看到她這個樣子,卻又擔憂地放心不下。

  蔚宛握著她的手,眼眶有些紅,欲言又止。

  隨後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自己關進了浴室里。

  許初見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出神,忍著腳踝處的不適,將房間收拾乾淨。

  收拾完之後她也覺得有些累,就這樣坐在地毯上坐了很久。

  忽然間她看到了地上散落著一條男人的領帶,只是不知,這是誰的。

  蔚宛從浴室出來之後就窩在沙發上,甚至有些牴觸著那張床,許初見坐在她身邊,無聲的安慰。

  她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見得有用。

  「初見,不要輕易地愛上別人,一定不要。」忽然間,蔚宛就這樣握著她的手,眼中早已蓄滿了淚水。

  那天,算是蔚宛生平第一次買醉,她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已經疼的無可救藥的神經。

  她也不管許初見聽不聽得明白,絮絮叨叨地說了很久,然後只能一昧地灌酒。

  許初見勸說不住,也就只能捨命陪君子,不過她不能喝酒,只能在一旁靜靜地守著她。

  「不要輕易地愛上別人,尤其是在明知道沒有結果的情況下,一定不要……」

  「我明明已經退得不能再退,我知道是我錯了,可他為什麼還要一次次來羞辱我?」

  許初見聽了個大概,她不明白,卻也知道是和某個人有關。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小口,眼中帶著淺淺的笑,低聲說:「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

  *

  許初見和蔚宛兩人當然不會去陌生的地方,而熟悉的,也只有這一間酒吧,夜色。

  她明知道自己不能碰酒精,只是沾了一點點,就感覺頭暈暈的。

  蔚宛的情緒有些失控,不一會兒便已是淚流滿面,「當年結婚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我很幸福,我自己也是這麼認為,可他不愛我……」

  「我一直以為他只是不愛我,可現在想想,何止是不愛,是恨吧……」

  那最後一句話好似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蔚宛低低地笑了起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悲涼。

  許初見就這樣靜靜地聽了很多,那些從來沒有聽到過糾葛。蔚宛說的斷斷續續,一會兒傻傻地笑著,一會兒又是淚流滿面。

  夜色的經理怕出什麼意外,早早地就打電話給老闆報告了這裡的一切。

  不一會兒,顧靳原來了。

  晏北豫看到他的到來也不算太意外,只是隨後跟著他進來的另一人,卻是教他有些驚訝。

  包廂的門被打開,許初見聽到動靜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視線內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顧靳城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閒服,冷著臉一言不發地抱起已經神志不清的蔚宛,動作很乾脆,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在經過門口的時候,被人擋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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